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说完,宫青峰和木清婉马上抓起瘫在地上的通天教主和阴月教主,转身走向前院,把两人分别横放在马背上,等着师父和师母出来。
七人五马离开“香花岛”,沿着海边大道朝着“死亡海”方向疾驰而去。
“死亡海”在“香花岛”的东北方向,离“香花岛”大约八百多公里。
“通天海”和“死亡海”原本是连接着的,只不过被陆地隔成了两片海域。
那“死亡海”三面被陆地包围,只有一个出口跟“通天海”相连,由于海水深不见底,且受地形影响,尽管平时海浪不大,却是很多海洋生物生活的天堂,是许多大型海洋动物的老窝。
之所以被称为“死亡海”,是因为这里的海洋生物十分凶猛,经常出没在海面上,渔民们根本不敢出海捕鱼,动辄就会船翻网破,不知死了多少人。
再加上这里的海水含有一种腐蚀性物质,人的皮肤沾染以后,很快就会浑身溃烂,很难用药物治好。
除非有特殊情况,否则存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。
所以,在“仙临城”境内,提起“死亡海”没有人不胆战心惊的。
王天心里急于见到那个女散修,一路上话也不多,只是一味地催着赶路,中间几乎没怎么停留,等终于赶到阴冷月所说的那个海边渔村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正是夜深人静时刻,小渔村本来就没有几户人家,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最靠近海边的破烂居所,刚踏进房间门,就看见室内一张床上躺着两个“玄阴教”门徒,正在酣然大睡。
再往里走,看到黑暗的里屋里杂乱无章的摆放着坛坛罐罐,其他什么也没有。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散落着破渔网、破工具,还有几个带着豁口的破碗。
在靠近墙角的地面上,躺着三四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,紧紧的簇拥在一起,浑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。
她们的身上仅有一张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破床单,上面还烂了几个洞,脏兮兮的,简直比乞丐的百纳布还不如。
王天看到这里,不由得心里一紧,一股愧意夹杂着愤怒油然而生。
他立刻命宫青峰燃起火把,让雷蕾和木清婉上前去一一辨认,看有没有他所熟悉的面孔。
雷蕾眼含热泪,颤抖着双手一个一个的去仔细查看,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:
“玛丽姐,终于找到你了,果然是你,呜呜,你真是受尽了折磨,可怜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,呜呜~”
听到雷蕾的哭声,王天一个箭步冲过去,拨开雷蕾,抱起这个被脏乱的头发盖住半边脸的女人仔细的看着,两行热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禁不住汩汩的流淌下来。
天啊,这是自己的夫人李玛丽吗?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气若游丝,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。
王天那一颗砰砰乱跳的心不停的往下坠落,心疼得几乎窒息,真想狠狠的搧自己几个嘴巴。
太惨了!这惨状实在是严重超出了自己的想象。他不顾一切的抱住女人,把她死死的搂在自己怀里,腾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弄着女人的面颊,泣不成声。
雷蕾也是痛哭流涕,还是木清婉看不下去,掏出丝帕替雷蕾擦拭着泪水,轻声劝说道:
“师母,还请您冷静,您赶紧劝劝师父先替她检查一下吧,毕竟治病要紧啊!”
雷蕾闻言猛地惊了一下,赶忙擦干眼泪,蹲伏在王天身边柔声劝说道:
“老公,咬牙坚持住,你还是赶紧给姐姐检查一下身体吧,先治疗再说!”
王天猛然惊醒过来,终于忍住悲伤,开始小心翼翼的给女人检查起来。
脉象有些紊乱,身体极其虚弱,内伤问题不大,主要是外伤,溃烂的皮肤把薄薄的一层衣服都紧紧的粘贴在身上,如果不做消毒处理,很难把衣服脱下来。
王天想把李玛丽抱到床上进行治疗,转眼一看,那两个可恶的“玄阴教”歹徒仍然躺在唯一的床上扯着呼噜。
王天气不打一处来,立刻对药长老和宫青峰命令道:
“把这两个混蛋直接拧断脖子丢进大海里去,腾出床来我要给夫人治疗!
还有,搜搜那两个混蛋教主身上,看有没有所谓的秘药?让我检查一下药的成分,顺便把他们两个也杀了,省得让老子看见心烦!”
“是,师父!”
宫青峰答应一声,扯了一下药青虚的袖子,两人立刻走到外间,“咔咔”两下,直接送两个歹徒去了姥姥家,然后转头去搜两个教主的身体,从他们身上摸出两个小瓷瓶,递给了王天。
王天先闻了闻药的味道,又倒出一点看了一眼,随即把小瓶子扔了出去,嘴里骂道:
“真是混蛋,连药理都不通,简直是踏马的胡来!”
骂完一摆手,让宫青峰快点清理大床,然后抱起李玛丽快步走到床前,小心的把她平放在床上,迅速掏出消毒液和“天冰白药”,让雷蕾帮忙慢慢揭开李玛丽的衣服,一点一点的消好毒,然后再涂上白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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