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黑蛇身上快要消失干净的白膜，时子初摸了摸，“蜕皮期快结束了？”
“嗯。”
时子初挥手熄了烛火，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准备睡觉。
半醒半睡间，兵戈厮杀的声音响起。
紧跟着就是脚步声、人声。
夜晚的寂静被彻底打破，变得喧闹。
时子初默默卷着被子翻了个身，微微蹙起的眉头透出几分不耐。
“你倒是睡得着。”
低沉、阴冷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。
时子初背对着屋内的鬼影，睡眼惺忪的声音带着不耐，“大半夜潜入女子闺阁，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屋内又寂静了起来。
随着阴气消失，降低的温度也回暖几分。
“是聿希。”
傅其修传音和时子初说道。
“闭嘴。”
傅其修闭上了嘴巴。
次日。
时子初起得早，在她晨练的时候，姚若若等人陆续起来了。
因着四周有不少侍女，几人并未急着说事情。
等到花厅吃早饭的时候，他们屏退侍女，这才开口。
“昨晚上发生了什么？”裴青侑率先开口询问，接着补充自己不知道的原因，“因着侍女说聿希这位少主夜里喜静，我没有出去打探情况。”
“有点脑子。”
裴洛秀顺嘴就怼了一句裴青侑。
裴青侑嘴角抽了下，一副不和你计较的样子。
“我昨夜见鬼了。”
孟席玉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话音落下，桌前几人的目光齐齐看去。
孟席玉喝了一口粥，“我昨夜在打坐冥想，睁眼就是一个女鬼飘在面前。”
见几人露出的担忧目光，孟席玉说，“我没有察觉到恶意。”
“故意吓你？”姚若若不解的开口。
孟席玉声音冷冽的说：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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