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科穿了很休闲的外套，很轻松惬意。他的保卫比尔罗德并没有进来，陈思璇也只好躲了出去，这倒是少见，我在这间房里招待过某些大人物，她从没有这眼色。
陈思璇点了几个小菜，葱油鳝丝，鲍鱼凤爪烧肉，松露河鳗，都是我不碰的东西，再就是专门给我定制的青梅蒸鱼和春菜炖排骨，她知道我喜欢什么。
徐科听着我介绍菜品，笑了笑，“柔姐喜欢海城菜？”这才多久，他学会了跟着陈思璇这么称呼我。
“嗯，吃了几年，习惯了。”我撩起散开的发丝，给徐科夹菜，坐得稍微有点远，我只好弯腰够了过去。
徐科眼皮子凝滞了几秒，我这才发觉自己走光了。脸一红，忙正襟危坐，加了几分防范。
“我来之前，以为今天会有些争议，或者说，会听见质疑的声音。可来了才发现，柔姐似乎很认可我们超验的理论，害得我白白准备了一整天，哈哈。”徐科吃着我夹的菜，找了个话题。
我抿嘴笑了，“哦！徐科总会因为我们这样的小公司花一整天准备？”
徐科拿起湿巾擦嘴，“姐，你这可就夸张了。卫氏是血液行业的独角兽，比起我们几个年轻人的初创公司，简直就是巨无霸，我生怕今天弄砸了，会不不好交代呢。”
我俩边吃边聊，他算是很健谈的人。
“柔姐，你知道么，我遇到最多的问题什么？”
“嗯，说说呗。”
“阴谋论，而且不少还是大佬，开始他们总会在叠加态发生的概率、或是理论上和我们较真，所以多数时间，我们都是讨论叠加态。可是，柔姐从头到尾没有和我们纠结这个环节，而且，直接跳到契约的有效条款这部分，我想知道，为什么？”
徐科没再吃，而是笑吟吟看着我。
我能说什么，我能告诉他我就是证据？我是超神，神体？永生本相？那才有毛病。
不过，我想起来周明德，他在这张饭桌上露了一手，不就很有说服力么！
笑了笑，拿起一支筷子，随手就是阿娜尔夫人的刺客之术，筷子在我手心挽起几圈剑花，腕子一翻，那支竹筷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徐科总见笑了，这两下子，是我从量子态里带出来的。”类似于功夫的古代秘技，似乎更真实、更能让人接受。
徐科很客气地鼓掌，“柔姐，想不到你如此厉害！”可话没说完，他发现他胸前戴着的莲花胸针落了下来。徐科抄手接住，“唉呀，什么质量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惊讶地把胸针举在眼前，惊道：“剑气？”
胸针卡扣齐齐断开，就仿若是剪刀剪开一样锐利。
“柔姐，这很能说明问题，我理解了。所以，卫氏其实早就做好了达成合作的准备。”
一支筷子就能让合作变得对等且不失风度，很划算，老祖宗喜欢管这种小伎俩叫投石问路，以筷为剑的绝活，在现实根本就不可能存在。
如果不是我过于虚弱，我还可以来点更夸张的，比如，时间加速六十倍。
饵料算是投出去了，至于什么时候能钓上鱼，等着吧。
这时，手机响起来，我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周明德。
我向徐科示意出去接电话。老周神神秘秘的语气，“小柔，你知道不，我那个假老婆搞大事了！”
我忍着笑，“什么呀，是不是变年轻了，会疼人了？”
周明德扭扭捏捏地，开始还不好意思说， 最后实在忍不住交代了。“你的确眼毒，我那口子算是完蛋了。现在弄得我恨也不是，爱也不是，每次想弄死她，她就会变成你的模样，哎呦，你不知道她有多那个，简直就没法说！”
我脸一红，呸了一口，“闭嘴，说正事！”
“对对，关于超验量子的情况，目前有这么一条消息，先声明，不保真啊。”他叨叨着爆了个大料。“超验量子的创始人，是原来量子态的高管。”
“什么！”我大吃一惊，这样重要的线索怎么能不保真呢，“你就不能再深入一下，”
“得，哥再想想法子。”
挂了手机，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。原以为快要摸到他们圈子的边了，可听到这条消息，整件事涉及到量子态高层内斗，超验量子背后的大神只怕根基很深，绝不可能仅仅是初创企业那么简单。
回到包厢，又和徐科聊了一会儿，刚才抛出的饵料似乎起作用了。
“柔姐，有没有兴趣去下一场？”
“嗯，什么节目？”
徐科神秘一笑，“我们投资人圈子的聚会，很有意思的，带你体验一下。”
我求之不得，“好呀，徐科总，我们还没签约，这样合适么？”
“没事，不露脸的。”徐科所答非所问的说道。
离开大鹏阁，罗德和陈思璇已经在楼下等了。我打发陈思璇自己回去，上了徐科的飞行车。
飞行车升空，汇入天空的滚滚车流。
大约不到一小时，飞车降落在一幢摩天楼宇的顶层停车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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