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依旧挥洒,热烈而温暖。
秋风天身后,一个黄衣小和尚显化而出,口中念叨一句‘我佛容貌甚伟’之后,转瞬间跑得无有影踪。
秋风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说道:“如此一来,贫僧又是世间最体面的佛了。”
见此一幕。
娃娃只是捏了捏下巴,神色之中古怪翻涌,却是没多说什么,只是问道:“和尚,今日咱们和平相处?”
秋风天:“和平!!”
娃娃:“真不打??”
秋风天:“和平!!”
“……”
娃娃瘪嘴,然后一屁股墩坐地上,扣着那乌漆嘛黑脚丫子缝儿,将污秽搓成一坨,试探着朝秋风天身上丢去。
见其依旧无甚反应,遂起身骂咧道:“和尚,你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?咱们有话直白来说,小爷我不吃你这一套!”
秋风天道:“贫僧想去寻那大周天人族太子,一人颇觉无聊,遂……相邀施主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,娃娃伸手扒了一根自个儿头上之毛,惊怪道:“啥?”
“和尚你不会是喝了哪家菩萨洗脚水,被香迷糊了吧,你都这么大本事,都已经我佛甚伟了,还要与我联手?”
秋风天回道:“正是如此,施主不曾听错。”
他微微侧身:“不过,仅是贫僧随口一言,施主愿与不愿,往与不往,一切随己。”
娃娃当即拦在他面前,赶紧道:“别啊,谁的面子我都不给,可你秋风天之佛面,那我一定是要给的。”
“咳咳!”,他清了清嗓,“和尚,你重新再问一次!”
秋风天双手合十,行一佛礼道:“施主,贫僧愿邀你,同去寻那大周天人族太子一趟,你可愿往?”
此话一出。
娃娃一张脸上,活脱脱一副浑身舒爽到极致、畅快到浑身发麻的痉挛模样,咧着嘴笑得歪歪扭扭,整个人舒坦地几近飘飘欲仙。
“愿往,愿往,当然愿往!”
只见娃娃端站身形,装作一副大人模样,紧接着就顺口道了一句:“秋风娃,叫声爹来听听?”
见秋风天眼神微生变化。
娃娃忙摆手:“顺口了,顺口了,就当这句话我没说过,咱们两个还是以平辈子相处合适一些。”
天穹之中,一朵阴云飘过,将大日笼罩,也顺带着给二者笼罩一层阴影。
娃娃搓了搓手,煞是认真道:“秋风天,你也想寻那太子麻烦?”
秋风天道:“有这个原因,毕竟世间有大变在即,不过更多的,是那太子似乎……想寻十五施主麻烦!”
娃娃闻声,只是挥了挥手道:“闭嘴,今日小爷难得心情颇为欢喜,不想听你讲那只鬼的事,总有一日,小爷非得给他一巴掌挼死!”
他碰了碰耳垂,棺老爷正静静悬挂在那里,一动不动,宛若死物一般,他双眼眯成一道缝儿道:“这蛤蟆出现了,看来我又是鬼上身了啊!”
秋风天道:“不是‘鬼’上身,而是你同‘鬼’从始至终是一体,只是这事,贫僧目前也看不太透,只希望十五施主自有福缘。”
娃娃盯了他一眼。
而后不断在身上摸索,惊疑一声道:“咦?我的宝贝合欢绳呢?”
“哼,定是那只鬼给小爷我弄丢了。”
“和尚等着,我得先找合欢绳,只要我想找到的东西,就没有找不到的。”
接着又抬头道:“对了,那太子你寻得到吗?”
秋风天道:“寻得到,只是那太子……似也虚虚幻幻,有些……邪门!”
一日之后。
娃娃于一农户家中,寻到了因果红绳,其居然被这里的农夫,同几根麻绳糅合编搓在一起,做成了一根用来牵牛的绳子。
“岂有此理!”,娃娃手持红绳,盯着那一家五口,怒道:“此绳可是宝贝,名为不川红绳、男人搞男人红绳、日天之绳……,居然被用来牵牛?”
正在他准备逞凶之际。
一旁站着的秋风天,仅抬指之间,就将这几口人全部给活生生戳死,他微笑行佛礼道:“施主抱歉,正所谓手慢无,这头……贫僧抢习惯了。”
娃娃不吭声,只是眼神幽幽盯着他。
而秋风天,只是抬头望着远方天色,说道:“施主,该去走上一趟了!”
见此。
娃娃只是出了口粗气,然后撸起袖子:“今日小爷不同你计较,咱们……走着!”
只见秋风天头顶,一只眼忽地悬空而起,其中有无数清光挥洒而出,照彻寰宇幽冥,无有不洞悉之处,他道:“施主,在这里!”
……
旧人山,立于无量祟海之上。
而旧人山中,同样有海,其之广袤,甚至远超天上那一轮悬挂之大日。
眼前,就有这么一片深邃、平静、宛若巨兽蛰伏之深海。
只见海岸之上。
有一浑身赤裸,不着一缕年轻渔夫,其面朝大海而站,身形宛若天地凿刻,双腿间之雄伟英姿,在海风轻拂之下,更宛若一只展翅翱翔之雄鹰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