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姐从车棚里推着自行车出来,单脚跨上自行车从他身边走过。
“杨姐,你等等,我还没上车呀!”
李援朝喊完,自己先笑了,看着反方向骑车离开的杨姐,咧着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。
杨姐三十好几了咋身材还那么带劲,真巴适!
你看那腰背挺直,没有一点赘肉,在看那脸蛋,一点粉都没擦也没一个雀斑。
还有那腿。唉……直溜得像一双筷子,蹬自行车可惜了,应该用来蹬我的。
不看了不看了,不是自己的。
李援朝背着手溜溜达达往家走,他以前也是这样下班回家的。
回到家,李叔跟小念在看电视,没打扰他们直接进了厨房。
“哟……向前进同志,又是你下厨啊?你说你娶个媳妇有啥用!”
“援朝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!”
李援朝摇晃着脑袋,“几个女人干嘛呢?饭都不做。”
“不知道,陶桃他们一回来,李梅丢下锅铲就跟他们进了房间。”
李援朝端着炒好的菜到中堂的桌子摆上,“李叔,小念吃饭了。”
李叔带着小念坐到饭桌,“援朝,你去叫陶桃他们来吃饭。”
“叔,我们自己吃,她们饿了自己会出来吃的,我改天要去丈母娘家退货。”
李叔笑笑,端起饭吃了起来,也不管他们年轻人的事。
吃过晚饭,李援朝骑着摩托车,后座挤着胡悦和刘姐。
俩女人一人抱个袋子,里头装着李援朝从香江带回来的时髦衣服和化妆品,一路上叽叽喳喳讨论哪个好看。
“援朝,你慢点开!”刘姐拍他肩膀。
“慢不了,后头还有一车人等着我呢。”李援朝拧着油门,在胡同里七拐八绕,先把刘姐送到家门口,又把胡悦捎到她家。
胡悦下车时还不忘回头,“李援朝,改天带我去逮兔子”
“你那小兔子有啥可逮的,不去。”
胡悦笑着骂他一句,扭着腰进了军区大院。
李援朝调转车头,直奔鬼市。
鬼市这地方,白天看着就是条破旧老街,一到后半夜就跟换了张脸似的。
地摊一个挨一个,马灯、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,人影憧憧,说话都压着嗓子,跟特务接头一样。
吴军和陈涛的宵夜摊摆在街道子口,几张矮桌矮凳,卖的还是李援朝当初带头做的那几个菜,这会儿已经坐了两桌人。
李援朝把摩托车往墙边一靠,看见三个老头占了靠里的一张桌,正喝着呢。
那老头、郑老头和叶老头也在,都是鬼市的常客,肚子里装着半部野史,嘴上没一句正经。
“哟,你们仨还新鲜着呢?啥时候去朝见你们老祖宗啊?估计是不敢去了,老鼠尾巴都绞了。”
李援朝大剌剌走过去,一屁股坐到空位上,“你们仨今儿谁买单?我点俩菜?”
那老头抬头看他一眼,嘿嘿笑了两声,“你不说你请我喝酒吗?欠我的酒还没还呢,倒先惦记上我们的了。”
李援朝装傻,“我说过吗?你记错了吧?我这人从来只欠钱不欠酒。”
郑老头拿筷子点着他,“你小子,咋又回来了?”
叶老头戏谑的看了一眼李援朝,“嘿~勾魂太监李公公……名头真大!”
李援朝冲吴军喊了一嗓子:“臭不要脸的,给我来份猪耳朵,要切透明,厚了我可不吃,记那老头账上!”
那老头瞪眼:“凭啥记我账上?”
李援朝笑了笑,“就凭你没给我补子和顶戴花翎……”
那老头耻笑了一声,“把宝罐还你就不错了。”
叶老头和郑老头,噗嗤一声哈哈笑了起来,他们知道李援朝半个文盲,哪知道“包罐”是什么东西。
李援朝虽然不知道“宝罐”是什么东西,但知道肯定不是啥好话。
立马还击道:“呵呵,你们仨老头嗝屁了能进祖坟吗?”
“哎呀!”李援朝一拍桌子,“忘了,清东陵是文物了……我给你们想到了一个葬清东陵的办法,要不要听?”
叶老头丢一颗花生在嘴里,“说说看。”
李援朝笑笑,“都烧成灰了,随便洒就是了。”
“滚滚滚……”
三老头厌烦的合力把李援朝赶走了。
李援朝又走到吴军旁边,“咋滴啦,我回来你不该高兴吗?”
吴军笑笑,“你的小汽车呢?你不是吹牛,你这次回来开汽车回来吗?”
李援朝捂着心口,“吴军,你不问兄弟过得如何,只关心汽车。涛儿,你说两句中听的安慰我一下。”
陈涛吸了吸鼻子,“你身上的风衣不错,给我。”
李援朝看了一眼陈涛,“你配穿风衣吗?出门也不知道照镜子,呵tui……”
啐了陈涛一口,从兜里把墨镜掏出来戴上,又拿了根雪茄点上。
“呸……臭嘚瑟,大晚上带墨镜,也不怕踩着屎。”
陈涛说完,看见吴军比他手快,先一把夺过李援朝的雪茄含在了嘴里。
“吴军,不是我说你,李援朝那么埋汰,你也抢他嘴上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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