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达达利亚就在酒店楼下等着了。
百里胖胖打着哈欠从电梯里出来，看见他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，愣了一下：“你几点起的？”
“六点。”达达利亚笑着说，“习惯了。”
“六点？胖爷我六点还没睡呢。”
“那你几点睡的？”
“昨晚两点。”
达达利亚没接话，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曹渊。
曹渊倒是精神不错，黑王斩灭背在背上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楚歌从后面晃悠出来，手里端着杯豆浆，叼着根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今天还去那个工地？”
“换个地方。”达达利亚说，“昨天那个地太硬，摔着疼。”
“你还会摔？”胡桃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，手里拿着个煎饼果子，咬了一大口。
“我不会，他们俩会。”
百里胖胖翻了个白眼，没反驳。
昨天他确实摔了好几回，屁股现在还疼。
新地方是河边一片草地，软乎乎的，摔了也不疼。
达达利亚站定之后，把外套脱了搭在树上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：“今天不拿武器，赤手打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胖胖搓了搓手，“胖爷我拳头可不轻。”
“就是要你不轻。”达达利亚摆了个起手式，“来吧。”
曹渊第一个冲上去，一拳直奔达达利亚面门。
达达利亚偏头躲开，手肘顺势顶向曹渊的胸口。
曹渊胳膊一横挡下来，退了两步，没倒。
“反应比昨天快了点。”达达利亚点了点头。
百里胖胖从侧面撞过来，像一堵墙似的。
达达利亚没硬接，往旁边一闪，顺手在胖胖背上推了一把。
胖胖收不住脚，踉跄了几步，差点趴地上。
“稳住重心。”达达利亚说，“你的力量大，但重心太靠前，一推就倒。”
胖胖稳住身子，转过身来，脸上的笑收了，认真了不少：“再来。”
一上午就这么打打停停。
达达利亚每次指出一个问题，就让他们反复练。
曹渊的问题是出拳太僵硬，达达利亚让他打了五十遍直拳，打到胳膊都抬不起来。胖胖的问题是脚步太慢，达达利亚让他绕着草地跑圈，跑了不知道多少圈，最后直接瘫在草地上不动了。
胡桃和芙宁娜坐在树荫底下，一人捧着一个冰淇淋，看着场子里三个人。
“胖胖看起来快死了。”胡桃舔了一口冰淇淋。
“死不了。”芙宁娜说，“他就是懒的。”
“你跑那么多圈你也懒。”
“我又不用跑。”
两个人看着胖胖挣扎着爬起来，又跑了两圈，最后直接趴地上装死。
达达利亚走过去蹲下来，不知道说了句什么，胖胖腾地坐起来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他说啥了？”胡桃好奇。
楚歌在旁边抽烟，耳朵尖，听见了：“他说‘跑完这圈请你吃烤肉’。”
“那胖胖肯定跑得飞快。”
果然，胖胖从地上一跃而起，最后一圈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跑完了叉着腰喘气，冲达达利亚喊：“你说的啊，烤肉！”
“我说的。”达达利亚笑着点头。
中午一伙人找了个烤肉店，胖胖一个人吃了三盘五花肉，两盘牛舌，一盘鸡翅，外加一碗冷面。
曹渊吃得也不少，但没胖胖那么夸张。达达利亚吃得挺斯文，一边烤一边翻，还把烤好的先夹给胖胖和曹渊。
“你这人还行。”胖胖嘴里塞着肉，含含糊糊地说，“打人挺疼，但请客不抠门。”
达达利亚笑了：“我没请客，是楚歌请。”
胖胖扭头看楚歌。楚歌正夹着一块肉往嘴里送，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下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请了？”
“你也没说不请。”达达利亚笑眯眯的。
楚歌看了看胖胖，看了看曹渊，又看了看达达利亚那张笑脸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我请。”
胡桃举手：“那我再加一盘和牛。”
“你加你个头。”楚歌瞪了她一眼。
“小气。”
吃完饭回酒店，胖胖直接躺床上不想动了。
曹渊倒是还撑着，靠墙站着，闭着眼，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想事情。
楚歌坐在窗台上，达达利亚站在旁边，两个人看着楼下的街景。
“他们俩底子不错。”达达利亚说，“就是缺练。一周时间，能把他们的短板补上来不少。”
“够了。”楚歌说，“又不是让他们去打擂台，能自保就行。”
达达利亚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下午三个人又去了河边。
这回达达利亚让他们对打，一个攻一个守，轮流来。
胖胖和曹渊本来就熟，打起来也没那么多顾忌，拳来脚往的，倒是比跟达达利亚打更放得开。
达达利亚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喊一嗓子，提醒他们哪里没防住、哪里该反击。
楚歌坐在草地上，拿手机录视频，录完了发群里。
胡桃在群里回了一串哈哈哈，芙宁娜回了个“惨不忍睹”的表情包。
傍晚的时候，太阳快落山了，达达利亚喊了停。“明天继续。”他说。
胖胖坐在地上，衣服全湿透了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喘着气说：“明天能不能晚点开始？让胖爷我多睡会儿。”
“七点。”
“八点。”
“七点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
曹渊没说话，但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
“跟我玩脑袋是吧？一个两个的，你等着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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