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为摇摇头,“行吧,我帮您问问,您就当锻炼锻炼也挺好。”
“当个事儿办啊,你以后念书的挑费,师娘给你!”
王翠兰很温暖的看着他,和看小二狗是一样的。
“嘿嘿,谢谢师娘,我省着点,到时候您每月给我个块八毛就行啦。”
李有为憨笑,有一种老娘还在的感觉。
斜对面,老阎家。
阎埠贵双眼紧闭、浑身暴汗,很快把床单都浸湿了。
钓了一辈子鱼,把鲤鱼打挺这一招学的透透彻彻,好几个人都压不住。
“大哥,你们刚才怎么不让我爷爷给咱爹开药啊!你们说人家干什么?”
小阎解旷摁着他爹的脑袋,感觉像是打篮球似的。
“刚才咱爹也没抽抽啊。”阎解成后悔了,先骗点药过来就好了。
“大清...别来找我!别来找我!”阎埠贵忽然张嘴大吼,但眼睛还是闭的死死的。
“妈呀!”
三大妈浑身一凉,惊恐道:“老阎你说什么呢?大清早死了,骨灰都回来了!”
“爹是不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阎解放小声问道。
“大清...妈呀!那不是傻叔儿他爹吗?”小阎解旷吓的松手。
“大清,大清......”阎埠贵依然嘶吼着,脑袋拼命往上挺。
小阎解旷赶紧双手压下去,哭着说:“妈,想想办法啊,我爹别再给鬼招来啦!”
三大妈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着跪到床底下,从里面翻出了一叠黄纸。
这还是去年烧给老阎他爹没用完的。
她拿起毛笔在上面开始写晦涩难懂的符号。
“妈,不蘸墨吗?这都省吗?”小阎解旷苦逼的问道。
“别吵吵,不用。”
三大妈手越来越哆嗦,足足写了一个钟头才写完。
天,已经黑了。
她给老伴儿喂了点水,抱着黄纸往外走。
巧了,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风儿轻轻吹。
走到胡同口,先是用棍子画了一个圈,才把黄纸放在里面点燃。
随着纸张呼啦啦的燃烧,很轻的纸灰随着风儿慢慢旋转,升腾......
“何大清啊何大清,你说你都死了你吓唬我家老阎干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在那边没钱花了?你找你儿女去啊。”
“行,这么多年老邻居了,我给你烧点,你别再找老阎啦,老阎可是家里顶梁柱!”
“他要是没了,我可怎么活?你要是真要找,你就找我啊,年轻时我也没少被你找。”
想到往事,三大妈抹了抹眼睛,一抬头,透过火光和飞灰,她隐约看见商店门口有人腿脚僵硬的往里走。
只是一眼,她就认出那是曾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。
“齁~”
三大妈如遭雷击,瞪着赤红的双眼向后翻去......
夜幕下,一人,一火堆......
...
中院,老何家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李有为举起酒盅问道。
“没什么好收拾的,人商店里的人走时都收拾干净了。”
傻柱举起酒盅碰了下,今儿不拿碗喝了,怕好兄弟喝多了拿酒瓶子抡他。
“有为,以后我三叔就在这边生活了,你说...我怎么和院里人解释呢?”
“你解释个屁啊,你有必要和他们解释吗?你欠他们的?”
李有为就不理解了,合法生活就挺好了,哪来那么多人情世故?
对,人情社会要讲究点,但和那些人有必要吗?
“洒脱!”
傻柱有点被点醒了,又给两人倒酒,然后眯着眼一饮而尽。
舒坦!
“李有为!李有为!”
门外传来阎解成的大声呼嚎。
“等会儿闭嘴啊!”
李有为瞪了傻柱一眼,才冲门外伸头,“怎么了解成?”
“你快来吧,我妈也昏过去啦!”
阎解成腿脚高频小幅度哆嗦着,脸比白纸还白。
“找大夫啊,找我干什么?”
李有为啐了口,论不当人,院里这些人可真不是东西。
前脚为了不给诊费骂大夫,这会儿出事了又来找大夫。
自己不当人还不拿别人当人看!
“李有为,都是老邻居,我妈要是没了你天天早上骂谁去?”
有其母必有其子,老阎家人以身入局,把李有为算计的明明白白。
李有为撇撇嘴,“我主要爱和你爹玩儿,你妈死活我才不管!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五块!”
“哼!”
阎解成跑了。
“有为有为,你去看看啊,不管怎么说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傻柱急了。
“死个屁!”
李有为心说哥有四合院生命检测仪,三大妈现在生命体征高达七十二点,最多算是虚,离死远着呢。
“解成回家拿钱了?”
“你指望他为爹妈花五块钱?”李有为笑了。
超过一块钱,阎解成就敢让爹妈生死有命。
“不至于吧。”傻柱缩了缩脖子。
“不至于你缩脖子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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