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好几圈,几人杀回化工厂的时候,正好赶上中午饭时间,高音喇叭里又响起了苏蒙那软糯甜腻的声音。
这声音啥都好,就是没激情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别人都在吃饭,苏蒙还得工作,心里不平衡。
从董事长秘书沦落到广播员,落差是有点大。
上午来了一趟,中午又来,门卫大爷虽然诧异,却也没敢拦他们。进了工厂大门,两辆挎斗摩托就分开了。
李凌师傅带着李凌直奔食堂,刘根来则是带着迟文斌和杨帆杀到了广播站。
刚停好车,杨帆就跳下来,直奔广播站另外一侧,把那双绣花鞋拿了过来。
“老刘,比比大小。”
这么积极,也没少动脑子嘛!
等把两双绣花鞋的鞋底对一块儿一比量,几乎完全一样。
这结果没出乎刘根来意料,但他想的却跟杨帆不一样——杨帆有点兴奋,就像拿到的是铁证。
迟文斌一句话就让他清醒了,“大小一样还不正常?你满大街看看,一大半女人的鞋子都在三六到三八之间。”
“那咱们不白折腾了?”杨帆有点泄气。
“谁说的?”刘根来一本正经的冲杨帆挑挑下巴,“你闻闻这两双鞋味儿是不是一样?”
杨帆还真闻了,还来回闻了好几遍,让刘根来差点没破防。
“你也愿意听他的。”迟文斌有点绷不住,“都刷了,能闻出啥?你又不是狗。”
说着,这货还瞥了刘根来一眼。
看我干啥?
骂我是狗?
你才是狗呢!不对,你是猪——猪鼻子好像比狗鼻子还灵吧?
杨帆也回过味儿了,知道刘根来是在耍他,却也不敢炸刺,一脸悻悻的把绣花鞋放了回去。
三人都没急着动手,苏蒙还在念广播稿,满化工厂的工人都在听,这个时候抓她,等于现场直播。
真要把事儿闹的这么大,不光夏副厂长,化工厂整个领导层都会被惊动——广播的时候抓走广播员,等于打了厂领导们的脸。
好在广播稿并不长,等了不到十分钟,苏蒙就播完了,刘根来示意杨帆去敲门。
不一会儿,广播室里就传来一阵小皮鞋的声音,门一开,又露出了苏蒙那张漂亮的脸。
跟上回一样,杨帆一见她,眼神就有些闪躲。
刘根来没跟苏蒙客气,随手举了举绣花鞋,冷着脸来了一句,“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迟文斌差点没忍住把脑袋转到一边。
人家抓人都是亮拘捕令,你举着一双绣花鞋算咋回事?
拘捕令?
刘根来哪有那玩意?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他料定绣花鞋的作用不比拘捕令差。
他的判断没错,在看到那双绣花鞋的时候,尽管苏蒙表面上=还跟之前一样淡定,但导航地图上,代表的她的黄点却分外鲜亮。
敌意更浓,却没胆子杀人。
杀人凶手应该就是那个夏副厂长,这也符合分局的判断。
“你们抓我,我们厂领导知道吗?”苏蒙语气平静。
干嘛说的这么笼统?你直接问夏副厂长知不知道不就行了?
“不是抓你,是请你协助调查,配合公安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,不光你,夏副厂长也被我们请去了。”刘根来侧了侧身子,“请吧!”
刘根来故意提了夏副厂长,等于一下把苏蒙的后路堵死,苏蒙只是稍作犹豫就出了门,还没忘了把广播室的门锁上。
锁门的时候,手都没抖,一下就锁上了,干净利索嘎嘣脆。
心理素质真好啊!
不怪她能成为资本家的秘书。
挎斗坐三个人刚刚好,坐四个人就有点挤,苏蒙又是个漂亮姑娘,怎么坐成了问题。
迟文斌这货一屁股坐在了刘根来身后,苏蒙也从从容容的坐进了挎斗,杨帆有点抓瞎。
这个跟李凌一样的清纯小男生,愣是没胆子和苏蒙挤一块儿。
刘根来也没催他,慢悠悠的开着车,不紧不慢的朝化工厂大门方向走着,杨帆一路小跑,倒也能跟得上。
之所以开这么慢,刘根来是卡着时间。
等他拐到大路上,李凌师傅的挎斗摩托刚好从通往食堂方向的路口开了过来,夏副厂长端端正正的在挎斗里坐着。
苏蒙刚跟夏副厂长对上眼儿,刘根来就一拧油门,挎斗摩托轰鸣着窜了出去。
让苏蒙亲眼看到夏副厂长也被带走就行了,刘根来可不想给他们交流的机会。
他这一快,杨帆立马跟不上了。这家伙也是个精的,连犹豫都犹豫,就跳上了杨帆师傅的挎斗,跟夏副厂长挤一块儿了。
跟苏蒙挤挎斗,这个清纯小男生还抹不开面儿,跟夏副厂长挤就没那个顾忌了。
不乐意?
你以为我乐意啊?
能跟本少爷挤挎斗也是你的荣幸。
出了化工厂,刘根来开的更快了,等李凌师傅那辆挎斗摩托开出来的时候,他早就没影儿了。
拐弯的时候,苏蒙回头看了一看,这个小小的举动,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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