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巢在秘境里!”赵雷拖着伤体爬起来,重剑再次燃起火焰,“叶风!毁了星令残片!”
叶风的指尖已被星令残片灼烧得焦黑,但他能感觉到,残片里除了煞气,还藏着另一股力量——是玄澈前辈的残魂,正顺着他的玄血传递讯息:“星令残片里有搜魂卫的母巢印记,毁了残片,就能找到秘境入口!”
金红光芒在叶风掌心暴涨,青冥剑狠狠刺入倒转的指针。星令残片在光焰中发出凄厉的尖叫,搜魂卫的银片同时炸裂,化作齑粉。幽冥裂隙的扩张骤然停止,骨爪缩回裂隙,留下句充满怨毒的诅咒:“叶风,秘境里等着你!”
四、令牌密的扩散
星盘的震动渐渐平息,倒转的指针恢复正常,指向紫微星的方向。但裂痕里的煞气并未完全消散,反而顺着观星台的地砖渗入地下,在地面形成暗紫色的纹路——是星陨秘境的地图,比星令上的残缺地图完整百倍。
清虚道长看着地图上标记的“断魂崖底”,脸色变得惨白:“断魂崖是天衍宗的禁地,传说底下镇压着血祭教的初代教主……原来秘境入口就在那里!”他转向叶风,眼神里带着后怕,“若不是叶风道友及时阻止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赵雷被苏沐玥扶着包扎伤口,后背的灼伤处传来阵阵刺痛:“现在咋办?这地图都漏出来了,保不齐还有其他搜魂卫活着,肯定会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叶风的指尖还残留着星令灼烧的痛感,玄血在体内缓缓流淌,修复着被煞气侵蚀的经脉。他望着地面的暗紫地图,突然想起玄澈残魂的话:“令牌之密,藏着血祭教的命门,也藏着修真界的软肋。泄露未必是坏事,能让藏在暗处的人都跳出来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苏沐玥的玉笛轻颤,“故意让消息扩散?”
“对。”叶风的青冥剑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光痕,“星陨秘境凶险万分,血祭教的老巢藏着他们最后的力量。与其我们单打独斗,不如让所有想分一杯羹的人都去探探路——三宗的余孽、其他邪教的势力,甚至那些中立的散修,只要他们敢进秘境,就是我们的棋子。”
清虚道长明白了他的用意,拂尘一摆:“贫道这就派人‘不小心’将地图泄露给各大门派,就说星陨秘境藏着长生术的本源,星令是开启秘境的钥匙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会特别‘提醒’他们,叶风道友手里有半块星令。”
赵雷咧嘴一笑:“够阴!老子喜欢!到时候咱们坐山观虎斗,等他们两败俱伤,再进去一锅端!”
叶风却摇头:“没那么简单。血祭教敢让星令之密泄露,肯定在秘境里布好了天罗地网。我们要做的,是借他们的手,毁掉秘境的外围阵法,真正的核心,还得我们自己去破。”他拾起地上的星令残片,残片的铜锈已完全脱落,露出底下玄澈前辈刻的小字:“秘境深处,有镇魂钟的姊妹篇——镇魔鼓。”
五、暗流与盟约
令牌之密泄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三日内传遍了整个修真界。
天衍宗后山的观星台成了众矢之的,各大门派的探子络绎不绝,都想趁机偷走地面的暗紫地图。清虚道长故意放出消息,说地图已被叶风拓印带走,引得无数势力将目光投向叶风一行,明里暗里的试探从未断过。
“焚天谷的炎尊余党来了。”赵雷在客栈的房梁上捅破个洞,看着楼下三个穿着焚天谷服饰的修士,“他们手里拿着炎尊的本命火符,估计想跟咱们换星令残片。”
苏沐玥的玉笛在窗台上敲了敲,笛音透过窗纸,落在隔壁房间——那里住着万法阁的叛徒,正用传讯符向外界传递叶风的行踪。“万法阁的人也没闲着,他们把《血祭秘录》的残页卖给了散修联盟,说里面有破解秘境阵法的方法。”
叶风坐在桌边,指尖摩挲着星令残片,残片的星图在烛光下泛着微光,与他星核里的玄澈残魂产生共鸣。“散修联盟的盟主派人来了三次,想跟我们结盟。”他想起那个独眼盟主的话——“大家都是为了除邪祟,不如联手,秘境里的好处见者有份”,嘴角勾起抹冷笑,“他手里有血祭教的‘换魂符’,恐怕没安好心。”
正说着,客栈外突然传来骚动。三人掠到窗边,看见一队穿着黑甲的修士正在驱散围观者,为首的人身披紫袍,手里握着块令牌,令牌上的“镇”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——是修真界的执法者“镇邪司”。
“镇邪司都出动了。”苏沐玥的玉笛抵在窗沿,“看来星陨秘境的事惊动了顶层势力。”
镇邪司的紫袍修士仰头望向叶风所在的房间,声音穿透结界传来:“叶风道友,镇邪司愿与你结盟,共同探索星陨秘境。条件是,秘境里的血祭教核心资料,需交由镇邪司封存。”
赵雷刚要骂骂咧咧,却被叶风按住。叶风看着紫袍修士腰间的玉佩——那玉佩与玄澈前辈的半枚“守”字玉佩材质相同,显然是同一人所制。“可以结盟。”他打开窗户,星令残片在掌心微微发亮,“但秘境里的镇魔鼓,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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