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范悠然,一听“云溪公主”四字,瞬间如被电击,身形僵直,那股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焰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散,无影无踪。
她紧咬下唇,眸中闪烁着不安与敬畏的火花,仿佛在面对着什么不可言喻的威严。
范柯心中暗自盘算,云溪公主此刻现身此地,莫非是预示着宫廷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?那高高在上的龙椅,或许真的要迎来新的主人了
。这一路,为她铺路之人众多,每一步都显得意味深长。
青子适时开口,声音中带着旅途的疲惫与一丝无奈:“我们二人在二楼客房小憩,这一路马车颠簸,早已是身心俱疲。
未曾想,刚躺下不久,便被楼下的喧哗与打斗之声惊醒。生怕惊扰了公主殿下,这才匆匆下楼查看。”
鹤矜亦是眉头微蹙,补充道:“我们本无意卷入纷争,只是这动静实在太大,让人难以忽视。二位小姐间的争执,你们作为男子,怎好袖手旁观?”
范柯闻言,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之色,干笑两声,试图以幽默化解:“哈哈,女子们的心思,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又怎能轻易揣测?”
“些许小打小闹,权当是她们增进感情的方式吧。”
景果果听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不再理会范柯,径直呼唤店小二:“小二,给我安排一间上房,本小姐要休息了。”
店小二应声如响鼓,连忙应是。
景果果转身离去,却在即将消失在众人视线之际,回眸冷冷地瞥了范柯一眼,那眼神中既有警告也有不屑:“管好你家的疯狗,别让她再乱吠,否则,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随后,她又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满含期待地望向青子与鹤矜:“明早公主醒来,烦请二位知会我一声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青子与鹤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轻声应允:“自然。”
青子见景果果这副既娇嗔又坚韧的模样,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,她悄悄凑近景果果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:“哎,说说看,那未婚夫是怎么回事?”言语间,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显然对这段未了的情缘充满了浓厚的兴趣。
鹤矜也在身后附和点头青子的话。
景果果的嫌弃与无奈
景果果瞥了范柯一眼,满脸嫌弃:“什么未婚夫,不过是他们爹娘误以为我大哥真的命不久矣,才匆匆上门退亲。那时我爹不在家,只有我娘一人,而这份婚约又是上一辈定下的,我娘自然做不了主。三叔公也不愿插手,毕竟与范家的联姻对景家而言,无疑是当前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小时候,我与范柯仅见过一面,到如今我十七岁了,也才见过两面而已。”她轻轻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,”
“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,竟说景家和范柯联姻是天作之合,还扯上什么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。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更可笑的是,有人说范柯和赵家的赵蔓蔓早已私定终身,还怪罪到我头上,说是因为我和范柯的所谓青梅竹马关系,导致他们的感情破裂。”
景果果冷笑一声,“然后,我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。
赵蔓蔓不理范柯了,他们竟都说是我的错。什么青梅竹马,不爱在一起也不会勉强一辈子,这些话听得我耳朵都生茧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赵蔓蔓和范悠然,竟是好姐妹。”
“就因为这件事,范悠然像发了疯一样,说我祸害她哥哥的感情,害得她姐妹生病。”景果果无奈地耸耸肩,“真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”
鹤矜听得无语至极:“就没了?那你是怎么和他们一路来到这个客栈的?”
景果果摊了摊手:“我大哥传纸鹤来说在这里能遇见你们,我一开始还不信呢。
但一想到能见到两年没见的云溪姐姐,我就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还真遇见了。他们是来的路上才碰见的,我一开始哪知道他们是范家人啊。”
鹤矜皱了皱眉,继续追问:“到客栈门口你们为什么打起来?”
景果果一脸无奈:“那个范悠然,简直有病!一下马车就看见我,指着我就骂我是狐狸精,说我为了她哥哥都追马车来了。还说是我破坏了她大哥和赵蔓蔓的感情,然后就叫身边的人上来教训我。”
“我无语极了,抬脚就走进客栈,结果他们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,不打也得打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自己还叹了一口气景叹了口气,“她那两个哥哥就在后面看着,也不说上来拉住一下。她妹妹也是,一句停手的话都不说,就任凭他们的人欺负我们。后来还是因为你的那一支箭羽才停下来的。”
“还好我躲得快,不然站在中间被冲飞的就是我了。”景果果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地说,“事情经过,大概就是这样的。”
今日,景果果着实累了,她对着鹤矜与青子抱怨道:“今日累了我要休息,跟你们说这么多,口水都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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