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的前锋刚冲进战壕,
莫靖宇早早布下的杀局便骤然启动。
三辆坦克履带下的掩体里,三组暗藏的倒打火机枪如同蛰伏的猛兽,在日军步兵拥挤着翻越战壕壁的瞬间,齐齐喷出灼热的火舌。
子弹破空的尖啸,
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。
跑在后面的几个鬼子,还保持着举枪前冲的姿态,后背便炸开一团团血花,身体像被抽去筋骨般瘫倒在地,手中的三八大盖滑落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猝不及防的鬼子,被这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的火力打懵了,在冲锋的道路上进退两难……
可收割生命的火舌,直打得他们鬼哭狼嚎、惨叫声与机枪的嘶吼混作一团,原本嚣张的冲锋势头瞬间被掐灭。
莫靖宇伏在战壕上,眼睛死死盯着战场。
剩下的鬼子很快反应过来,躲在垒起的鬼子尸体后面,架起歪把子机枪还击,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迸出火星,溅起的碎石屑落在战壕里噼啪作响。
两名日军士兵趁着火力间隙,抱着炸药包试图绕到废坦克旁,想炸了这个倒火力点……
但刚探出半个身子,
就被左侧机枪组的射手精准点射,胸前血花飞溅,栽倒在尸骸掩体外的地上。
忽然,几辆日军坦克出现在进攻的山脚下,炮口刚对准由山上的废弃坦克,组成的倒打火力网时。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
坦克被巨大的爆炸,炸得高高的掀飞了起来。
“炸得好!”莫靖宇大声嘶吼着。
这时候,拉了莫靖宇早早预设下集束手榴弹的拉线,炸毁坦克的士兵……
几个翻身,就来到了莫靖宇的身边,指着正在燃烧的坦克说道:“连长……连长……我成功了……我把乌龟壳炸了”。
可是他才说完……
一口老血就从口中喷了出来……
胸前的一个大洞正如泉水般在沽沽直冒血……
莫靖宇一把抱住要倒地的他,大声说道:“我看到了……”士兵就这样倒在他怀里,微笑着闭上了眼睛……
就在这时,阵地另一侧进攻的鬼子,借着掷弹筒密集发榴弹爆炸的烟尘,终于冲破了火力缺口。
十几名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嚎叫着扑进战壕,与排长段建国带的兵撞了个正着。
刹那间,刺刀入肉的闷响,枪械近距离射击的爆鸣震耳欲聋,在硝烟弥漫的阵地上此起彼伏。
段建国猛地抽出腰间的户撒刀,刀刃寒光一闪,迎着一名日军士兵刺来的刺刀狠狠劈下——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钢刀重重斩在对方枪杆上,巨大的力道震得那鬼子虎口开裂,鲜血瞬间渗出,步枪险些脱手。
趁对方被震得失神的刹那,段建国腰身一拧,侧身狠狠撞向鬼子胸口,将其死死按在冰冷的战壕壁上。
不等对方挣扎,户撒刀已如毒蛇般猛地刺入鬼子肩胛,刀刃穿透皮肉的钝响混着对方的惨嚎,被淹没在漫天厮杀声中。
可就在这时,
莫靖宇眼角余光骤然瞥见,一名鬼子正顺着战壕边缘,将一枚冒着青烟的手榴弹扔进了己方阵地。
他心头一紧,
毫不犹豫地扑上前,左手抓起地上那枚冒烟的手雷,借着起身的力道狠狠将手雷回掷出去。
“轰!”
手雷在日军集群中炸开,碎石裹挟着血肉飞溅四射,几名鬼子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。
战友们趁机发起反击,步枪、机枪的火力交织成网,终于暂时逼退了日军的又一轮攻势。
“固守阵地!绝不能让鬼子前进一步!”
莫靖宇抹了把脸上混合着血污与泥土的污渍,对着通讯兵嘶吼出声,连日的激战早已让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。
战壕内外火光冲天,燃烧的断木噼啪作响,厮杀声、爆炸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然而,命运似乎并未眷顾这群浴血奋战的将士。
就在阵地稍稍平静时刻,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——那是日军九五轰炸机的引擎轰鸣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莫靖宇猛地抬头,只见数架日军战机如同黑色的秃鹫,正低空掠过云层,机翼下的炸弹已隐隐可见。
“防空!快隐蔽!”
他声嘶力竭地大喊,话音未落,第一枚炸弹便已呼啸着坠落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巨大的爆炸声撼动大地,战壕瞬间被掀翻大半,泥土与碎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一名正在包扎伤口的战士来不及反应,便被坍塌的泥土掩埋,只留下一只沾满鲜血的手露在外面,手指还在微微抽搐。紧接着,第二枚、第三枚炸弹接连落下,整个阵地化作一片火海。
战机的轰鸣声、炸弹的爆炸声、战友的惨叫声交织成绝望的乐章。
段建国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出去,户撒刀脱手落在一旁,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,喉咙涌上腥甜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只见战壕已被炸开数道豁口,几名日军趁着轰炸的掩护,端着刺刀从豁口处疯狂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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