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遗物的挣扎，在因果长河面前如同蝼蚁撼树。
一棵树，从纪元坟场的核心缓缓生长。
树干通体九彩，树冠覆盖整片灰雾，枝叶间流淌着混沌本源的气息。
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，每一道光都在驱散灰雾。
灰雾消退的速度越来越快，旧日遗物的嘶吼越来越弱。
新纪元，在诞生。
混沌源界中，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。
李长聚看着那棵九彩巨树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会醒吗？”他问。
“会。”姜月白道，“当新纪元彻底稳固，当旧日遗物被完全同化，种子会结出果实。
果实中，她会醒来。
带着新纪元的力量醒来，带着没有被旧日侵蚀的神魂醒来，带着完整的自我醒来。”
“到那时，她会成为新纪元的守护者。不是被命运摆布的棋子，是自己选择成为的守护者。”
李长聚点头，转身看向身后万千修士。
“诸位，纪元坟场已封，旧日遗物已灭，终结者已同化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新纪元初生，旧日遗物虽已被同化，但因果尚未稳固。
我需要坐镇混沌源界，稳固因果，梳理长河。
可能需要很久，可能永远回不去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向九位妻子，“你们愿意陪我吗？”
白舒月收剑入鞘，银白眼眸中满是柔情：“你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洛冰神收起冰莲，淡淡道：“同上。”
萧红鸢哼了一声：“本宫的火正好缺个地方烧。”
苏妙妙捂着肚子，轻声道：“宝宝说，他要陪爹爹。”
林小碗双锤往地上一插：“打架找小碗！”
慕容呆呆抱着混沌圣兽傻笑：“呆呆的糖还有很多，可以分给大家吃。”
苏清绝九尾收起，银白狐眸中倒映着李长聚的身影：“这一次，不会再让你一个人。”
雪芙兰魔龙法相消散，银灰眼眸中魔光流转：“前世没能护住你，今生不会了。”
姜月白最后一个开口：“我等了你三万年，不在乎再多等一会儿。”
李长聚看着她们，眼眶微热。
“那就——一起！”
他转身，走向混沌源界深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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