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为什么会造反?那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,吃不饱,穿不暖,但凡家里还有一亩薄田,一些吃食,谁会不惜性命,与朝廷为敌?”
刘禅的话掷地有声,条理分明。
殿内君臣的神情由凝重逐渐转为震惊。
好锐利的言辞!
“还有,曹魏那边日子不好过的百姓,愿意南下的,我们敞开大门欢迎,分田,借牛,帮他们安家!”
“记住,有人才有一切!”
嘶——
殿内数十道吸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,无数道敬佩的目光,掺杂着一丝不同的意味。
群臣面面相觑间,相互传递着一个同样的信号。
这刘禅...真是好大的手笔!
殿中一片寂静,只有史官用毛笔在纸上快速记录的沙沙声。
这些政策,条条实在,可谓诛心至极!
刘禅浑若未闻,紧接着轻轻一挥手,两名身材高大的内侍拉开一幅巨大的新地图,上面用不同的颜色,清晰地划分了区块。
“地盘大了,规矩得变,为了政令通达,事权统一,大汉需要重新划分区域,各负其责。”刘禅拿起一根细长的木鞭,指向地图。
“益州,天府之国,民殷国富,是我们的大后方,先帝在此地建立基业,也是大汉的钱粮大本营。”刘禅的声音一顿,忽然变得高昂:“蒋琬听令!”
蒋琬身体一颤,随即出列,躬身拜道:“臣在。”
刘禅看了他一眼,平静道:“从即日起,你担任益州牧,总揽益州一切民政、财政、粮秣转运,全力支持朝廷的四方用度,川中安稳,朕与丞相才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臣,领旨,必不负陛下重托!”蒋琬躬身拜道。
刘禅接着说道:“江东新附,水网纵横,民情复杂,需要能臣梳理,更需打造强大水师,将来无论是航海,还是出征水战,我大汉的船只,必定是坚固如铁,高大巍峨。”
“我大汉未来不能只在陆上称雄,大江、大海,都该是我们的主战场!”刘禅手中的木鞭指向舆图东边,轻声唤道:“费祎大人何在?”
“臣在。”费祎出列应道。
“即日起,朕命你总督江东诸军事、政事,兼领水师都督,全权经略江东。”
“朕给你三年时间,把长江中下游变成咱们的内湖,将战船打造得比楼船还高!”
费祎深吸一口气,清瘦的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撩起官袍深深下拜,额头触及冰冷的金砖,声音坚定道:“臣,费祎领旨,必竭尽心血,为陛下练就无敌水师,安定江东!”
“好!”刘禅颔首,手中木鞭随即向下一划,落到舆图中央那四通八达的位置。
“荆州,乃四战之地,国之重镇,联北接南,承东启西,此处安,则天下安!”
说着,刘禅的目光转向武将队列前排,那里站着一人,身形挺拔如松。
“黄权。”
“末将在!”黄权大步出列,甲胄叶片碰撞发出铿锵之音,只见他抱拳躬身,面容坚毅,眼神沉稳地望向御阶之上,静静等待着命令。
“即日起,荆州防务、民政,由你总揽。”刘禅看着他,神色肃然,“你肩上的担子不轻,不仅要替朕守好这片腹心之地,更要做好后方屯粮的准备,以随时策应北方战场…”
“当然,对江东各地,也要全力支持水师建设,沟通南北,策应东西。”
“荆州稳,则大汉的半壁江山就稳!”
黄权闻言,猛然单膝跪地。
沉稳有力的声音洪亮如钟,大声道:“陛下放心,末将黄权,必以荆州为家,以血肉为盾,北驰疆场,东助水师,拱卫中枢,万死不辞!”
刘禅满意地点点头,抬手虚扶。
黄权这才起身,退后一步站定,腰杆挺得笔直。
接下来,刘禅手中的木鞭依次指向舆图的西北、西南以及最南端。
“凉州,羌胡杂处,地势险要,神威天将军、西凉锦马超之名,至今仍在此地流传。”
“马岱,朕命你为凉州都督,接替兄长遗志,镇抚地方,精练骑兵,朕要让你养出一支能纵横草原的凉州铁骑!”
马岱激动出列,虎目含光:“臣遵旨,必不负陛下期望!”
刘禅含笑点头,继续说道:“南中,山川阻隔,部族众多,张嶷,你心思缜密,素有威信,南中安抚使一职由你担任,朕信得过。”
“记住要以诚待人,以威服众,务必使其永为汉土!”
张嶷抱拳拜道:“陛下信重,嶷肝脑涂地,必保南中安宁!”
顿了顿,刘禅轻声道:“交州新附,士家归心,需能臣善加引导,化其地为粮仓、港口。”
“董允,你素来公正严明,体察民情,交州刺史之职,非你莫属。”
董允肃然领命,拱手道:“臣定安抚百姓,推广教化,使交州真正融入大汉,成为南疆基石!”
最后,刘禅的目光落在一众摩拳擦掌的年轻将领身上。
“张苞、关兴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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