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就是提前1个月左右了吧?”陶巅觉得这个庄稼收割的天数还算是可以接受的。早点收割,自己就可以早点儿自由,就可以尽早立下这泼天的功劳,以后让着老皇上吃自己的嘴短,拿自己的手短了。
“行!就这么定了!我先顺路去看看我家兄,还有我那至死都亲近不起来的娘亲。对了,我娘亲被安置去哪儿了?”想到这些的时候,陶巅便转头问身边的那个内侍总管道:“这位公公,麻烦问一下,你知道我娘被安置去哪儿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这个史诗级的问题还真是把身边的那个公公给难为住了。是啊,侯爷的娘被安排到哪儿去了?没听说宫里有新进的嫔妃啊。不对,好像昨天听吴总管说,刚救回来的一品诰命夫人被安置回了左丞相府。
“没事儿,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陶巅说着这话的时候,就已经到了宫门口。
“啊,侯爷,奴才昨日听闻左相府好像是入住了一位诰命夫人。”那内侍总管虽然犹豫了一下自己该不该说,但还是出于想讨好陶巅的想法,顺嘴给说了出来。
“哦,那我就知道了,多谢了。”说着陶巅随手塞给了那总管一锭银子。惹得捏着银子的内侍总管这叫一个好话连连。
出了宫门,陶巅跨乘上自己的白龙马,毫无废话地就带着几个孩童回到了程府。
到了程府门前,陶巅将白龙马和那些孩童交于门房和紧赶慢赶跑出来的文忠,问了一嘴,转身就在文忠近似小跑的带领下,穿廊过院地去了安置着陶盈的蔓棠轩而去
程府内宅的主院住着正牌大夫人,而往西紧挨着便是陶盈住的蔓棠轩,这座院子的规制只比主院差上那么一丝。
待到踏入蔓棠轩后,陶巅抬眼望去,只见诺大一个院子,青砖铺地,灰瓦素净,垂花门雕花精巧,不露张扬,却处处透着符合一品命妇的华贵体面。
园内叠石为山,引泉成池,花团锦簇的海棠与矮玉兰沿廊栽种,三三两两的名贵盆栽恰到好处地放置于空隙之中。
暮春的落英缤纷地不住下坠,红锦小径清幽雅致恰到好处。
再看眼前的房屋,正厅五开间明三暗五,朱漆窗格通透,檐下垂挂着鎏金宫灯与婉转啁啾的各种鸣禽。东西厢房、暖阁、书房、绣房一应俱全。
“见过侯爷,见过侯爷……”看到陶巅意气风发地出现在院中,所有的丫鬟小厮忙不迭地跑过来给陶巅恭敬施礼。
陶巅一扬手:“罢了,你们都各自忙各自的去。文忠,头前带路。”
“是侯爷。”文忠赶快继续宅前方引路。
早有丫鬟跑进去向屋中的陶盈通报陶巅的到来,还没等陶盈起身出来,陶巅就已经一步跨入了屋中。
这屋中的陈设皆是上好的紫檀与黄花梨木器,案头摆着精致无比的官窑清瓷、名家字画罗列整齐,一举一动,皆是按着世家高门的森严规制而来的。
陶盈身为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,虽是左丞相程渊的侧室,礼数待遇却压过了府中一众姬妾,仅次于主母之下。
她回府的当天,都是老太太方氏领着一众女眷亲自出门迎接的。那陶盈是最会做人的,几句话的来往,便将所有人都说的笑意融融,阖府上下这几天都没有一个人能挑的出来她的毛病。
府内下人但凡见到陶盈的,皆是恭恭敬敬称上一声陶夫人,而且陶盈的日常吃穿用度全都是府里仅次于方氏的待遇。这一品诰命夫人,也称一品命妇,她的岁俸由朝廷发放,每年约60石米,另岁银180两,逢年过节和寿辰皇上还要次于绸缎、收拾、贡米以及金银珠宝等,以示皇恩。
而平时出入皆可乘八抬小轿,仪仗周全,寻常官员见之亦需避让行礼,当真是妥妥的母凭子贵,风光炙人。
陶巅走入到前堂正厅中时,陶盈正从寝房中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瞧见陶巅进来,她眼底当即就浮出几分期待,脸上满是热切笑意第道:“巅儿,你回来了?”
陶巅闻言微微颔首,伸手虚虚一拱道:“多日未见,陶夫人的伤势可好?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硬生生地隔开骨肉天伦,让陶盈的心口不由得骤然一涩,眼底那点明亮也缓缓地沉了下去,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却丝毫不得表露,停了片刻,她只是小心翼翼轻声道:“劳侯爷费心惦念了,侯爷一路跋涉劳顿辛苦了。我这边一切都安好,右臂断处已然是稳妥多了,屈伸也能顺当,侯爷公务繁忙,不必时时挂记妾身。”
许久未见,本就是单薄的母子情谊,陶盈现在生怕自己多说一句,反倒惹得性情乖张的陶巅不耐与疏远。
“哦,那就好,陶夫人不必为了断臂而耿耿于怀了,我已然替您报了这个仇。锦王妃那里我砍了她两只手,还堕了她腹中的双生胎,为了收点儿利息,我还砍了她阖府上下所有人的右手,之后扔在缙国皇宫的天枢门外。算锦王那老小子运气好,当时他不在府里,否则我连他也是要剁两只手的。”陶巅说着说着,还透着十二分残忍地笑了起来。
他这一番话,差点儿把陶盈的魂儿都给吓飞了。陶盈的眼前不由得一黑。知道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人狠厉嚣张,但也从未想过他能嚣张到这种地步。
“那……那你没有被缙国人追杀吗?”陶盈刚脱离眼前的黑暗就急不可待地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我艹,吃了那么大的亏,他们哪就能不追杀我了。一群乌合之众,绕着城整个追了我一圈。要不是后来跳出来一个多管闲事的青衣狗,我还能在那里多杀几天呢。陶夫人您不必担心,以后谁再敢惹咱们,我脚踩着缙帝龙椅,让他亲眼看我杀他九族。”
哎呦我的妈呀!在一旁一直听着的文忠差点儿没一下子小便失禁了,十九爷!您可别说了!虽然说的是邻国的皇上,但是动不动就弑君这种事儿,难免会引起咱们齐国陛下的猜疑啊!
可是打死他都不敢去捂陶巅的嘴。这位爷杀人都不用吩咐人,直接拔刀就自己干。装死装死,快装死。
“啊!”陶盈一听,纵使她是将门之女,也是有些受不了这种言论的刺激,慌忙地挥舞着手帕地道:“不必不必!巅儿有心了,我真的没有受太多的委屈,不必了~~~咱们家还有族人在缙国呢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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