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是飘了。
还三个一起上,要不要算我一个?
刘根来已经开始琢磨万一迟文斌失手,该咋补救了。
他还是小看了迟文斌,这货真有两下子,三个人一起上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迟文斌豁上去挨了其中两个人的一拳一脚,把第三个人放倒了,还朝他肚子重重来了一拳,直接把他打成了虾米。
另外两个人中的一个从身后抱住了迟文斌的腰,另外一个想从正面给迟文斌来个飞踹。
可他踹出去的腿软绵无力,轻轻松松就被迟文斌抓住了脚腕,一掀一丢,就把他摔出老远。
迟文斌又一伸手,薅住了抱着他腰那人的后脖领,往上拎着。
那人死死抱着迟文斌的腰不撒手,可迟文斌的力气超过了他的想象,身子愣是被迟文斌拎起来了。
腰还被抱着,迟文斌没把他丢开,重重往下砸,没几下,那人就草鸡了,疼的叽哇乱叫。
迟文斌刚松手,他就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。
那个被丢出去的人爬起来,本想往前冲,一见那人的惨状,立马停下了。
“你甭嘚瑟,我们打不过你,有人能打的过你,有种你别走,我这就去杨家洼喊二林子。”
说着,这人撒腿就跑。
不光是他,还有不少人也去邻村找能打的熟人了。
刚开始,刘根来说他们打不过可以找帮手,他们还都没当回事,这会儿,全把帮手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一个人挑战他们一个村子,要不把他收拾了,马家沟的人还不得被人看扁了?
要丢人就一块儿丢人,谁也别说谁,不少找外援的人都抱着这个心思。
迟文斌没管他们,转头找着刘根来。
刘根来正坐在梯田上头那块地的丰沿上看热闹呢,周围几米,除了张二娃没别人,不要太显眼,迟文斌一眼就看到了。
连打了几架,看着轻松,却也把他累得够呛,到地儿往丰沿上一坐,就从张二娃手里拿过一条鱼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这是要补充能量?
也对,鱼肉都是蛋白质,吃了更有劲儿。
无意中一转头,见马栓牛捂着手腕,带着几个拿着农具的人从小河那边过来了。
仔细一看,他捂着的是一截手铐。
用农具想把手铐砸开可不容易,马栓牛的手还被铐着,搞不好就会伤到他的手。
手铐完整,他们应该是把那棵小树弄断了。
能被手铐铐住的小树能有多粗?几个村民还拿着工具,弄断它很容易。
马栓牛阴沉着脸,也不看刘根来,只当他是空气。
刘根来也没搭理他,今天的主角是迟文斌,他不想节外生枝,能帮迟文斌立威就足够了。
马栓牛这个大队长还是挺有威望的,他刚到,就被一群人围住,不知道他们是咋商量的,很快,就有人站出来挑战迟文斌。
迟文斌又咬了一口鱼,把剩下的鱼往张二娃手里一塞。
“帮我拿着。”
拍拍屁股上的土,嘴里还嚼着鱼,迟文斌就跑去应战了。
这回挑战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高高壮壮,孔武有力,但高壮和有力只是相对于瘦弱的村民而言,在迟文斌面前,他还是弱鸡。
不同的是,这货有脑子,没跟迟文斌硬来,想来个迂回战术,慢慢磨掉迟文斌的体力。
他哪里知道,迟文斌擅长的就是迂回。
巡逻一年,每天都是几小时,迟文斌的体力早就练出来了,走这两步还不够他溜腿儿的。
几分钟下来,迟文斌连大气儿都没喘,那人却累的气喘吁吁。
一个不小心,就被迟文斌抓到了破绽,一个腿绊就被撂倒了。
“我认输。”
那人倒是挺痛快,托住了迟文斌悬在他眼眶前面的拳头,爬起来,利利索索的退到一旁。
“我来。”
又有人站出来挑战,连口气也不让迟文斌喘。
迟文斌来者不拒,立马应战。
刚刚打败这人,又有人跳了出来。
刘根来看出来了,马栓牛想给迟文斌来个车轮战术,反正迟文斌下手也不狠,输了也吃不了亏,等把他耗没劲儿了,再找个厉害的跟他打,就有可能打赢。
刘根来没干涉,马栓牛找的人越多越好,最好把马家沟全村人都打服了,那迟文斌的威就彻底立起来了。
各村的外援很快就赶过来了,最早赶过来的是杨家洼的二林子。
不是以为他最好战,是两个村离的最近。
二林子人高马大的,一身蛮劲儿,跟齐大宝那货有的一比,就是身高没有齐大宝高。
这货挺莽,刚来就要跟迟文斌打。
迟文斌同样来者不拒。
别说这人没齐大宝壮实,就是跟齐大宝一样壮实又咋样,齐大宝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这回,迟文斌改了套路,没有跟对手玩儿花的,这人像蛮牛一样向他冲来,他就来了个硬碰硬。
打到这会儿,迟文斌的热血也被激发出来了。
说到底,他就是二十岁的大小伙子,虽然比别人聪明一点,但骨子里不缺热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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