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山下路边的烧烤摊却热热闹闹，炭火烤得肉串滋滋冒油，香气裹着烟飘出去老远。
百里胖胖往塑料凳上一瘫，大手一挥就点了满满一桌子，烤腰子、烤五花、烤馒头片堆得冒尖，又拎了一整箱冰可乐，往桌上一墩：“随便吃！今天胖爷请客！管够！”
胡桃早就饿坏了，抓起一串烤鸡翅就啃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还不忘跟芙宁娜抢盘子里的烤茄子：“这个是我的！你刚才都吃两串面筋了！”
芙宁娜也不甘示弱，一把把茄子护在怀里，挑眉怼回去：“明明是我先拿到的！你个抢食的土匪！”
曹渊坐在最边上，默默啃着肉串，黑王斩灭就靠在桌边，眼神始终扫着周围，半点没放松。
林七夜给众人开了可乐，看着闹成一团的俩人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楚歌坐在旁边，手里攥着冰可乐，指尖的凉意顺着胳膊往上窜。他把兜里的通讯器往桌上一放，开口道：“刚安卿鱼发来消息，二长老只是个棋子，他背后还有个古神教会的主教级人物，封锁之前就从后山跑了。”
一句话落下，桌上的热闹瞬间淡了几分。
百里胖胖嘴里的烤腰子瞬间不香了，嚼都忘了嚼，瞪着眼骂了一句：“我靠？合着这老东西，只是个出来挡枪的？拿我百里家当跳板是吧？”
“不然你以为，就凭他一个失了权的长老，哪来的渠道联系古神教会的主教？”林七夜拿起通讯器扫了一眼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“他从一开始就是被人推出来的，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百里家的控制权，是借着百里家的地盘，在江南布新的阵眼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，安卿鱼拎着笔记本电脑匆匆跑过来，拉开凳子坐下，把电脑往桌上一摊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定位追踪图。
“我顺着后山的监控追了一路，人没抓到，但查到点东西。”安卿鱼推了推眼镜，指尖点着屏幕上的红点，“这主教叫黑鸦，是之前高天原后漏网的余孽，跟着八岐大蛇的残党跑到国内的，这次就是冲着江南守夜人的防线来的。”
他又翻出来一张阵盘结构图，跟之前老树林里的碎片一模一样：“百里家老宅的地下，有一条废弃的灵脉，他借着二长老的手，在灵脉上布了阵，刚才跑的时候，已经把阵眼启动了一半。
我追踪到他最后消失的位置，是老城区的地下管网，跟之前福寿巷的废弃小院是连通的。”
“那还等啥？”胡桃瞬间把烤串一扔，撸起袖子就站了起来，“现在就冲过去，把那什么黑鸦主教抓回来！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搞事，不想活了？”
“别急。”林七夜抬手按住她，“地下管网地形复杂，他肯定布了埋伏，贸然进去就是送人头。”
百里胖胖喝了一口冰可乐，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收，开口道：“七夜说得对，不着急。明天我回一趟老宅，把地下灵脉的图纸找出来，安卿鱼你把管网的地形图摸透，咱们先把他的底摸清楚，再动手不迟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，定好了明天的计划。
楚歌靠在椅背上，抬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可乐罐。
老城区的地下管网，福寿巷的阵眼，百里家的灵脉，一张网早就悄无声息地铺开了。
这场仗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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