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系统聊几句，方秋水还真被说通了，基于张起灵的人生经历，最后导致的结果变得不同说的过去。
比如他们在13岁那年定下的婚，当时谁都没当真。
再到后来把事情说开，架也吵过，结果依旧吵不出来。
方秋水很看得开，她深谙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有结果，她走过的每一条世界线，都在向她印证这一点。
翌日。
方秋水早早集结一支队伍，挑出来的人全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伙计们去做准备时，齐铁嘴凑过来说话，“姑娘，看来这次是带不上我了？”
“八爷要是不怕死，也能进。”
齐铁嘴讪笑一声，“哎，那我肯定是怕的，进去后姑娘小心行事，我在外面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“借八爷吉言，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能带出好消息。”
队伍总共八人，伙计们先跟着张起灵往上爬，方秋水算了算时间，长沙那边收到消息，到再派人过来，来回拢共七八天。
等到那时，场面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平静。
“姑娘，我还有个东西给您。”齐铁嘴掏着口袋，“差点忘记这事儿。”
接过东西，方秋水发现是一个符，摸得出里面还放着东西，触感像是粉末状物，“八爷，你这符什么来头？”
“别捏别捏，里面放着的是雄黄粉和鹤顶红，不要弄破。”
方秋水笑着打趣人，“八爷，你这么说的话，我可不敢拿了，别一会儿真给我毒死。”
“那不能，姑娘放心，保管毒不死，剂量不够毒死人，但您一定要拿着。”齐铁嘴压低声音，“咱现在物资没多少，勉强凑够这一个，好好收着，关键时刻能救命的。”
“好，多谢八爷，我记住了。”
峭壁上只剩下张起灵的身影，方秋水扯着绳索爬上去，二人刚进入洞口，方秋水扯着张起灵停下。
“小官，等等。”
张起灵不解地低头看人，方秋水居然在扒着他的衣服乱摸，“阿秋，等这次出来，我可以去你的帐篷睡。”
方秋水一记肘击过去，“我给你在里衣的口袋里放有东西，别弄丢。”
张起灵隔着衣服按住她的手，“你来我的帐篷睡也行。”
“啧，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儿丢下去？”
张起灵笑一声，这才放开手给自己重新把衣服整理好，“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那你别管，快走吧。”方秋水催促一句，自己先往里进去。
进入洞口十来米后，光线跟着暗下来，方秋水打开矿灯，拐过几个弯，见到等在入口处的其他伙计。
“方姑娘，我可以先进去探探。”说话的伙计是张启山的人，当初也是从张家一起出来，叫张明明，据说是自己后来改的名字，为的是气死他老爹。
“这次和我们前面进过的墓陵都不一样。”方秋水半蹲着探进去看，老式矿灯照明度没有多远，看不太清下面的情况，“我打头，其他人跟在后面。”
伙计们没有意见，这两年来，他们早已习惯方秋水的独断专行。
底下的隧道边缘零散地掉着些碎石，四五米的高度，方秋水稳稳落地，她往前两步，后面跟着有人跳下来。
多了几盏矿灯后，隧道里明亮不少，方秋水先往深处进去，昨天进来时，她只到隧道尽头就停住了。
隧道不到百米，尽头屹立着一扇石门，上面雕刻着奇怪的图案，看上去像八卦图又像盘在一起的龙，门口屹立着两尊蛇头鸟身的石像。
方秋水开门时，后面传来伙计们小声讨论的声音。
“那是鸣蛇的雕像？”
“你记错了，鸣蛇是蛇身长着两对翅膀。”
“你们说的都不对，山海经里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在这儿，咱们连门口都没进去。”
张起灵从队伍末端上前来，讨论声当即停下，他停在方秋水身边，二人研究着石门，发现并不好开。
方秋水的声音不大，“你还记得吗？”
“嗯。”
这种机关他们在张家见过，比现在这个还要小一半，小时候他们做过训练，比谁开得快，最慢的几个人还会被罚去跑山。
方秋水手上的动作很快，和张起灵配合默契，很快将石门上的机关打开。
石门一震，屹立在门口的雕像跟着震动，其中一座轰隆倒下，围在后面的伙计都错愕地望向方秋水。
在这一行里，墓门前的石像碎裂不是好兆头，讲究的土夫子，甚至会因为这件事而打退堂鼓，放弃辛苦找到的墓穴。
“趁着还没进去，想走的可以出去，我不会有二话，也不会跟你们的当家告状。”
此话一出，伙计们神色各不相同，迟疑着刚要开口，隧道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有人喊着方秋水跑进来。
那是个吴家的伙计，“方姑娘，佛爷来了，他让您先出去，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听到张启山的名号，方秋水心中疑惑，“消息那么快就传回长沙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应该不是，我听八爷说，好像是昨天傍晚下山的伙计，在半山腰遇见佛爷带着人来了。”
方秋水和张起灵相顾无言，张启山这个时候来四姑娘山，让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队伍重新退出去，回到营地里，方秋水在大帐篷里见到张启山一行人。
来的人里还有吴老狗和霍仙姑，看到张起灵他们回来，张启山示意自己的手下出去。
方秋水没有客气的意思，自顾自扯着张起灵坐下，二人都不打算先开口。
“两年来辛苦二位，如今终于有了突破，我想着应该要让九门多出力，而不是只靠两位操劳一切。”张启山笑得和善，“所以到这边后，才让人去请你们回来。”
“是不想我们辛劳，还是怕我坏了你们九门的好事？”
方秋水完全不给张启山面子，听得坐在旁边的另外几位当家，都尴尬地偏头看向别处。
“姑娘一向爱说笑，我自然是不想二位太操劳。”
张起灵注意到方秋水的不耐烦，他看向张启山，“说你的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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