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被脱下,里面是一件同色的丝质衬衣。
丁瑶的手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王龙。
王龙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……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。
丁瑶咬了咬牙,继续。
衬衣的纽扣也被解开,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边缘。
但就在这时,她停下了脱衣的动作,而是将手伸向了衬衣的里面——原来,在那件精致的白色衬衣之下,她还穿着一件贴身的、质地粗糙的、没有任何修饰的——素白色麻衣!
正是那种最传统、最廉价、只有真正守孝之人才会贴身穿戴的粗麻孝服!
她将外面的衬衣和套装下裙一并褪下,随手丢在地上。
现在,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粗糙的麻衣,以及下身同样质地的麻布长裤。
粗糙的布料与她娇嫩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,勾勒出她窈窕却略显单薄的身形。
麻衣的领口开得不大,但粗糙的纤维摩擦着锁骨和颈部的肌肤,带来一种异样的、混合着不适与某种刺激的触感。
她赤着脚,站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,微微低着头,长发有些散乱地垂下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里精明干练截然不同的、脆弱的、被迫屈从的、却又隐隐带着不屈和诱惑的复杂气息。
王龙的眼中,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!
那是一种看到完美猎物、或者完美艺术品落入掌中的兴奋和占有欲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将只穿着粗麻孝衣的丁瑶拦腰抱起!
“啊!”丁瑶低呼一声,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粗糙的麻布摩擦着王龙睡袍光滑的丝绸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就系要咁样!”王龙抱着她,大步走向卧室的方向,声音因为兴奋而略显低沉沙哑,“未亡人……就要有未亡人嘅样!今晚,我就好好‘安慰’下你哩位……新任嘅三联帮代帮主!”
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,又砰地一声关上。
紧接着,里面传来布料被撕裂的“刺啦”声(粗麻布其实并不容易被撕开,但这声音更添情趣),丁瑶压抑的惊呼和喘息,以及王龙低沉而充满征服感的笑声。
豪华的总统套房,隔音极佳,将里面正在上演的、充满权力博弈与情欲纠缠的禁忌戏码,彻底隔绝。
只有窗外台北的夜景,依旧璀璨而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城市里,无数不为人知的黑暗与交易。
……
约莫半小时后。
卧室里激烈的声音早已平息,只剩下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沉静。
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,混合着汗水、以及那件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的粗麻衣散发出的、淡淡的植物纤维气味。
大床上,丁瑶裹着凌乱的丝被,靠在床头,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眼神有些迷离,但已经迅速恢复了清明。
她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淡淡的烟雾。
王龙则只穿着睡裤,赤着上身,露出线条流畅、充满力量的肌肉,他坐在床沿,手里也拿着一支雪茄,但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鼻尖轻轻嗅着。
“蒋天生,死定了。”王龙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但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我安排嘅人,已经就位。最迟明晚,你就会听到佢嘅死讯。”
丁瑶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王龙线条冷硬的侧脸:“你就咁肯定?蒋天生身边嘅保镖,唔系饭桶。而且,洪兴在香江根深蒂固……”
“保镖?根深蒂固?”王龙嗤笑一声,打断了丁瑶的话,语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掌控一切的自信,“喺真正嘅职业杀手同绝对嘅信息差面前,嗰啲都系纸老虎。我唔单只知佢身边有几个人,几时换班,连佢今晚食咗乜‘补品’(指大蒜精油等),想同边个女星风流,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不经意地,又像是故意透露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你以为洪兴真系铁板一块?蒋天生想借我哋三联帮嘅手,清理内部,扶佢细佬蒋天养上位,顺便消耗我哋嘅实力。佢派洪飞去台湾,目标就系靠山伯。仲有,陈耀个白纸扇,暗地里已经同泰国嗰边嘅蒋天养通过气。太子个扑街,表面上愤怒,心里面唔知几开心,等住执位。就连你嗰位‘继子’雷复轰,都偷偷联络紧美国嘅同学,想自己组建势力……洪兴?呵,不过系一艘看起来巨大、实则内部早已被虫蛀空、各自打着小算盘嘅破船罢了。”
他这番话,半真半假,既透露了一些真实情报(如洪飞的目标是靠山伯,陈耀联系蒋天养),也夹带了一些他自己的推测和误导(如蒋天生想扶蒋天养上位消耗三联帮实力,这其实是他王龙的打算)。
目的,就是要让丁瑶,以及她背后可能存在的“某些渠道”,相信他对洪兴了如指掌,并且蒋天生此人已无利用价值,甚至成了障碍。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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