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景琰见状,立刻从座位上起身,快步走到颜云溪身边,伸出手就想将她抱起来。
然而,木羽却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地挡在了他面前。
君景琰眉头紧紧皱起,眉宇间形成了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刚想开口说话,木羽却抢先开了口,声音沉稳而坚定:“人太多了,我来!”
此时,颜云溪的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,脑袋也轻轻靠在了木羽的肩膀上,像个疲惫至极的孩子,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微弱。
木羽侧过头,对着身旁的红樱吩咐道:“樱子,你留在这里看着!你们其他人也都好好比赛!”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君景琰也不甘示弱,对着身后的景睿和景影说道:“景睿,景影,你们把境界再往金丹期下压一压,千万别暴露了!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严肃。
红樱心领神会,迅速招来几个小侍女,将她们拉到一旁,在她们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。
小侍女们纷纷点头,然后分成三小队,脚步轻盈却又带着几分急切,如同灵动的燕子一般,纷纷向皇上、太子和太子妃走去。
而另一边,夏时予也听闻了云溪公主的一些事情。他微微皱眉,心中暗自思索着。
公主自出生本就患有先天性心疾,身体孱弱,如今又中了毒,情况更是不容乐观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掐算了一番,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之色,喃喃自语道:“掐指一算,最多……也就半年了。”那声音低沉而无奈,仿佛带着一丝对命运无情的叹息。
绝非他一人之力能够轻易扭转。于是,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杂念暂且抛诸脑后。
只见他凭空拿出一个锦盒,那锦盒四四方方,精致小巧,盒身用上等的锦缎包裹,其上绣着细腻而繁复的花纹,在光线的映照下隐隐泛着光泽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他轻轻摩挲着锦盒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,随后抬手招来身边的一个侍从。
那侍从赶忙快步上前,恭敬地垂首而立。他将盒子稳稳地放在侍从手上,手指轻轻搭在盒盖上,似是在做最后的叮嘱。
“此盒之物,待会儿寻个恰当的时机,交予该交云溪公主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侍从微微点头,双手不自觉地收紧,将锦盒抱得更紧了些,交代完毕,他便将目光从侍从身上移开,转而投向了不远处的擂台。
擂台上,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较量,选手们身形矫健,拳风虎虎生威,每一次出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。
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擂台上的动静,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期待,仿佛那擂台上的胜负,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刘公公耳尖地捕捉到侍女的传话,那细若蚊蝇的声音在他听来却清晰可辨。他微微侧头,目光如蜻蜓点水般快速掠过颜云溪所在的方向,只见颜云溪慵懒地靠在木羽肩头,神色倦怠,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。
刘公公赶忙轻抬脚步,悄然上前,凑近皇上的耳畔,嘴唇翕动,声音低得如同夜风拂过花丛:“国师大人说,公主好似有些乏了,便先回去了。”
颜云德听闻后,眉头微微一蹙,下意识地顺着刘公公示意的方向看去,这一看,正对上了君景琰的视线。
君景琰微微颔首,目光沉稳而笃定,轻声说道:“皇上不必担忧!”那声音虽轻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,让颜云德心中瞬间有了底。
不远处的颜让礼和湳鸳也听到了传话,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。
湳鸳更是心急如焚,屁股都已经离开了座位,身子前倾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带着哭腔说道:“乖女怎么了呀,可别出什么事儿!”就差直接起身冲过去了。
颜让礼也满脸担忧,轻声安慰湳鸳:“别急别急,先看看再说。”
就在这时,红樱清脆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太子,太子妃不用担心,公主只是困了,先送她回去睡觉!”湳鸳还是有些不放心,追问道:“红樱啊,溪儿真的只是困了吗?不会有什么其他不舒服吧?”
红樱笑着拍了拍湳鸳的肩膀,说道:“真的只是困了,坐的太久这会儿乏意就上来了,回去睡一觉便好。”
原本满心担忧、想要过去关心一番的几人,听到这话,瞬间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颜让礼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,说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可把我吓坏了。”湳鸳原本前倾的身子缓缓坐回座位,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,只是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关切,嘴里嘟囔着:“那就好,溪儿可要好好休息。”
一些时不时注意这边情况大臣看上方的太子殿下,皇上他们在交头接耳!有些想打探情况!站起身来整理衣袍准备上前,就看见云溪公主被那位木羽大人抱在怀里和国师瞬间消失在了原位
他们凳子瞪大了眼睛,嘴巴长得特别大,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。“这……公主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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