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少恨不得把头撞墙,哎呦,我的妹子哦,你千里迢迢过来寻夫,这关键时刻装什么大瓣蒜哦。“横波妹子,那个,今晚夫君与你同宿一床,不,一屋,一处,可好?”
话音刚落便知此话唐突了,曹少抬臂护住头脸免遭蓄势待发的茶盏的直接攻击。落荒而逃到外头,对着掩嘴笑的马天罡道:“今晚我跟你凑合一晚上。”
“几晚上都行。”
见马天罡这小子一脸坏笑,曹少气上心头,“今晚老子就洞房花烛,敢不敢赌?”
马天罡认为马横波正经好人家的闺女,确信自己不会输,“赌!赌什么?”
这时马横波在里头喊:“大哥你进来,我不拿东西砸你。”
曹少一听,得意上头,一边整理身上衣衫一边对马天罡道:“输了吧!”
马横波让曹少进屋是有正事要说。她拿出奶奶秦良玉亲笔信给曹少,信文用毛笔书写且用的是书面语。书写工具所限,文言自身特色,故言简意赅就一页纸百来个字,信的末尾还有潇洒的批注:“同意,并请军机委议”。原来是秦良玉了解到梁山军在中南半岛作战接连失利,愿尽遣善于丛林作战的石柱兵助拳!
两家隔壁邻居,知根知底。石柱的白杆兵很能打,但梁山军更能打。白杆兵跟梁山军一样,从小打着赤脚山里头跑,是为善于山地战并非丛林战专家。“横波啊,奶奶好意孙女婿我心领了,只不过华中的山地与热带雨林很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!我不想害了石柱的弟兄们。”
曹少指点马横波说华夏万年文明史历来全球人口第一多,做饭用木头,造房子用木头,古往今来毁林无数。
大美女点头道:“这我知道,去到中原看不到几棵树,不若此地山林茂密鸟语花香。”
“所以哦,如若树木会说话,一定要痛骂咱中国人的。河南古称豫,豫字怎么写,大象啊。你今天去河南找头大象出来给我看看,树都被砍光了,大象待不下去只好就南下迁徙来这里。还有甘陕黄土贫瘠之地,你可知古时也跟此处一样的老林子遍地,都被咱老祖宗砍光了。”
马横波咯咯地笑,觉得自己的未婚夫很有趣,若非临行前奶奶再三叮嘱婚前万不可失身必须一定得屏住,这位敢想敢做的10后非得把70后大叔生扑了不可。
“老家那儿只能叫林子,这里叫做森林,原始森林。森与林,那是两码事。”
马横波继续咯咯地笑。
“横波啊,可不是说笑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奶奶遣两千石柱精锐去贵州老林子里练兵已逾半年。奶奶说,贵州林密可堪堪用着,到时好助梁山一臂之力。”
好个有心的秦良玉,把孙女的嫁妆都早早准备好了。秘而不宣,就准备着给孙女婿个惊喜撒。
尼玛树挪死人挪活,前辈子混个继往开来,这辈子那是人见人爱啊!秦良玉,老子爱死你了,你这是救我于水火之中哦!
曹少大喜过望,向马横波唱个大喏,“日后待曹某亲往石柱谢过奶奶!”
此卑躬折腰实真情流露,真诚肃穆的表情下藏着无限的感恩戴德。
要说中国历史上能和杨家将佘太君相提并论的只有石柱司秦良玉了---满门忠烈!本原历史中,秦、马两家整整两代人为国抛头颅洒热血,看看秦良玉几个侄子的名字便知一二:秦翼明、秦拱明、秦佐明、秦祚明,连起来是拱翼佐祚大明朝。只不过名不符实,这几位最后都降了清。
秦良玉长兄秦邦屏、二哥秦邦翰于泰昌元年(1621)浑河战役中战死。弟弟秦民屏于天启四年(1624)平定奢安之乱中战死。儿子马祥麟于崇祯十五年(1642)战死襄阳。儿媳张凤仪于崇祯六年(1633)战死在了河南侯家庄。
好在有我穿越人的蝴蝶翅膀搅浑一池春水,秦民屏方能存活…“对呀,特么该是那老婆子向她的孙女婿行三拜九叩大礼。没有老子,她兄弟、儿子、儿媳都得死于非命。没有老子,她孙子和几个侄子只能顺应大势向满鞑子低头当孙子。”
本原时空中,曹少未来的大舅子、未来石柱之主、秦良玉之孙马万年自知大势已去,携舅舅秦翼明等四人归顺鞑清。身为降人矮身檐下,对于其祖妣的抗清壮举讳莫如深,马、秦二族亦无敢言者,竟使这段光荣事迹扑朔迷离难以述清。
秦良玉信中说率领石柱援军的是其弟弟秦民屏、秦邦屏,也就是马横波的舅公,也就是曹少的准舅公,二人各领一千兵马。先锋大将是秦民屏的儿子秦佐明、秦邦屏的儿子秦翼明,也就是马横波的俩表叔,也就是曹少的准表叔。
如此说起来,曹少穿越一场也算有根基之人了,攀到了不少亲戚。除去身为孤儿的覃媚娘,娶赵铭洁跟赵家攀上姻亲,但赵寿吉家族人丁不旺。这回和马横波成亲可就大发了,那边秦氏一族和马氏一族,亲戚一大帮子,去迎亲的时候少不得随身一本《中华亲属称谓详解》:堂叔表叔、外甥侄子、姑丈姨妈、伯伯叔叔、嫂嫂婶婶,叫对人他娘的比剿匪还费脑子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