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停下手中的笔，“你要知道，我可是没有秘密瞒着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决定现在告诉你。”
“我做好准备了。”
“其实脑域开发上百分之九十之后，你就不能用有效时间继续开发了。”
陈望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发现我准备得还是不够充分，把话收回去吧，我就当没听到。”
小才：“······”
陈望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似的问道：“所以从今以后我就不能再‘长’智商了？”
“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？”
“我感受什么？我一直在辛辛苦苦养你，根本没有多的有效时间来开发脑域，我怎么会知道不能开发了！”陈望抱着脑袋满脸的绝望。
“我没问你这个，我问你难道没有感受到自己脑力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？比如你脑中的······模拟实验。”
陈望绝望的表情一顿，想起之前在501院对新算法进行验证时那种奇妙感觉。
那是他脑域开发到百分之九十后，第一次高度集中注意力干一件事，那些算式和答案就像幻灯片似的直接出现在了脑中，根本不需要他花时间思考和计算。
还有小才说的模拟实验，他在华清实验室时，其中是有那么一次实验几乎跟他当时在脑中模拟的实验一模一样，只不过他完全没放在心上，以为是——
小才：“是什么？”
陈望：“是我自己感觉错了。”
小才：“你还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？”
“........”
“好吧好吧，说正事，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，你的感觉没错。”
小才神秘一笑，“然后你知道我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你什么吗。”
陈望思考起来。
小才：“哼，你肯定想不到，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”
陈望：“告诉我我的智商现在其实能自己‘长’了？”
“！！！！！”
小才惊得猫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你你你你，你怎么知道！”
陈望眼睛也瞪得铜锣大，“真的能自己‘长’‘’！！！？”
“对，而且是五项能力一起‘长’。”
陈望猛地起身，“什么玩意儿？还五项能力一起长？”
福利待遇太好，陈望完全不敢相信，“说吧，是不是有什么代价？比如要我的寿命啥的，我告诉你，这种我不可能答应，我脑子现在够用，绝不可能用寿命去换智商！”
小才嘴角抽抽，“你以为是当铺呢？”
“无副作用？”陈望还是不太相信。
小才：“………”他有点怀念四年前的宿主了。
“看看看！被我猜中了吧！快说是什么！”
“就是你用脑子，智商就会不断‘长’，可一旦停止思考······”
陈望：“智商就不‘长’了？”
小才：“就倒退了。”
什么？？？？？？
陈望满脸震惊，“凭啥？之前那些可是我辛辛苦苦用有效时间换的！”
“但是你换个角度想，你要是一直思考，智商可是能一直‘长’的！”
“那我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停止思考了？”
“·····”
陈望气得在楼顶连走好几圈。
小才看他越走越往边上去，生怕他下楼不走楼梯，赶紧安慰道：“其实你也可以停止思考。”
陈望脚步一顿，“怎么说？”
“你脑域已经开发到了百分之九十，就算完全不用脑，倒退到你原来的智商也需要二十年时间，那你正好可以在五六十岁的时候退休啊！
年龄大了脑力退化很正常的嘛，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，这样想是不是就可以接受了？”
“接受？我原本的计划是手机搞出来就退休，现在整整要多干五十年，你要我怎么接受？”
“那就只能提前当傻子了，其实聪明过头的人，晚年还是有可能老年痴呆的。”
“别说了，同归于尽吧！”
“昔日天才步入晚年之后竟然成了痴呆，真是令人唏嘘！这样的新闻头条我接受不了。”
陈望说着直接把腿放在了护栏上。
楼下的执勤的周长城看见赶紧问旁边的李成功，“成功，你看陈所长在干什么呢？”
李成功正在专心研究赵飞做的有关陈望生活习惯的笔记，到这里没有事需要他外出办的，所以他得多学习学习，帮赵飞分担一点工作。
听了周长城的话后，李成功从笔记本中抬起头看了一眼，轻描淡写道：“哦，没事，陈所长应该是腿坐麻了，压腿呢。”
······
楼顶这边。
陈望：“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自由落地？”
“好了好了，到时候我陪你在空间里下五子棋总行了吧，这样也算在动脑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还藏了一手！”陈望这才把腿收了回来。
“唉？那每天思考吃什么算不算在动脑？”
“······要不你还是表演自由落体吧。”
“我突然想起我的设计图还没有画完，我画设计图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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