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起来...”
“脑子里好吵...”
“去砸了那个电话。”脑子里有声音提醒道。
“啊对...”洛御呼吸逐渐粗重，“记忆被侵蚀了...”
“小白你肘它啊你！”
“我肘不过。”
“......废物。”
“等回去之后得研究研究意识空间怎么塑造了....”洛御扶着墙瑶瑶晃晃的站起，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，思绪就像喝醉一样无法连贯。
蹒跚的脚步踢到一个包裹金箔的扫帚，洛御低头看了一眼，而后继续前进，“我要....去哪？”
......
“空间折叠？”晨曦站在楼顶天台，右手手杖支撑身体，一双墨绿色的瞳孔如同宝石一般散发着莹莹微光。
“完全违背物理定律，没有任何常规能量波动，太诡异了....”
“而且其他人在感知中明明离得很近，但却完全看不到...被分割在了不同的空间吗？”
随后晨曦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，上面有几颗如同灰色石子一般，其他的则是亮晶晶的宝石。
“咳咳....”晨曦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，“就是不知道那只鬼是一个个杀，还是每个空间里都有一只，杀人规律也不知道....”
感受着脚下愈发炙热，晨曦左手下压半透明的魔法阵自掌心扩散，然后一个以蛇作为头发女子头颅被提了出来。
“美杜莎小姐，请你安静一点可以吗？”
虽是询问，但晨曦的态度可是一点不客气，没有在意咬住自己手腕的几只蛇头，反正毒牙早就被拔了，还卖了几百游戏币。
而美杜莎也不可能回话，因为她的牙也被卖了，顺便嘴里被塞个黑漆漆的球状物。
指尖用力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直接嵌入美杜莎的头骨，而后以指尖为起点，灰白色不断蔓延，仅仅几秒钟便将晨曦包括衣物在内全部石化，一同石化的还有美杜莎的头颅。
焦黑的尸体缓缓从脚下钻出，而后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去，直至消失于满天灰烬之中。
失去了目标的厉鬼会自然而然的选择下一个目标，而不会去探究为什么目标消失了。
十分钟之后，晨曦身上的石化现象缓缓消退，如同时光倒流一般，快速恢复着属于活人的生机。
而恢复过来的晨曦眼神中略显茫然，右眼瞳孔闪过微光，接收到自己留下的信息之后迅速了解情况。
毕竟这个石化可不仅仅是套了一层壳子，而是真正将自身化作石头，正常来讲这种变化是不可逆的。
但晨曦有一件道具可以将自己的时间回退到某个时刻，不仅仅是身体状态，自然也包括记忆，虽然能回退的的时间很短，并且消耗大冷却长，但依旧无愧于完美品质的特效。
因此恢复过来的晨曦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拿出美杜莎头颅的那一刻，并开始准备石化自身。
而后晨曦看了一眼手腕，原本亮晶晶的宝石又有一颗变成了灰色。
“又死一个...”
随后晨曦左手轻点其中一颗，“喂喂，还活着没？”
......
“那是...灵魂？”
“是记忆。”
洛御仰头看天，填满整个天际的扭曲人影在洛御的意识之海中嘶吼。
“如果是灵魂的话这里已经被撑爆了，那些东西没有凭依，都是纯粹的记忆，千万人的记忆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只要我不被这些东西同化，我就能驾驭这只鬼对吧。”洛御扭头，看向一旁瘫坐在地上略显年轻定制自己。
“你撑不住，就算你能轻易压住我成为主人格，也不可能对抗千万人的记忆。”
“你会被他们同化，成为他们的一员。”
“那战争呢？”洛御低头，看向脚下猩红的影子。
如果说此时洛御所在的位置是海面，那天空则是由万千记忆构成的混乱天空，而海面之下，则是由猩红组成的尸山血海。
“你是想养一个有千万人记忆的战争之神吗？”白枫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多有意思。”洛御舔了舔嘴唇。
“啊....明明你才是那个疯子....”
“驭鬼者....”洛御眼眸微凝，脚下猩红逐渐浸染，连带着整片天空也开始泛红。
“可以影响，好消息，这堆乱七八糟的记忆不是鬼，他们应该只是死在这只鬼手里的人，而鬼会带着亡者的记忆寻找下一个目标。”
“至于那只鬼...”洛御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，“好像是在这。”
“这说明它入侵的不是灵魂，而是意识。”
而后洛御看向另一个自己，“去找那个黄毛或者谁都好，找能针对记忆的东西。”
随后原本平静精神之海骤然卷起滔天巨浪，白枫被猩红的旋涡所吞噬，而洛御则站立在汹涌的海面之上，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猩红的裂纹。
意识的对抗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，精神之海的一切不过是洛御自身状态的显像，这代表着双方的角逐。
因为没什么好办法，所以洛御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案，彻底释放战争所积累的疯狂，利用属于神性的疯狂去粉碎这些记忆，同时以自身的意志抵御厉鬼的侵蚀。
战争想要抹除这些记忆基本不可能，这些记忆太多，而战争又受限于洛御自身的实力不可能达到真正神明的程度。
“嘶....怎么还有点扎手？好像...有俩活的？”
.......
“什么东西？”
晨曦微微皱眉，她已经确定了所有人都被分割在了不同的空间，而那只鬼只有一只，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。
只是突然感应到了一抹心悸，感知中周围的空间摇摇欲坠，仿佛即将坍塌的老旧房屋。
“有人...在靠蛮力拉扯空间叠层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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