车子驶入南韶高速十几分钟后,一凡放在操控台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。
一凡拿起手机一看,是陶叔的来电,他把手机交给坐在副驾驶位的覃叔:爸,是陶叔的电话,你帮我接一下。
覃叔接听电话后,点开了免提。
亲家,一凡正在开车,你请说!覃叔说道。
亲家,你们回家办完事了吗?陶叔问。
是,正在回东莞的路上,有事吗?覃叔问。
你告诉一凡,回到东莞来一趟我家,我一个朋友找他。陶叔说道。
什么事,叔?一凡大声问。
是这样的,我一个朋友的儿子的车上,经常莫名其妙的出现怪事,他听说我有一个会化煞的朋友,想请你帮他看看,是不是车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免得他儿子发生车祸。陶叔说道。
具体是什么情况?我心中才有数。一凡问。
听他说,车子里接连几天出现水渍和发丝,是有人故意搞鬼,还是惹到了其他邪祟,你回到东莞再说。陶叔回答。
好,我知道了!就这样吧,拜拜!一凡说完,叫覃叔挂机。
一凡想,好端端的车子,怎么会出现水渍和发丝呢?水渍是不是从天窗流下来的,可发丝怎么解释?是有人故意的吗?难道他朋友的儿子都不知情?还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?去看看再说。
路上十分顺利,回到公司差不多晚上七点,天还没黑。
今天是星期天,白天晚上公司没上班,但有些计件工人会主动去上班,极大部分人都在外面玩。
一凡回到公司后,先洗漱了一番,才打电话给覃叔,叫他出去吃饭。
刚好出到公司,就遇到陈燕来和表兄王孟炽朝公司走去,一凡叫住了他俩,陪同自己去吃饭,顺便喝杯酒。
有段时间没来薛迎春餐馆吃饭了,这对莲花县老乡夫妇,一凡从开公司以来,对她们关照不少。
薛迎春看见一凡老远就笑眯眯的,她两夫妻在一凡手上也赚了不少钱,光是纸箱提成每月就有上千,餐费呢,就更多了,难怪她历来就把一凡当贵客看待。
一凡点了四个菜,酒在这店里存着有,不必再买。
姐夫,妈的生日坐了几桌?陈燕来发烟给大家后问。
四桌,你小舅、叔家和姑姑家都来人了。一凡答道。
大姐送什么礼物给妈?陈燕来又问。
一凡笑了笑,然后说:这个我可不清楚,你也知道,我是个不喜欢打听别人事的人。
大姐夫说,准备给爸妈各买一套衣服,不知是不是真的。陈燕来说道。
诶,姐夫呢?一凡问道。
不知道!一天都没见他。陈燕来说。
老表,去我家了吗?王孟炽问一凡。
回去那天下午就去了你家,进你家那条路全部铺上了水泥,现在好走了。一凡回答说。
我爸妈他们好吧?有没有见到你表嫂?王孟炽又问。
一凡道:他们都没事,很好,见到表嫂时,她刚耘田回来,没说几句话。老表,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,家里处处都要花钱,转回去的钱,叫表嫂适当拿出几百交给舅舅,农药、化肥、日常开支、人情事务,到处都要用钱,单纯靠孟珍和舅舅来支出,显得我们做儿子的太扣馊。
王孟炽听了一凡的话,脸的一下就红了:我交代你表嫂了,每月给我爸三四百块钱,肯定那只光摸嫲没拿给我爸,我等下打电话给她,问问。
老表,算了,不要因为这点事,伤了夫妻和气,下次转账回家,你还是托孟珍老表一起转回去,再跟舅舅说一声,不要让表嫂知道。一凡说道。
嗯,一凡,就按你说的办。王孟炽赞同一凡的意见。
一凡笑了笑说:老表,孟珍还没娶老婆,舅舅、舅妈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你,你看,接送小孩上下课,每天吃的零吃,如果分家了,你两夫妻哪有这么悠闲,你只管在外赚钱,家中什么事都舅舅去办好,上圩下坝,把农药化肥运回家,田上的工夫,一切都是他们,这个不是舅舅在发牢骚,万一他老人家让你分家,你们走出门外,哪有这么自由自在?家有一老如有一宝。
孟炽,一凡说得对,你也该体谅老人的难,真分了家,你老婆做着工夫都要想着什么时候去接小孩,又要做饭,时间都不知浪费多少。一直没说话的覃叔说。
是,你们说得都对,适当补贴点家用还是要的,幸好一家人没什么事,单靠我爸支撑家是有点辛苦。王孟炽说完。
一凡觉得点醒了表兄王孟炽,心里也高兴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他的家事,本不该自己说出来,幸好他还会听自己的话。
吃完晚饭,一凡回到公司,休息了半个小时,就去洗澡,然后开着车,就去陶叔家里。
路过万江的家时,他用塑料袋装着些红薯,用车上的刀切开一只南瓜,一起提回家,送了一斤茶叶给麦叔,坐了不久,站离开了。
来到陶叔家,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,一凡把一些红薯和南瓜交给陶婶,覃程看见一凡来了,主动去洗茶壶泡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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