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9月23日凌晨,豫南大地还浸在初秋的微凉里,固始县公安局的报警电话骤然划破寂静,尖锐的铃声在值班室里炸响,惊得值夜民警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“喂……喂!警察同志!快来人啊!我家宾馆死人了!死人了!”
电话那头,报案人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的嘶吼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,“就在302房间!满地都是血!墙上还有字!太吓人了!”
警灯闪烁,鸣笛刺破夜幕。几辆警车风驰电掣般驶向案发宾馆,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,在凌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车上,有着二十多年刑侦经验的老刑警王建军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,烟灰簌簌往下掉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从警这么多年,凶杀案见了不少,但报案人那语无伦次的描述,总让他心里隐隐发慌。
警车在宾馆门口停下,民警们迅速拉起警戒线,驱散了闻声围拢的零星路人。
宾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此刻正瘫坐在台阶上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止不住地哆嗦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造孽啊……真是造孽啊……”
王建军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虚掩的302房门。
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,直冲鼻腔,呛得几名年轻侦查员当场捂住了嘴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都稳住!”王建军低喝一声,率先迈步进屋,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间,刹那间,连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老刑警,都感觉头皮发麻,后背窜起一股寒意。
这哪里还是人住的房间?分明是人间炼狱。
地上、床上、桌子上,到处都是喷溅状的血迹,暗红的血渍干涸成痂,又被蹭出凌乱的痕迹,像是一幅被打翻的地狱画卷。
墙壁上,几行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赫然在目,那红色不是颜料,是刺目的鲜血,是用卫生纸蘸着血一笔一划写上去的,笔触癫狂,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。
两具少女的尸体横陈在地板上,衣衫凌乱,脖颈处的伤口狰狞可怖,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地毯,早已凝固发黑。
她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瞳孔涣散,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。
“死者两名,女性,年龄不大。”王建军强压下心头的震撼,沉声下令,“法医组立刻尸检,技术组全面勘查现场,一寸都不能放过!”
法医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尸体,指尖掠过冰冷的皮肤,眉头越皱越紧:
“王队,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24小时以内,致命伤是颈动脉割裂,失血性休克死亡,凶器应该是锐器。”
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提取着现场的痕迹,突然,一名年轻警员指着桌子惊呼:“王队!这里有纸条!”
众人围拢过去,只见桌上散落着十几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同样用血迹写满了字,字迹与墙上的血书如出一辙。
“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更爱他,真的,所以我选择了和你死在一起。”
“请所有人记住了,我的女人谁也不许动,想想也不行。”
每一句话都透着偏执的占有欲,而所有血书和纸条的末尾,都赫然署着同一个名字——曾某。
更诡异的是,现场门窗完好,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,屋内也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,仿佛死者是心甘情愿走进这间死亡之屋的。
“情杀?”一名侦查员低声猜测,“看这血书的内容,应该是感情纠纷引发的仇杀。”
王建军却摇了摇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两具年轻的尸体:“如果是情杀,为什么是两名死者?这个曾某,到底是谁?他和这两个女孩之间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疑问盘旋在每个人心头,而此时,宾馆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就在侦查员们紧锣密鼓勘查现场时,另一个消息传来——县局最近接到过两起失踪报案。
9月22日下午,两名中年男子焦急地跑到公安局,说自己的女儿失联了,一个叫张某,17岁,一个叫丁某,15岁,两人是形影不离的闺蜜,失联前曾说要去见一个朋友。
事不宜迟,侦查员立刻联系了两名失踪少女的家属。
当两名父亲跌跌撞撞冲进宾馆,看到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时,瞬间瘫软在地,一声“我的女儿啊”刚喊出口,便泣不成声,几度晕厥过去。
经辨认,两名死者正是失踪的张某和丁某。
花季少女殒命宾馆,这起恶性杀人案很快这起恶性杀人案很快传遍了固始县城,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“听说了吗?宾馆里死了两个小姑娘,墙上还有血书!”“太惨了,都是十几岁的孩子,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啊?”
案件的侦破刻不容缓。王建军将侦查员分成两队,一队负责调取宾馆及周边的监控录像,另一队则围绕死者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。
监控室里,屏幕闪烁着冷光,侦查员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,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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