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明末的民军领袖出格出名的就这二位了,一路无话到石柱宣慰司府衙。曹少才露面便为大几百的亲友们玩了把惊艳亮相。他头缠绷带,脸上贴着三条创可贴,嘴角淤紫,半边脸还有些肿胀,如此面目的新郎官怎不引人关切与口舌,众人纷纷上前传递亲情。
面对汹涌而来的关心和温暖,曹少少不得给添把火,告知众人自己脸上的伤是在跟安南叛贼作战留下的英勇勋章。他也不想想忠州石柱端的什么饭碗,上到秦良玉下到小喽啰吃的都刀头舔血的饭,新伤还是旧痕瞄一眼就知。嗯嗯,安南反贼果然厉害,打仗只用拳头!哪知新郎倌顺滑改口,称来的路上碰上车匪路霸了,自己挥舞双拳冲在了斗争的最前线。
秦良玉且知些许的真相,但不知那场架打得如此生猛,是又气又好笑,心有所想,不禁带着些许不满往马天罡瞟了两眼:知道他即将成婚,你也不护着点。新郎官闹个大花脸,扮丑博眼球吸流量么!
她以老长辈自居不方便亲自下场,指示儿媳过去关心一下。张凤仪其实早就按捺不住要下场送温暖,碍于自家老太太的威严不敢造次。这会儿得了话便加倍春风送暖,嗔怪着一看二摸三吹气。真真的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欢喜。
如此亲昵之举不免叫人心猿意马。并非曹少徒生母女通吃的龌龊心思,实在为娘的比女儿更漂亮更有成熟女人的风韵。话说张凤仪武学世家出身,自小习武不辍,体态健美,该耸耸该翘翘,身材十分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。因长年校场练兵且时有带兵出征,日晒雨淋的皮肤略黑。只略黑而已,权且称为健康肤色、小麦色。得益于石柱能美颜驻容的富硒土,皮肤不白而皙不娇而嫩。
这还是曹少和丈母娘第一次近距离亲密接触,他发现丈母娘长了个小翘唇,无时不刻由内而外传递着小性感和无法抵挡的风情。关键是年龄,丈母娘张凤仪年才过四旬,其实和女婿一般的年纪。姐弟恋都谈不上。
此时此刻,曹少心头生出个恶毒来,盼着老丈人赶紧翘辫子,然后把女儿休了把丈母娘娶进门。尼玛,老子和张凤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哩。
“贤婿,伤口可无碍?”--“贤婿...”
曹少猛然从迷离中惊醒,不禁庆幸刚才在白日梦里陷得不深、手还是手,不曾化作咸猪爪。
只听张凤仪微笑着悄悄口吐兰香道:“大喜的日子,贤婿如何这般不小心哩。”
曹少深吸一口扑鼻而来的好闻的女人味,镇定下来,乃和盘托出:“不瞒岳母大人,前几日和泰森起了争执。脸上的伤拜他所赐,不过小婿也把那家伙的脑袋砸开了花。没吃亏!”
张凤仪来不及掩嘴,俏脸蛋乐开了花,“你们啊。梁山司内讧事关重大,看着吧,不日朝廷就会有公函发来打探详情。”说着,把曹少拉去秦良玉跟前,让他亲自禀明情况。
老军婆的脸上的反应可就严肃了,此刻俨然以一家人的长辈自居,言语虽客气却也是教训的口吻提醒曹少,你梁山司如今是天下之焦点舆论之风口,是长期霸占头条的超级大网红。一举一动为人所瞩目,但凡有风吹草动便世人皆知。两个最高层打架打开了花,传扬出去少不得被误读成内部发生严重内讧。这是要亲者痛仇者快,于朝廷于国家大大不利。
曹少赶紧解释,自己和泰森打架从小打到大没有隔夜仇的,前几日便和好如初了,还一起在清江峡谷有说有笑踏青赏花,无数双眼睛都看到了。
是的,贤孙女婿没说谎,石柱司的眼线也看见了且已报秦良玉知悉。
秦良玉派张凤仪过来春风送暖不只是关切下新郎倌的伤情,主要还是想确定下婚期是否推迟几日,至少等新郎脸上的淤青退了再开酒宴。而张凤仪方才在曹少面前对此事只字不提,因为梁山司的意见很明确了:婚期照旧。如果考虑到两家脸面问题要推迟婚期的,这几日就该正式行文过来说明情况。而自己的贤婿带伤按期前来迎亲,表明亲家的行事风格贯穿如一:不看包装,只重内涵。
“梁山司持剑行商,曹少带伤成亲也顺理成章。婆婆,儿媳以为婚期不宜推迟。”
嗯,也不是不可以。不过秦良玉老派思想,脸面和内涵不可偏颇,都得要。孙女婿右半边脸淤青不重且勉强上照,到时候叫摄影师机灵些,拍照角度选选好,避实就虚去阳抱阴。
张凤仪是懂拍照的,乐呵呵道:“婆婆,这叫逆光照。要么干脆弄顶八瓣带檐铁盔给新郎官戴上,遮他个严严实实。”
秦良玉被逗乐了,把几个兄弟和儿子马祥麟招来传令:马家行事不拘小节,莫被俗套所缚。婚期既定,不容延期。嘴长在别人脸上,要笑话让别人笑话去。新郎倌为国征战受伤,绝非笑话当为美谈!
“只是…”张凤仪被丈夫的独龙眼将埋藏心中已久的忧患炸了出来,担心女婿脸上的伤好不全,留下伤疤翻个皮啥的。如此宝贝女儿就要步自己后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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