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道长竭尽全力,赶往京城,总算是在城门关闭之前,赶到了。
站在城门里面,他拿出一枚铜钱抛入半空,又掐算了一番,才确定自己应该去的方向。
等他赶到五皇子府,只见五皇子府上的人正把喜绸摘下来,换上了丧事用的白绸 。
能让当今皇子披麻戴孝的人,除了当今的皇上,还会有谁?
“这位道长,还请您回去吧。我们五皇子的大婚今日已经结束,接下来要为皇后娘娘守孝,不见宾客。”
一个管事的看到门口站着的春华道长,打量过他身上穿的乃是长春观的道袍,语气还算是温和的劝说道。
春华道长不想理会管事的话,大步上前,走进了五皇子府。
管事的见春华道长不听自己劝阻,想要强行进来,急忙叫侍卫过来阻止。
十多个侍卫急忙上前,却连春华道长的一个衣角都无法摸到。
有脑子灵活的人,赶紧跑到灵堂,找到了刚刚换上一身白色麻布孝衣的俞天明,“俞大人,外面有人想要强行闯进来,还请您前去出手阻止!”
俞天明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把纸钱放进火盆里,才与余家三兄弟,还有五皇子夫妇告辞,随报信的人离开。
他们才走出灵堂,没走几步,春华道长就健步如飞的走到了此处。
俞天明自然是认识春华道长,他直接上前,看着春华道长疑惑的问道,“道长,您怎么会来这里?”
春华道长依旧没有理会俞天明,继续向着灵堂里面走去。
俞天明想要出手拦下春华道长,却不是他的对手。
让那些侍卫不要跟过来,俞天明跟在春华道长的身后,也一起走进了灵堂。
在灵堂上为余婆子守孝的人,具抬头看向刚刚进来的人。
见是春华道长来了,无不惊讶!
春华道长依旧不理会这些人,径自走到了棺材旁,手臂轻轻一推,就把棺材打开了。
身穿一身皇后凤服,头戴皇后冠冕的余婆子,安详的躺在里面。
“我还是…来晚了一步……”春华道长哭着说道。
此时,在灵堂旁边侧室休息的皇上,听到灵堂传来的动静,赶了过来。
等他看到余婆子的棺材居然被人给打开了,怒目看向棺材旁边的人!
究竟是谁?
胆敢亵渎皇后的尸首!
等他看清楚来人,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谁!
是先贵妃的弟弟,华春晖!
“是你来了呀!”皇上的怒意慢慢消失,悲痛又涌上心头,他走到了春华道长的身旁,同他一起看向棺材里躺着的余婆子。
春华道长点头,“是我来晚了……”
皇上也点头,“你不必自责伤心,她从前最是疼你了。”
先贵妃带入宫中的人,只有像妹妹一般的余婆子,再就是弟弟华春晖。
这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十分亲近,他看到两人如姐弟一般相处时,偶尔都会嫉妒吃醋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回来了?”皇上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,目光如炬的看向春华道长。
春华道长点头,“是呀!我早就知道,她带着几个孩子回来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带她来见我?”皇上质问道。
春华道长转头看向有些气急败坏的人,“我为什么要带她来见你?她祖孙满堂,生活富足安逸,为什么要去你的后宫里,趟那脏污的浑水?”
以余婆子的心性,真进了后宫,恐怕会死得更快!
春华道长的话,让皇上苏文博无法辩驳。
他真的能保护好余婆子吗?
如果他能,那余婆子又为什么会躺在那冷冰冰的棺材里面!
春华道长又认真看了余婆子一眼,把常年拿在手上的那枚铜钱放进余婆子的手心。
再把自己长年戴在脖子上的乌木牌取下,套进余婆子的脖子上。
就在春华道长还想再放进几样东西的时候,被皇上拦住!
“她是朕的皇后!为什么要放你的东西!”皇上也取下自己身上的玉牌,手腕上檀香手串,分别放在了余婆子的腰间,还有手腕上。
周围看着他们动作的余家众人,还有五皇子,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如此……
但是,皇上都取下身上的东西给余婆子随葬,他们这些人,又怎么能只是站在这里干看着?
包括俞天明在内,给余婆子披麻戴孝的人纷纷翻找身上,看还能给余婆子添上什么东西随葬,好让她到了下面,有东西可用。
卢福梦今日大婚,除了头上的一堆金钗玉环,也就只有被麻衣包在里面的大婚服饰了。
她取下头上的几支金钗,插在余婆子重新打理好的头发上。与皇后娘娘才能佩戴的凤冠相比,卢福梦的几支金钗玉环,不算是太过起眼。
五皇子也跟着,把他挂在腰间的黄金宝石匕首,放在了余婆子的腰间。
余家三兄弟作为余婆子的儿子,怎么能被五皇子比下去!
余长生转头看着董翠萍,董翠萍明白他的意思,把贴身放着的钱袋拿了出来,全交给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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