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婆子脑子一热,冲进厨房,抄起一把菜刀,就向着林夕月砍来,口中还嘶吼着:
“小贼,青天白日的,就敢到我家偷东西,看老娘不砍死你。”
林夕月弯腰,脱下脚上的鞋子随手掷去。
只听“哎呦”一声,陈婆子捂着脑袋倒在地上。
紧接着,双眼一翻,人就没声了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林夕月帮刘杏花整理好衣服,又将手搭在她的右手手腕上,细细诊脉。
还好,只是中了迷药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给刘杏花喂下清心丹后,她才对着院外喊道,“林沐然,进来吧。”
终于听到了姐姐的召唤,早已心惊胆战的林沐然,迈着小短腿,噔噔噔就跑了进来。
“姐,到底出啥事了?”
当看到双目紧闭的刘杏花时,他小脸煞白,嗷的一嗓子就扑了过来,抱着母亲的手臂,哭的稀里哗啦。
“娘,娘你到底咋了?你生啥病了?你不要死呀,呜呜呜。”
林夕月嘴角抽了抽。
四岁的孩子就是单纯。
刘杏花是被儿子的哭喊声吵醒的。
听着那熟悉的声音,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“然然?”
“娘!”母子二人抱头痛哭。
过了好一会儿,哭声都还没停,林夕月不得不出声,打断两人。
那男人可还在门板下压着呢。
“好了,娘,然然,你们别哭了。咱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。
娘,那男人是谁?你打算怎么办?”
刘杏花看着倒在地上的门板,一脸懵逼。
“月月,这到底咋回事儿?那下面的人是谁?对了,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听完女儿的讲述,刘杏花面色苍白,她终于知道,自己是怎样险险逃过一劫。
她恨得咬紧下唇,愤懑在胸膛剧烈翻涌。
好,好一个后娘,好一个继弟,今儿这事儿,没完!
刘杏花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,“这一次,我要把陈家人全都赶出去。”
林夕月一愣,“嗯?陈家人?”不该是刘家人吗?
之前,刘杏花从未对儿女讲述过自己的原生家庭,此时,便不再隐瞒,连同逼婚的事一块儿说了出来。
林夕月冷笑。
“原来是一家子鸠占鹊巢的货呀,那必须赶出去。对了娘,你们大队长为人如何?”
“大队长是抗战老兵出身,为人正直,人品没得说。”
林夕月一锤定音,“那行,咱先把这事知会大队长,再报公安。”
很快,柏树大队的大队长匆匆赶来。
压在葛二牛身上的门板,终于被抬开。
林夕月用精神力刺激两人的大脑,葛二牛和陈婆子先后醒来。
葛二牛晕乎乎的爬了起来。
他后脑勺肿了个大包,额头处红肿破皮,鼻尖又红又肿,两道鼻血滴滴答答流了满身。
整个人狼狈不堪,再不见往日的嚣张跋扈。
陈婆子也捂着脑袋,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
一抬头,就看到好多人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得到消息,匆匆回来的陈铁柱,看着一片狼藉的家,心情格外凝重。
“娘,到底出啥事了?”
看到自家儿子,陈婆子顿时委屈的老泪纵横,指着林夕月控诉道。
“儿呀,就是这个死丫头,青天白日的闯进咱家,还拿凳子砸我,你可要给娘报仇啊。”
陈铁柱看着紧紧依偎在刘杏花身边,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两姐弟,已经猜出了两人的身份,眼中闪过遗憾。
看来,今天这谋划是不成了。
葛二牛一手捂着脑袋,一手捂着鼻子,整个人愤怒的如一头咆哮的雄狮,恶狠狠瞪着陈铁柱。
“你们陈家到底怎么回事儿?我可是真金白银,给了80块彩礼钱呢。你们这是要搞仙人跳?”
大队长在路上,听林夕月讲述整件事时,已是怒火中烧。
此时,看着葛二牛和陈家母子还不知反省,他眼中尽是嫌恶,大声呵斥道:
“现在都解放了,你们还公然做出这种违背妇女意志,暴力干涉婚姻自由,甚至强迫妇女的事?
哼,啥都别说了,既然犯了法,就该交由国家处理,我反正是管不了了。”
说罢,他不顾三人的哀求和狡辩,命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儿,将人绑着押上牛车,送去县公安局。
等葛家小儿子得到消息赶回来时,木已成舟。
气得他冲到陈家一通乱砸,狠狠发泄了一通,才匆匆往县里赶去。
他得去找大哥通个气儿,商量怎么将老爹救出来。
大队长这个老东西!
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,他竟然偏向一个外村人?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。
等以后找到机会,他定要好好收拾下这个老东西,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小孙子吗?
呵呵……
等一行人赶到县公安局时,已是一个小时之后。
接待几人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公安。
男公安认真做着笔录,不时询问几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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