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点了区可欣的睡眠穴,让她静静的睡一觉,缓解她燃起的欲火,他担心区可欣还会内噬,一直坐在床前观察。
看着区可欣熟睡的样子,半小时左右,一凡再次探查她的气息,除了身子有点发烫之外,感觉其他都正常,才抻指解开她的睡眠穴。
看到她醒了,一凡叫她穿好衣服回去,区可欣眼神迷茫的看着他,突然起身,猛烈的抱着一凡。
一凡想不到区可欣会这样,以为经过半小时左右的冷却,会把她心头的欲火熄灭,可这些都是他错误的判断,区可欣的反噬再一次袭来。
一凡,你要了我吧,为什么你们男人可以,而我们女人就不可以。我受不了了。区可欣用力抱住一凡说道。
一凡掰开她的手,看到她两眼红红的,象燃烧的火球,整个身子更加滚烫,象一头发怒的母狮,狰狞的看着自己。
可欣,你怎么啦。别吓我!一凡抱住了她说。
一凡,我全身好象蚂蚁在咬,真的,我受不了了。区可欣说完,咬住了一凡的肩。
一凡忍着痛,心想,再这样下去。区可欣就有可能吸收他的真气而催动,欲火过旺,如吃了春药一般,而出现癫狂的情况。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造成的。她承受不了之时,必然崩溃。
当时还庆幸自己没有越过自己的底线而高兴的一凡,此刻,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为什么会这样?一凡此时已没了主意,他心想,是不是自己给她的真气太多,在她体内承受不了,造成她身体阴阳不调,失去平衡而狂躁,几十年身体经络运行得好好的,骤然出现抵触,就如发动机运转时使用的机油,而现在加的是汽油,发动机不能冷却,造成拉缸。
区可欣的指甲掐进了一凡的肌肤,牙更用力的咬着他的肩,象患了失心疯一样,一凡全身都在痛。
一凡,你别用道德绑架你了,我已经不行了,骨头里、肌肉里全部爬满了蚂蚁,咬噬着我的骨髓和肌肉,再这样,我不如死掉算了。区可欣歇斯底里的喊道。
在寂静的夜里,这声音好比一声炸雷,幸好窗玻璃关着,窗帘拉上,不然传出外面,一凡就难堪了,他赶紧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出声。
区可欣嘟嘟囔囔的扭开脸,说道:一凡,救救我!温辉林可以做初一,我怎么就不能做十五,只此一次,救救我!
一凡再也看不下去,他心里也明白蚂蚁噬骨的滋味,手抓不到,挠不着,就如结石痛,那种滋味,言语都表达不出来。
一凡起身,抱着区可欣,他再也顾不了其他,心想,先泄掉她的欲火再说。
一凡将她摁倒在床上,两人疯狂的热吻起来,区可欣慢慢的平静下来,手抚摸一凡的每寸肌肤,两腿勾住一凡的腰,整个身子扭动起来,只是一凡还没做好准备,没有进一步的深入。
就这样,经过五六分钟的缠绵,热吻,区可欣睁开眼,看着一凡,她眼里的红色不再那么吓人,但身子的滚烫依然没有退却。
区可欣一个转身,将一凡压在下面,卸下了一凡的最后一道防线,两人才进到更加缠绵之中,她成功的偷吃了一回,做了她心中向往的。
七八分钟后,区可欣哼着一句句拼音字母的韵律,最后心满意足的歇了菜,象死猪一般,喘着粗气,精疲力尽的瘫躺在一凡身边。
一凡躺在那,心里一阵内疚,他也明白,跟区可欣这样,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,两人的这次没有对与错,没有情不情愿,只能算是意外中的解救。
一凡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,他侧脸瞄了区可欣一眼,突然想到她刚才说的温辉林可以做初一,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做十五,他想到了陈艳青,如果她也这样,跟另外的人做,自己被绿了,自己会怎么想,自己会不会象陈艳青一样,大度的不去计较,现在摆在眼前的就有个邬倩,自己心里都过不了那道坎,更别说是陈艳青。
区可欣侧转身,抱着一凡,腿压在他身上,指尖在他胸前游走。
一凡,谢谢你,你不必内疚,你是在救我,不必觉得对不起温辉林,我是你的病人,你是医生,如果不这样,我真有可能去撞墙。区可欣轻声呢喃,现在我才稍微好点,我很想再要一次,但现在我能忍住了,也不想去强求你。
一凡侧转身,心想,是区可欣的欲望太强,还是她没有彻底的达到体内平衡,有死灰复燃的征兆,那是很危险的,如果真是这样,她明天起来打坐,万一又出现刚才那种狂躁的情形,她一个人在房间,真的会不会去撞墙。
一凡坐了起来,看着区可欣,她的肌体是那样的皙白而细腻,挺而结实的两座山峰傲然耸立在那,还有那茂盛的花草,无不显示她就是一个有很强贪欲的女子。
他打开透视眼,看到她体内的经络里仍然还有莫名的邪火存在,如果不及时驱除那些遍布体内邪火,她再一打坐,那股邪火就有可能再次燃烧起来,到时真的有可能伤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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