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雅兰见叶鑫南越说越离谱,连带着把自己的老公也拖进污水里,气得咬牙切齿,往前站了半步厉声驳斥:“你自己心思龌龊,就别用你那套脏念头去揣测所有人。”
叶鑫南的目光扫过陈家俊和李雅兰,满嘴喷粪:“我看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好人,装成热心帮忙的样子,其实就是别有用心。”
李雅兰闻言又气又恼,立刻厉声怒斥:“你说话放尊重一点,我们心怀善意出手相助,是你心术不正,张嘴就往别人身上乱扣脏帽子。”
此刻的叶鑫南已经彻底被酒意冲昏头脑,站在原地发疯似的叫嚣:“我才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好心的人,初次见面就掏心掏肺请别人吃饭,帮别人找工作,肯定是骗人的!”
肮脏的揣测与无理的污蔑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破了夜的平静。
陈家俊眼底最后一点温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脸色沉得像结了层冰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冻住,凛冽的压迫感直直压向对面的人。
叶鑫南一步步逼近:“今天谁敢拦我,就是跟我作对!”
陈家俊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,更没有半分慌乱,而是从容侧过身压低声音决断:“雅兰,马上带莲花姐上车,把所有车门车窗锁死,不管外面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,都别开门、别探头,保护好你们自己。”
李雅兰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死死攥住陈家俊的胳膊:“家俊,别犯傻!他现在醉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你跟他硬碰硬只会吃暗亏,到最后有理也变得没理。”
陈家俊轻拍她的手背安抚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不会莽撞,今晚肯定把你们俩平平安安送到家。”
李雅兰不敢再多说半句,拉过浑身抖得像筛糠、脸色煞白的崔莲花,几乎是半拖半扶地冲到出租车边,拉开车门就钻进去,“咔哒”几声把所有锁扣全部按死,连车窗缝隙都往上关得严严实实。
陈家俊稳稳站在车头正前方,脊背挺得像棵松,把通往车门的通路堵得严严实实,像一道推不倒的墙,彻底把还在往前扑的叶鑫南拦在了面前。
“让开!”叶鑫南咆哮起来。
陈家俊寸步不让:“你有火,有气,全都冲我来,别碰车里的人。”
叶鑫南眼尾红得吓人,整张脸扭曲变形,指着陈家俊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他妈敢护着她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话音还没落地,叶鑫南攥着的拳头就猛地松开,胳膊抡得像根带风的铁棍,用尽浑身蛮力,带着呼啸的风声往陈家俊脸上狠狠扇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”
那声响亮得刺耳,像个炸雷在夜空里炸开,连路两旁的路灯都像是晃了晃,周遭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刮过耳尖的声音。
陈家俊的脸被打得狠狠偏到一边,下颌骨震得发麻,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又红又肿的指印,火辣辣的灼痛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,半张脸立刻失去了短暂知觉。
车里的李雅兰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心口像被人狠狠钳住,疼得她瞬间红了眼,拳头砸在车窗上,失声喊了句:“家俊!”
崔莲花浑身猛地一僵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砸,肩膀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,满嗓子的愧疚堵在喉咙里: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把你们拖下水,平白让家俊兄弟挨打,我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陈家俊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拳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。
曾经是校篮球队的他,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应付过无数撒泼耍横的场面,更是斗过亡命歹徒,三两个壮汉根本近不了他的身,只要抬胳膊挡一下,再轻轻一拧,他就能把醉得站立不稳的叶鑫南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硬生生掐灭了。
现在但凡动一下手,冲突立刻就会闹到派出所,一旦留下纠纷记录,崔莲花才拿到的新工作,即将摆脱苦难、重获新生的起点,全都会毁在今晚。
他咬着后槽牙,把到了嘴边的痛呼活生生咽了回去,脚像钉在地上,半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
叶鑫南见他挨了一巴掌还一动不动,连手都没抬一下,只当他是怕了自己,顿时更嚣张了,晃着晃着就往前凑,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:“怎么?被打怂了?连个屁都不敢放,我看你就是个没种的窝囊废!”
陈家俊侧过脸,那五道红印还在烧得慌。
他声音压得很稳,听不出半分怒意,却字字都带着刺:“我不还手,不是怕你,是你这种人,根本不配我动手。”
这句话像往油锅里浇了瓢凉水,叶鑫南瞬间炸毛。
他绕着陈家俊来回转圈子,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,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往外蹦,从崔莲花的过去骂到陈家俊多管闲事,越骂越难听,时不时还伸手往他肩膀上推搡两下。
陈家俊目光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叶鑫南,却始终强压着怒火没动手。
“装什么正人君子!我看你俩就是早就勾搭到一起了,今天故意在我面前演这套是吧?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叶鑫南的女人是你想护就能护的?”叶鑫南又推了陈家俊一把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