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的空气凝固的让人害怕。
他们的车队很快就到了城门口,有人在前面跟守卫交涉,很快就有一个老头带了一群文官快步走来,春含雪本想下马车,一看这些人又没下车,拉下车帘遮挡住身影,苏子兮看她一眼,唇角微微翘起,用扇子又敲了下掌心笑容满面的下了车,在一众属下的拥簇下迎了上去,两边不断的寒暄,老头子的官服看着就知道官位不小,腰杆挺得笔直,精神矍铄。
春含雪回头拍了拍王青王山,两人哼了一声,勉强睁开眼睛,她皱眉,“你们俩能不能动?”
两人努力把眼睛睁大看了看,见她脸色很不好,酒醒了一些,动了动手脚,绵软无力的挣扎着起来,春含雪不等他们自己是不是可以动身,伸手插入两人肋下,像抱两个猪仔似的一把将他们抱下马车,旁边站着的护卫们惊愕的看着她,眼珠都瞪出来了,但都没有多话,在看她告辞都不说一声,就搂着两个男人悄悄的离开……护卫们沉默着更是什么声音也没出,转脸便佩服的让开道让她快点走,这是天下少见的事,什么姑娘能一手一个男人还疾步如飞的。
春含雪一口气夹着两个走到一处隐蔽的巷口,四周无人,才把他们放在地上,她没喘上气,他们两却喘得不成样子,龇牙揉了揉肋骨,又揉着胸口,她不是抱着人,她是用手抓着衣裳,难免又会抓住皮肉,两人痛得酒都醒了,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,随手抓着松散的头发束起来,抱怨道,“小姐,你把我们弄疼了,肋骨都要被扣下来了,很痛的,那人是谁?你怎么如此刻意的远离他,不会认识吧。”
“……痛就对了,不痛,你当这是去玩乐吗。”
春含雪冷声道,“你们的师傅平常是如何教导的,套话把自己也献进去,灌酒灌得像妓院的妓子,你们觉得这样很有本事吗,呵。”她又冷笑一声,刻薄道,“也对,我不该管你们,你们也不是我的人,背着我做任何事都正常,陪着女人喝酒算得了什么,玩死了也不枉风流一场,哼,来这既是为了办正事,有正事就办正事,以后其他的我不会在管了,说吧,对她们吐露了我多少事?你们又套到什么消息?她们的谁派来的。”
知道她很生气,王青连忙解释,“我们什么都没有做,平常,我跟王山酒量很好,本想灌醉她们……没成想……”
她抬手制止他们的解释,稳了稳心神,“不必解释,我不怪你们,回去之前大家只谈正事,此话我以跟张云深说过,你们不是我的奴婢,不是妾室,想做别的事我没意见,自己谨慎些就好,我先直言一句,我有夫君家宅在你们主子手上,不会因为娶了这里男人就对他有二心,请你们也不要在猜忌我,说吧,套出什么消息了。”
说了这话,春含雪向周围扫了一眼,没异常又看向他们。
瑟瑟的冷风从暗巷吹了过来,两人的酒也彻底醒了,“对不起,是我们没用,什么也没套出来,若是能严刑逼供我们到是可以逼问些事来,这些人很警惕,无论怎么旁敲侧击都不说是谁派来的,我们在主子身边时从来没见她们这些人,没有实证,我们也不好说是谁家派来的,毕竟玩陷害,那些氏族没有一个是废物,她们说是来协助你,我们只得说出你跟大将军动手的事,借她们的手处掉他,别的在没说过了。”
王青王山也精明的很,大将军对宛国的威胁实在大太,这些人要协助他们,自然得狠狠利用一把,才挑着说了他与成含雪动手,又打伤他们的事,无论最后那一方死,对他们而言都不算坏事,可春大人冷淡的样子拒人千里外……
连忙上前抓住她的袖子,“我们知道错了,不该去跟她们喝酒,但我们真得什么也没有做,也没有陪她们玩……真得,你相信我们。”
春含雪猛得抽回袖角,“有力气能动了,就起身吧,我去找马车,你们整理下身上。”
花银子找了个马车,两人扶着坐在车上,为了避嫌,她坐在马车门口靠着养神,两人靠在里面揉着身骨,垂着脸,想说话她也没理会,直到回了住的小院,张云深慌忙出来扶着两人去床上歇着,又把丫鬟叫了过来给他们清洗,喝药,查看伤势。
等忙完一切,才发现春含雪又出门了。
又看天色不早,小丫鬟端了做好的饭菜出来摆上说道,“刚才掌柜得吩咐奴婢不有做她的晚膳,说今晚在外面歇了,看张公子你们在忙,叫奴婢跟你说一声,明天她有空在回来,今晚没什么正事,说几位小爷要是觉得寂寞,出去逛逛,别玩太晚便是。”
小丫鬟刚要退下又忙回身请示道,“张公子,年节快到了,要不要买点年货,吃的用的不早早准备,等年节的时候可买到不了,奴婢小时候家里买不起年货,爹爹就在山里抓些野兔,山羊或野鸡崽做风干的年货,但灾祸时,地里颗粒无收,山上一颗野鸡蛋都摸不到,到了年节,一家人只能分着吃一个窝窝头,公子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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