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屏息凝神,继续把代表年柱地支的莲花瓣逆时针往回到“丑”,心里只有一个信念:“老子八字过硬,无论到了哪座墓都是劫,你虽然算出了有我这一劫,但你躲不掉!也过不了我这一劫!”
随着青铜棺内传来的机械响动,我把八片莲花瓣逆时针拨到对应我的四柱八字上,但最后还剩下了一片。
孙反帝看我拨动了八片莲花瓣后,最后一片却停了下来,压着黏腻的嗓子问我:“姜支锅,这还剩了一个什么意思?”
杨老大也跟着挑眉问道:“四柱八字,不应该只有八个吗?”
我点了点:“最后这个是命宫!”
在八字命理学中,命宫是人出生时,依四柱八字,结合月、时,通过一个特定法则推算出的一个核心“坐标”,总共为十二宫,主导人一生的格局、性情、天赋及运势,也是占卜运势凶吉的核心锚点之一。
八字一样的人,若出生地不同,命宫也不同,这是独一份的存在。
我出生在长沙,老胡之前也就是通过我的四柱八字再结合我的出生地,算出了我命宫在“戌”,刚好出生时破军星入命宫,破军星代表着破坏、毁灭,所以才有了八字过硬的命理!
恰好下面的卜辞中,也有写“辛末年七赤破军星入中宫”,意思就是我这颗破军星会在辛末年的七月进入这座墓的中宫!
所以综合上述,这最后一片代表着命宫的莲花瓣,应该是指向我的命宫“戌”!
我又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放了上去,逆时针缓缓把这最后一片莲花瓣拨到“戌”位。
“咔嚓”
当莲花瓣指向“戌”位,青铜棺内传来一声更为响亮的“咔嚓”声,像是里面的机关锁件应声被卡住。
随着这“咔嚓”的一声响,我还没来得及细看,身后猛地传来郭胜的一声大喊:“水……漏水了……棺材漏水了!”
我赶紧低头朝脚下一看,青铜棺侧面打开了几道圆孔,正朝着外面喷涌出银白色的水柱,不是水,是水银!
这十二天干地支的机关之所以能定时,用的不是发条原理,而是靠水银的流动。
“往后退!”
“撤!”
我和杨老大几乎是同时喊出往后撤,三人赶紧从椁室退了出去,又第一时间不约而同的拿着矿灯照向墓室四周的水位。
“操了个……蜡烛灭了!”孙反帝最先看向墓室东南角,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。
我也看到了,墓室东南角的蜡烛确实灭了,但并不是被上涨的水位淹灭的,而是在青铜棺内传来最后“咔嚓”一声响的同时,猛地向外炸灭的!
这有点像是我的破局,让正主儿的亡魂‘破防’了,灯也不抬了,直接就掀桌子吹灯了!
“外面有动静!”
同一时间,杨老大分头用矿灯照向墓门口,此时外面传来的动静不是刚才听到的嬉水声,而是“轰隆隆”的流水声,声音滚滚沉闷,还带着回响!
“外面的矿洞通了!”我竖耳听着外面沉闷的流水声,明显是水流经过矿洞的回响。
“这么说……那些堵塞的裹尸袋散开了?”孙反帝眼珠子疯狂转悠,之前濒临绝望的恐惧,在此时已经完全转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兴奋。
我点了点头,积水能从矿洞排出去,就说明堵在矿洞口的裹尸袋确实散开了。
堵在矿洞口的裹尸袋之所以散开,这肯定跟那两个地下泉眼闭合,煞气停止流动有关。
“水……水位好像在往下降!”
杨老大看着墓室门口的水位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,也扯着嗓子暴喊了一声,这声暴喊是宣泄,把内心积压到几乎顶点的紧张情绪全都宣泄出来。
水位往下降,那就说明外面的两个地下泉眼彻彻底底的被关闭上了。
“成了……哈哈……成了!成了!”
孙反帝激动到原地起跳,又猛地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:“姜支锅,要不还得是你啊!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!”
“松……松手……”我差点被几乎失控的孙反帝搂的喘不过气来,看他这激动的样儿,生怕他再趴上来亲我两口,赶紧用力将这厮给推开。
能通过四柱八字破了这道机关,我内心也确实带着成就感和满足感,如同在攻防博弈中打了一场胜仗,当然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但我并没有像他们俩这么着急激动的宣泄,而是再次把矿灯光柱挪到正前方的青铜内棺上。
事情到这儿可还没有结束,倒斗摸金的尽头是开棺!
此时青铜棺内的水银已经被完全放干,因为青铜棺本身就不大,里面的水银也不多。
在棺内的水银放干后,棺顶的那个浮雕的收元图跟着下陷了几公分,棺身侧面出现了一条非常明显的棺身与棺盖之间的缝隙。
显然,那十二天干地支机关,不仅是与外面两个地下泉眼联动,也联动着开棺的机关。
杨老大看我直勾勾的盯着青铜棺,眉头皱起,一眼就猜出了我的心思:“这棺内的机关好像也跟着开了,起棺?”
我缓缓摇了摇头,摇头并不是不开,而是……在评估风险!
在此之前,我从不信“鬼吹灯”的说法。
但是从墓室东南角的那盏莲花烛灯的异象来看,先是鬼抬灯,又变成鬼吹灯,这个邪……还真就不得不信了。
万一这里面躺着的正主儿亡魂真的还在,刚破了一局,再来个诈尸,我们四个人能不能顶得住?
不对!应该是三个!郭胜压根儿就不能算一个。
杨老大貌似也看出了我关于这方面的顾虑,他的浓眉一横,咬牙道:“这个正主儿不是被他老母接引重返真空家乡了吗?哪儿有这么玄乎的事儿,搞不好是这里的蜡烛有问题,在这儿故弄玄虚呢!”
杨老大虽然说的也有点道理,但是不多。
因为如果真是这里的蜡烛有问题,不可能燃烧的节奏跟我们的开棺节奏如此巧合。
还有就是火头最后的炸灭,刚好就和我完成机关最后一步相重叠,这可不是巧合能强行解释得了的。
不过即便巧合解释不了,在我的短暂沉思后,最终还是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“开!”
我刚才只是做个风险评估,可从没有动过到此收手的念头。
迎难而进才是我的性格。
裤子都脱了,怎么可能有不放一枪一炮就走的道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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