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龙足浴城门口,十几辆车分头驶入夜色。引擎的低吼像某种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李援朝没再上楼,靠在车门上点烟,打火机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晃了好几下才点燃。烟吸进去,喉咙有点发涩。
服务员从足浴城追出来,手里还拿着切西瓜的刀:“朝哥,砍谁?”
李援朝歪头瞥了一眼,两个一心想做古惑仔的服务员,“谁也不砍,回去切你的水果。”
“朝哥,我们劈人比劈水果在行,肯定有事,我要留下来,大哥身边没个马仔很没面子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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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中环兰桂坊。
夜巴黎夜总会门口,两辆汽车刹停。车门打开,一户侯第一个跳下来,手里拎着磨得寒光闪闪的大砍刀。
身后跟着八个兄弟他收的小弟,清一色的长毛,面色冷酷又兴奋。
冷酷是为了要符合古惑仔砍人时装逼,兴奋是因为他们大哥终于带他们出来超社会了。
门口看场的两个马仔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在墙上。
一户侯走到闪着霓虹灯的招牌下,抬头看了看,然后一棍子砸在玻璃门上。
哗啦——
碎玻璃溅了一地。夜总会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喝骂。
一户侯走进去,音乐还在轰响,舞池里的人群惊慌四散。
他走到控制台拔掉电源线。音乐戛然而止,只剩应急灯惨白的光。
“回去告诉你义安的老板,交十万规费……”一户侯声音不大,但在突然的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从二楼冲下来五六个人,为首的是个光头,满脸横肉:“你边条道嘅?知唔知呢度系边个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户侯一刀背抽在他膝盖上。光头惨叫倒地。
“听住,”一户侯踩住光头的胸口,铁棍指着对方鼻子。
“我是中环朝哥的人。
今晚开始,每月规费十万。
应承,就起身收钱。
不答应——嘿嘿,停业整顿!”
夜总会里死一般寂静,只有光头痛苦的呻吟。
吧台后,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慢慢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酒杯。他看着一户侯,又看看地上哀嚎的光头,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交。”西装男声音发颤,“但十万太多,可唔可以……”
“冇得倾。”一户打断他,“朝哥说了,义安在中环的场子,都是这个价。”
一脚踢开脚下的光头,走到吧台前,拿起一瓶洋酒,拧开瓶盖闻了闻,然后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“现在,”他抹了抹嘴,“给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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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环金富豪桑拿。
花大姐带着另一队人走进大堂。
前台经理堆着笑迎上来:“几位老板,揼骨定系……”
“我揾你哋话事人。”花大姐说。
经理笑容僵了僵:“老细而家唔得闲,有咩事可以同我讲。”
蛐蛐看了他一眼,突然抬脚踹翻旁边的盆景。花盆砸在地上,泥土和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费话真多,我今儿火很大。”蛐蛐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从里面冲出七八个打手,手里都拿着家伙。蛐蛐身后的兄弟也亮出砍刀。
双方对峙,空气里火药味浓得能点着。
“等等!”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匆匆下来,“花哥,蛐蛐哥,各位大佬,有咩事好商量,怎么回事?”
花大姐打量着说道:“你话事?”
“系,我系呢度经理。”眼镜男赔笑,“唔知我哋边度得罪……”
“冇得罪。”花大姐说道,“听住,我是中环朝哥的人。
从今晚开始,这间店每月规费十万。交钱,就继续开档。
不交……”
花大姐指了指门口,“敢开门做生意,我就带人烧了这家店。”
眼镜男额头冒汗:“十万……怎么突然加这么多钱,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蛐蛐插话道:“为什么?问你们背后义安的老板去,我们也是按照你们规矩交费的。”
花大姐笑了笑,“经理,我今天不为难你,你要么交费,要么清场打烊。”
经理想了一下,“等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先……”
等打完电话,经理哀求的说道:“各位兄弟,老板不愿意交钱。”
蛐蛐转身提着刀都要去砸店里的东西,经理急忙拦住蛐蛐,“兄弟们,被砸,听我把话说完。
蛐蛐哥,给个面子,老板已经去找朝谈了,店被砸了老板肯定要找我麻烦,克扣工资,给我点时间我清场关门,改天请兄弟们喝酒。”
蛐蛐看了一眼花大姐和其他兄弟,想了一下,“行,给你半小时清场关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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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龙足浴城门口,李援朝看着几个口出现了大批拿着棍棒的古惑仔。
从兜里把从余叔那里顺的手枪拿了出来,压上子弹推进枪里别在了后腰。
服务员紧张的说道:“朝哥,手榴弹呢?拿来出来呀!他们好多人。”
这时,在外面收规费的人也赶了回来,不到三十人的队伍,每人就杵着两米长的大砍刀等着义安的围了过来,没一个人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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