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点头，“继续合作。”
罗螈将地图推过来一半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月光从破洞落下，正好照在两人交叠的地图上，也照亮了玉佩上“方得始终”四个字。林砚看着突然和谐起来的两人，摸了摸后脑勺——怎么回事？刚才还针锋相对，这就成盟友了？
风从破门缝钻进来，卷起地上的尘埃，也卷走了破庙里最后一丝紧绷的气氛。杨辰将完整的玉佩贴身收好，能感觉到它在怀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为这第二次合作送上无声的祝福。罗螈收起半张地图时，指尖不经意擦过杨辰的手背，两人都顿了一下，却没像上次那样立刻避开。
“风吟谷地势复杂，明日一早出发。”罗螈收回手，语气自然了许多，“我去准备御寒的衣物，那里夜间有瘴气。”
“我去备些解毒的丹药。”杨辰补充道，“你的冰魄灵力虽能驱瘴，却耗损元气。”
罗螈挑眉：“看来杨兄也不是只会硬闯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杨辰淡淡回应，却在转身时，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。
林砚看着这一幕，突然觉得，这第二次合作，或许不只是为了找线索那么简单。破庙里的月光、拼合的玉佩、交叠的地图，还有两人之间悄然变化的气氛，都像是在预示着什么。他赶紧跟上杨辰的脚步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明天可得把剑擦亮些，说不定有硬仗要打——不过，有两个人一起，好像也没那么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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