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高傲的神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垂下眉眼的温顺。
她静静地坐另一侧，台阶比陆舒瑶的稍高一些，显示着她二品昭容的地位。
沈如霜察觉到陆舒瑶的目光，缓缓抬起头，与她对视。
片刻后，沈如霜轻轻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陆舒瑶见她态度客气，也回以微笑，微微福身行礼。
“爱妃有孕在身，见朕都无需多礼，今日就不必跟其他人客气了。”叶宴臣坐在主座上，声音淡淡开口。
陆舒瑶偏头看向陛下，眼中满是柔情：“是，陛下。”
沈如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，放在矮木案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是臣妾思虑不周。陆美人客气有礼，实乃宫妃典范。”
沈如霜突然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听不出一丝情绪。
她这一句话，让宴上入座的宫妃们神色各异。
孔雅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讥讽，迅速抬手用扇子捂住嘴，试图掩饰自己的神色。
另外两个秀女因没能坐上主座，只能坐在孔雅身后的桌子旁。
她们身处半露天光的阴影角落，但惊讶的神情依然清晰可见。
沈如霜却神情自若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，还朝着陆舒瑶露出友善的笑容。
陆舒瑶心中暗自思忖，看来沈如霜在护国寺吃了不少苦头。
也不知道今日沈如霜还会不会再回护国寺。
但从她今日的表现来看，她肯定不想再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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