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两侧修建仓储城,决不仅仅是多建几个粮仓,用城墙一围那么简单。
这是一套能够从根本上改变国家权力结构的“中枢扩容”工程。
可以说,这步棋的意义,远不止储粮,而是通过重塑物理空间,来彻底重构皇帝、军队、郡王与穿越者之间的权力关系。其核心意义,可以分解为以下四个维度:
一、战略意义:从“被动囤粮”到“主动控盘”
在没有这两座仓储城之前,京城的粮食供应是脆弱且被动的。粮食分散在各地郡王的封地或遥远的边镇,皇帝想吃粮,都得看郡王脸色,且还得仰赖漫长的漕运才能将粮食盼来。
而如果乾京城东西仓储城的建成以后,战略态势就会发生根本性的逆转:
首先,诸多的新粮,被牢牢地锁定在皇帝的眼皮底下,好管理,好监督。而且皇帝从此拥有了对无论是郡王还是将领的“终极制裁权”——断粮。
第二个意义就是,打造粮食在手,围城多久都不慌的定心石。
一般叛军攻打京城往往只需要围困数月,城内便会断粮自乱。但有了这两座仓储城以后,京城的抗围困能力从“月”提升到了“数年”。任何叛军或敌国在考虑攻打京城前,都得先掂量一下,自己能不能耗得过这两座粮山。
其次,就是完成一个“中枢扩容”的任务。有了足够多的粮食,京城的职能不再仅仅是政治和军事中心,它可以通过仓储城,将国家经济命脉也物理性地整合进了首都圈。
从此皇帝就可以在一个地方,同时完成决策、指挥和资源调配,效率会达到空前的提升。
二、政治意义:构建“新忠诚体系”
这两座城,是皇帝用来重新定义“忠诚”的考场。
首先,禁军和京畿将领的忠诚,不再仅仅基于虚无缥缈的忠义两全或微薄的军饷。
他们效忠皇帝,是因为皇帝能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,顿顿吃上别人吃不到的新粮。这是一种更现实、更稳固的利益捆绑。
其次这是对诸多郡王的“阳谋”:皇上可以用粮来要挟威压郡王,这才是最好的平乱手段。
三、军事意义:打造“永不陷落的堡垒”
东西仓储城,让京城的防御体系从“单核”升级为了“三核”甚至“五核”联动的局面。
第一,京城与两座仓储城可互为犄角,防御倍增:敌军若攻东城,西城和主城可出兵袭扰其后路,城内守军亦可从主城出击,形成夹击之势。三座城彼此支援,让围城战的难度呈指数级上升。
第二,如果有了仓储城,再有人想打着“清君侧”的名声突袭京城,那么距离京城较远的外圈平叛大军就可以不带粮草的轻装急行,等到了京城再统一取粮。这就让朝廷的军事反应速度提高了数倍有余。
四、可以起到稳定民心,展示皇威的作用
都说皇上是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。所以他有义务实现国富民强。
而民以食为天,当百姓看到左右两侧的仓城,再看到运粮车络绎不绝,就会使他们对朝廷的敬畏和信心会达到顶峰。
这封奏折是清灵归纳总结的,陶巅只不过是个代笔而已。他有脑子,但是十分懒于去分析思考这些东西。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比吃喝玩乐能更让他觉得放松美好的了。而吃喝是次要的,玩才是可以充实填补心灵空虚的最好工具。
这建立东西储粮仓城的主意,只不过是他想给老皇上找点儿事儿干,省的犯了狐疑症的祁澈一天没事就就防着自己。
就说你防能防的住我?只要老子高兴,老子分分钟就把你这诺大的一个乾京城给血祭了。还是无论谁救都来不及的那一种血祭。
所以,乖乖地当你的皇帝,别没事儿来算计小爷。小爷还能给你一个活到死的机会。
写完这份奏折,陶巅让传令兵加紧地传递回乾京,然后他就有些想当甩手掌柜的了。
他将那700多的工匠全都分拨地派到了剩下的9个居民规划区里。连划了地基的白线的事儿都交于他们去做。
本侯爷只管指手画脚,其他的说不做就不做。
不但不作,陶巅还规定,在天黑日落之前,剩下9个区域的270栋楼必须都得结结实实地建立起来,否则这些流民今天晚上就还得是露营,那这些工匠就得提头来见。
将工匠们全都打发出去以后,陶巅便分派自己手下能用的人跟着去监工。而这里面最累的就得说是桂景文,别人都是分片区域的监工,他带着打井队可是得10个区域都得跑遍。
为此陶巅也没亏待他。知道他总是馋好吃好喝的。所以早上给兰州郡守带走的那些糕点,他连着甜腊肠和麻辣腊肠给桂景文也装了2盒什锦攒盒。
什锦攒盒啊,哎,还是木头的,这可比陶巅前世只能吃到的纸盒什锦糕点强多了。为此陶巅还是颇为的感慨了一下。
盖房子的事都推出去以后,陶巅又转身回了流民的营地,不管怎么说,种地开荒都是最大的头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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