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麓鹿衔还魂草
下卷 还魂仙草入典章
第五回 口传方术遍赣浙 虚劳诸疾尽回春
自陈阿寿以鹿衔还魂草治愈母亲虚劳重症、起死回生的事迹传遍鹿跑村后,这株叶青背淡、形貌质朴的小草,一夜之间成为九江建昌山区百姓赖以保命的灵草。方圆百里的山民、药农、樵夫、猎户,纷纷循着阿寿的指引,深入鹿鸣涧、云栖谷、青竹崖等幽僻之地,寻觅这味可补虚、止血、通经、救逆的仙草。一时间,建昌深山处处可见采草人的身影,然无人滥采滥挖,皆因感念神鹿馈赠,对草木生灵心存敬畏。
虚劳、吐血、经闭三症,向来为乡间难治之疾。依中医病机而论:虚劳乃气血阴阳俱虚,根本受损;吐血多由阴虚火动、灼伤肺络所致;经闭则多因气滞血瘀、冲任亏虚而起。寻常方药或偏于峻补而壅滞气机,或专事攻伐而耗伤正气,唯独鹿衔草甘平能补、苦凉可清、酸涩善止、辛散能通,集补、清、止、通四效于一体,补而不燥、清而不寒、止而不瘀、通而不伤,恰好切中虚损类病症的核心病机,故投之多效。
邻村一青年书生,十年寒窗苦读,劳心耗气,渐成虚劳干咳,终至咯血不止,卧床不起。家中遍请县城名医,用尽阿胶、人参、贝母等贵重之药,病情依旧日笃,身形枯槁,命悬一线。家人闻还魂草奇效,抱着一线生机寻来草药,依阿寿所传之法,鲜草榨汁急救,干草煎汤缓补。
不过七日,咯血全止;半月,咳嗽尽愈;一月,面色转红,气力渐复,竟能重新握卷诵读、下床行走。家人感恩不尽,特制匾额**“鹿草回生”**悬挂村口,以彰仙草之功。又有一妇人,产后失调、气血大亏,经闭三载,腰膝酸软、面黄肌瘦,屡治不效,服食还魂草两月有余,气血充盈、冲任调和,月经如期而至,次年顺利受孕生子。
一桩桩实证,在赣北、浙西的山野乡间不断印证,无医书铺陈,无玄理包装,全凭疗效立身、口耳相传。山民将还魂草的辨识、采摘、炮制、服食、禁忌,编成朗朗歌谣:“还魂草,建昌找,叶青背淡气味好,补虚劳,止吐暴,妇女经闭离不了”,父传子、子传孙,形成一套简洁实用、根植生活的民间医药体系。
陈阿寿因传药救人、广积善德,被乡民尊为“寿伯”,每日登门求教求药者络绎不绝。他始终初心不改,有求必应、分文不取,只在采草时反复叮嘱:采草必留根,采壮留弱,采多留少,春夏采叶,秋冬采茎,勿绝生灵生机。这一规矩,成为当地采草人代代恪守的铁律,数百年未曾违背。
第六回 医者采风求真验 野草初登文字录
光阴流转,至大明正德年间,九江府文风鼎盛、医道昌明,不少儒医、本草家、方志学者常年深入山野,搜集散佚民间的验方、草药与轶事,以补官修典籍之阙。其中有位精于虚劳病症的名医江诚斋,祖籍浙西,久闻建昌山中出产“鹿衔还魂草”,可救垂危、止咯血、通经闭,却不见前代医书记载,心下好奇,遂背起药筐,亲赴建昌深山实地考证。
江诚斋寻至中年陈阿寿,遍访数十位经还魂草治愈的患者,亲见重症服药转安、虚损服食康复之效;又入山辨草、亲口尝味,以中医理论系统印证,定下鹿衔草药性:味甘、微苦、涩,性平,归肝、肾、肺、心经。功能补肾强骨、祛风除湿、补虚止咳、收敛止血、活血通经,主治虚劳咯血、肺虚久咳、肾虚腰痛、妇女经闭、崩漏带下、跌打昏绝。
他大为震撼,在《江氏本草随笔》中亲笔记述:“建昌鹿衔草,俗呼还魂草,出自民间实践,疗虚损、止吐血、通经闭,百发百中,其效远胜市贵之品,足见山野单方,可补名医典籍所未逮。”这是鹿衔还魂草首次被专业医者以文字系统收录,标志着它从纯粹的口传经验,正式迈入文献记载的关键一步。
江诚斋又将山民的朴素用法,与中医理法方药相融,优化出更为规范的炮制服食之法:鲜草用于急症昏绝、急性咯血;干草阴干,调养慢性虚劳、久闭经血;炒炭则增强止血之力;酒煎加强通经之效;蜜炙偏重润肺补虚。他将所得经验无偿传布乡间,让还魂草的使用更安全、更精当、更易推广。
乡民虽不通“归经”“炮制”等医理术语,却真切知晓:这株救过无数人的小草,已被医者载入书卷,可传之后世。阿寿常对乡人说:“草是山里的草,方是实践的方,书是传家的书,三者合一,方为济世良方。”
第七回 府志绘图传天下 名实图考定真身
明嘉靖年间,朝廷下诏各地修撰方志、图考、药志,九江府奉旨编纂《九江府志》,派员遍访境内山川、物产、药草、轶事。建昌鹿衔还魂草救人无数、神鹿衔草相救的传说,以及万民实践的确切疗效,自然被修志官员列为重点收录内容。
修志官员与画师亲赴建昌山,实地写生,精准绘出鹿衔草形态:叶对生、椭圆形、叶面青、叶背淡、茎直立、花小色白,图文并茂,一目了然。志书正文郑重记载:“鹿衔草,一名还魂草,建昌山中产。相传山民见雌鹿衔草救昏厥雄鹿,因采治虚劳、吐血、经闭,屡验,为浙西道地药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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