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天幕下,浑身缠绕着雷电的因陀罗冷笑一声,“你这副丧家犬的模样,我很喜欢。”
地面上停着一辆伤痕累累的马车,马车旁,陈夫子站立在外。
他身着一袭白衫,周围的心景在被攻击后,再一次开始了重建。
春意盎然的心景,与周围这残破不堪的现实,形成了强烈的冲击。
陈夫子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,他环顾四周,胸中的愤懑已然达到顶峰。
“呵,若你一直像缩头乌龟一样,龟缩在你那辆破马车里,我未必能拿你有办法。
但你偏偏要自寻死路的出现在我面前,那你可别怪我!”
话落,凌厉的雷霆攻击全都朝着陈夫子砸落过去。
陈夫子抬手猛地挥动戒尺,大半的雷霆被他这一举动打散,但仍有部分击中了他的身体。
他脸色一白,白色的衣衫顿时被鲜血染红,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挺直着腰板,不愿低头。
“外域异类,侵我国土,杀我国人!若我只知避战,还有何颜面做大夏人!”
陈夫子手持戒尺,眼神刚毅,从未有过的杀意从他周身席卷而出。
因陀罗嗖得一下,化身为电,躲开了陈夫子的杀意实体。
祂出现在天空云端,周身雷电形成了一层防护,看着朝自己冲来的杀意,因陀罗冷笑一声,脚下雷团渐聚,竟将陈夫子的杀意一一踩碎。
“呵,大夏的颜面?不过是一无神之国罢了!
在我面前,还敢谈论颜面?
你可知,从未有凡人能以凡身弑神!
区区蝼蚁,竟敢辱神,谁给你们的胆子!”
陈夫子猛得吐出一口鲜血,飘逸的胡须也沾上了点点血红。
“今日老夫偏不信,此世间无人能弑神!”
自古以来的文人风骨,便是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
陈夫子的心景倏然变化起来。
原先的优雅景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是一片血红的深渊,冰冷的肃杀之气从中不停地穿透而出。
就在这时,点点绿光穿透雷霆的封锁,落在了陈夫子的肩头,被因陀罗打伤的地方在眨眼间便已痊愈。
陈夫子来不及惊叹这是为何,就见随着绿光而来的,还有一道璀璨的光芒,直通九霄天庭。
因陀罗在感受到这个气息后,脸色一变,祂猛得转身看向远处。
陈夫子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也跟着回头看去。
三重神力萦绕在沧南,掀飞了笼罩住沧南的雾霭,将原本的清明归还此地。
黄昏下,烧红的晚霞映在天边,静静地看着大地。
在晚霞的铺路中,一个人影正虚空踏步,缓缓而来,祂的身旁,跟着一只黑色的恶犬。
“那是……”夏思萌指着远处。
“这打扮,还真是二郎神跟哮天犬?”旋涡诧异地开口。
见到这一幕的陈夫子,双手微微颤动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吾乃杨戬——大夏二郎真君!”
话落,祂缓缓睁眼,恐怖的杀意铺天盖地般的袭来。
“谁说——我大夏无神!”
轰——
赫然神威朝着因陀罗的面门,猛得冲了过去。
另一端,徐栀跌落在地,周身溢出的鲜血,染红了她身上的灰色斗篷。
“卑鄙!无耻!”
【湿婆怨】的偷袭反噬太过突然,徐栀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用来抵御,身体只能结实地挨了这一击。
“你的灵魂就要撕裂了,停下吧……我的诅咒不可能有人破除……”
带着蛊惑的声音,从【湿婆怨】的身上发出,响彻在徐栀的灵魂之内。
“屁!要是真没人能破,林七夜是怎么活下来!
狗东西,别想蛊惑我!住嘴!”
就在徐栀快要被这声音折磨得崩溃时,阿司的声音横插进来,竟然打散了【湿婆怨】的低语。
【阿栀!停下吧!】
【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,再继续压榨下去,你会死的!】
徐栀用力抹去了嘴角的血渍。
“不可能!开弓哪有回头箭,我可以的!”
徐栀重新凝聚力量供给生命之树。
赫拉的【生命种子】已经完全变成了沧南的生命之树,只不过她的力量太过薄弱,还无法做到一次性复生上百万人。
林七夜看着时隐时现的法阵阵盘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要回去!
刚刚发生的一切,他都看见了!
他这才明白了陈夫子的反复交代是为了什么,他才是那个让沧南消失的罪魁祸首!
“看见了吗?是沧南拖住了你前进的脚步!是我帮你挣脱这束缚!”
洛基仍然不知死活地在一旁添油加醋,丝毫不顾林七夜的状态。
林七夜双目空洞,脑中反复回荡着洛基的声音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大家……姨妈……阿晋……”
沧南市内。
杨戬的攻击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怒,几招之下,祂便攻势凌厉地斩断了因陀罗的臂膀。
祂眉间天眼,像是外挂一样,直接封禁了因陀罗周遭的空间,让祂无处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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