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的冬日来的总要早一些,不知觉间,仿佛只是一夜的功夫,天气便寒了下来。
耶律浚没有急着继续向上京城进发,而是留在中京城休整。
而王冈这时也在内政之上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,短短数日,接连出策,耶律浚同意之后,一系列的政令颁布下去,中京城很快就恢复到了战前的景象。
见到这般井井有条的景象,耶律浚也是大喜,对王冈更是连连称赞褒奖,言必称萧何、房杜,又授其中京留守之职。
王冈对此则是淡然处之,毫不在意。
期间上京那边还发动了几次攻势反扑,不过都被耶律浚击退,留下一地尸体而归!
王冈发现有些越来越看不懂辽国的这对父子了!
这种父子之间的斗争,前朝是有先例的,玄武门对掏之后,老的当太上皇,小的当皇帝!
耶律洪基如今都多大岁数了,还能活几年,如今耶律浚势大,禅让皇位便是,何必打成这般模样!
耶律浚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愣是一步步去打,真把自己当成叛军了!
你好歹举个清君侧的旗号啊!
又过了十多日,天气越发寒冷了,就在王冈以为下一场仗要到明年开春时,耶律浚出兵了!
这尼玛到底会不会打仗啊!
说他不会,他还知道里应外合,说他会,他不顾天时,胡乱出兵!
王冈都想举报他故意送人头了!
王冈再次没有随军出征,他被耶律浚留了下治理中京!
对此他很满意,谁愿意大冷的天,跑去打仗!
等耶律浚大军一走,他就把一同留下来的那些官员给弄死,然后收集财物跑路!
辽国这中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,达官显贵无数,好东西自然也数不胜数,自己不远千里来这一趟,总不能空手而归吧!
这就当是自己的辛苦费了!
不过自己的空间终究是有限,一次能装的东西相比于中京城的宝物来说,实在是太少了!
于是在送走了耶律浚的大军之后,他又把林山叫了过来。
两兄弟碰面之后,王冈把自己的计划一说,二人当即一拍即合。
便是林山也不得不惊叹于王冈的智慧!
他年少之时便知道钱财的重要性,少时便立志要继承父志,经商发财,所谓科举,不过是为拿到一个进士的身份,不让人欺负罢了!
可自从王冈出仕做官之后,他才发现自己少年时的理想是何等幼稚!
经商做生意?那哪有抢来的快!
当初岭南一行,金矿、白糖赚的盆满钵满!
他对于老爹那种老实巴交的商人行径就嗤之以鼻!
待到出海归来,就更加抢瞧不上了,我随手作上一笔无本的买卖,都能够你忙活一辈子!
此时再听到王冈的计划,只觉得好兄弟就是天才啊!
原以为他入耶律浚的大军就是为了玩,哪能想到他竟然还有着如此奇思妙想,堪称羚羊挂角,鬼斧神工啊!
计议已定,林山便去组建商队,各种马车、驮具,在王冈大开方便之门下,迅速到位。
而这时京中频传噩耗,不少贵族大户连续出现珍宝失窃的情况!
这些贵族便通过中京留守的官员便找到了大定府府尹,言说此事!
府尹连忙招来王冈商讨,王冈听闻之后,面色严肃。
对府尹及几位留守官员使了个眼色,众人会意,先把那些失窃的贵族支开,而后再议此事!
“这事发生的蹊跷啊!”王冈正了正神色,严肃道:“大王前脚刚走,后脚便出现了这等事,未免太过巧合,我怀疑会不会是朝廷的细作所为,想要借此来挑拨关系,从而达到破坏中京城的安宁的目的!”
府尹闻言眉头一皱,沉吟道:“你是说他们想趁大军开拔,中京城空虚之时,趁机作乱!”
“当然!”王冈笑道:“不然总不能是我们的人,见钱眼开,不顾大局安危,故意行窃吧!”
“哎,未必啊!”一名留守官员主动开口,冷笑道:“我们军中可是有不少贼人……”
“萧总管!”王冈连忙打断他的话,低声道:“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!”
“你呀!就是太迂腐!老是守那君子之风!”那萧姓总管乃是辽国贵族出身,与王冈的关系也很是不错,闻言摇摇头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他们本就是贼人出身,以为混上了官身就改头换面了?我跟你说,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!诸位我觉得这次失窃案,十有八九就是那些贼人干的,依我看,就先把他们给拿下,然后搜查,必有收获!”
王冈只得苦笑道:“还是得以大局……”
“大局,大局,哪有那么多大局!”萧总管不耐烦道:“你们读书人就是事多,我问你,查清盗窃贼人,还中京于太平,这是不是大局?”
王冈默然不语。
其他几位留守官员见状纷纷附和萧总管的话,他们早就看不上那些山贼土匪了,沐猴而冠,竟能堂而皇之的与他们共处一室,想想都觉得辱没了祖宗!
那府尹也是贵族出身,凭着家世和年纪才坐上大定府府尹的位置,此时被众人齐声劝说,也是觉得有道理,不过他倒是也有几分自知之明,又看向王冈,问询道:“守正,你怎么看?”
王冈叹息一声道:“此事毫无凭据,不可贸然行事,否则一旦生乱,后果不堪设想!还请府尹三思!”
“你这话说的不对!”立刻就有人起身反驳:“你担心贼人生乱,就不怕城中的那些贵族离心?”
王冈心中暗骂,怕他们离心?我把刀枪一指,这帮软骨头连自己的媳妇都能献出来,我能怕他们离心?
不过面上却满是犹豫之色,迟疑道:“总得先查查吧?贸然动手,怕是不妥!”
“哪有什么不妥!”萧总管不屑道:“若是查不到那些奇珍异宝,那也就证明了他们的清白,届时再放了就是!”
王冈争辩道:“如此行事,岂不是伤人尊严!”
“哈哈……”
话音刚落,房中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“彼辈都做贼了,哪还有什么尊严之说!守正,你真会说笑!”
王冈脸一沉,起身道:“此事我不参与,尔等尽可施为,我将去信大王,言明经过!”
说罢,王冈转身离去,其他几人也是面色一冷,不屑道:“一个落魄书生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给脸不要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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