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霄偏过头,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那笑容温润如玉,可那双眼睛中,却满是得意。
“圣女殿下,别挣扎了。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,别让宾客们看笑话。”
周若瑶看着他,那双异色的眼眸中,翻涌着冰冷的怒意。
凤天邢站在祭坛中央,看着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,眼中满是欣慰。
他转过身,面对各方代表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感谢诸位远道而来,参加我冰凤族圣女接任大典,参加我儿凤霄与圣女周若瑶的婚礼。今日,是我冰凤族的大日子,也是我凤天邢的大日子。我代表冰凤族,代表我凤天邢一脉,敬诸位一杯!”
他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各方代表纷纷举杯,道贺之声此起彼伏。
祭坛下方,冰儿站在人群中,看着祭坛上那道被凤霄紧紧握住手的身影,眼眶红红的。
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,想要喊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喊不出来。
若瑶姐姐……那个人,怎么还没来?
凤霄站在周若瑶身侧,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,目光扫过祭坛下方的各方代表。
凤天邢站在祭坛中央,手中捧着一卷冰蓝色的绢帛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今日,是我冰凤族圣女周若瑶接任大典,也是我儿凤霄与圣女周若瑶的大婚之日。双喜临门,是我冰凤族之幸,也是我冰凤族之福。
“从今日起,圣女周若瑶正式成为我冰凤族的圣女,统领族人。从今日起,她也是我凤天邢一脉的儿媳,与我儿凤霄共结连理,永结同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凤霄身上。“霄儿,你可愿意?”
凤霄转过身,面对周若瑶,单膝跪地。他的右手按在左胸,声音清朗而坚定。
“我愿意。从今日起,我将与圣女周若瑶共结连理,永结同心。无论顺境逆境,无论富贵贫穷,无论健康疾病,我都将不离不弃,生死相依。”
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,真挚而动人。
观礼台上,不少女眷被感动得眼眶泛红。
凤天邢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向周若瑶。
凤天邢问道:“圣女殿下,你可愿意?”
周若瑶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凤天邢的眉头微微皱起。“圣女殿下?”
周若瑶依旧没有说话。
广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各方代表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。
“怎么回事?圣女怎么不回答?”
“是不是不愿意?”
“不会吧?凤霄公子这么优秀,她怎么会不愿意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凤霄跪在地上,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,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可他的手指,在袖中攥得死紧。
凤天邢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快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:“圣女殿下,你可愿意?”
周若瑶终于开口了,可是她说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冷。
“不愿意。”
殿内一片哗然。
“什么?圣女不愿意?”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天哪……”
凤天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看着周若瑶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冰冷的怒意。
“圣女殿下,你说什么?”
周若瑶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道:“我说,我不愿意。”
凤霄跪在地上,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着周若瑶,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置信。
不愿意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说不愿意?她怎么敢?她怎么敢!
凤鸢站在祭坛上,看着周若瑶,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她没想到,周若瑶会在这个时候拒绝。当着星域各方势力的面,当着冰凤族全族的面,当着太上长老的面,她说不愿意。
这份勇气,她自愧不如。
凤天邢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我不愿意。”周若瑶的声音依旧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“我不愿意嫁给你儿子。我不愿意当这个圣女。我不愿意留在冰凤族。我要走。”
凤天邢的脸色彻底变了。他猛地踏前一步,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而出,朝着周若瑶碾压而去。
周若瑶闷哼一声,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她的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凤天邢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,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冰凤族是什么地方?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周若瑶看着他,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惧色,道:“我不是谁。我只是一个人。一个不愿意被人摆布的人。”
凤天邢冷笑一声,道:“不愿意被人摆布?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愿意?你是冰凤族的圣女,你的命运由冰凤族决定。你的一切都属于冰凤族。你没有资格说不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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