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金条,整齐地码放在角落里,在神识的感知中泛着沉甸甸的黄光。
还有一些文件袋,里面装着契约、地契、债券之类的东西。
他粗略估算了一下,如果把所有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金条加起来,至少有几千万港币,甚至可能上亿。
他收回神识,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然后他转身,离开了银行大楼,像一个普通的、路过的行人。
下午,何雨柱去了邵氏兄弟片场。
今天要拍的是《雪山飞狐》的重头戏,胡斐与苗人凤的决战。
片场里一片忙碌,导演陈忠坚正拿着喇叭,指挥着演员和摄影师调整走位。
邵义夫坐在监视器后面,手里端着茶杯,表情专注。
看见何雨柱来了,邵义夫站起身,笑着迎上来:“何先生,您来了!快请坐!”
“六哥客气了。”何雨柱在他旁边坐下,“拍得还顺利?”
“顺利,顺利!”邵义夫连连点头,“再有六七天,就能杀青了。多亏了您,黄三倒了,没人来捣乱了。这戏拍得,前所未有的顺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杀青了记得通知我,我来给夏小姐献花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邵义夫笑得合不拢嘴。
何雨柱在片场待了一会儿,看了一会儿拍摄。
夏梦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戏服,手持长剑,正在和饰演苗人凤的演员对戏。她的动作很流畅,表情很到位,看得出来,她对这个角色下了不少功夫。
何雨柱看了一会儿,站起身,想去趟卫生间。
片场的卫生间在摄影棚后面,要穿过一条走廊。
他沿着走廊走过去,推开一扇门,走了进去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这不是卫生间。这是一间更衣室。
而夏梦正站在屋子中央,背对着门,身上的戏服已经脱了一半,露出光洁的脊背和白色的内衣肩带。
听见门响,她猛地转过身,双手护在胸前,脸上闪过一丝惊慌。
何雨柱的反应也很快。
他立刻退了出去,关上门,声音很平静:“对不起,走错了。”
他站在门外,等了几秒钟。
然后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夏梦已经穿好了衣服,站在门后,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,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何先生,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“没关系。是我没锁门。”
“是我冒失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抱歉。”
夏梦看着他,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何先生,您真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刚才那种情况,如果您想占便宜,完全可以装作不小心,多看一眼。”夏梦说,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,“但您立刻退出去了,还道了歉。这说明,您是个值得信赖的人。”
她伸出手:“我很高兴能认识您。以后有机会,希望能多向您请教。”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,很轻,很快,松开:“夏小姐客气了。互相学习。”
他转身,走向真正的卫生间。
这一次,他先用神识确认了里面没人,才推门进去。
下午四点多,何雨柱离开了邵氏片场。
他站在路边,正准备拦一辆黄包车,去找大洋马交流一下骑术。
就在这时,脑子里“叮”一声响,系统的提示音响起:
【放债系统触发催债任务】
【借债人:方敬之】
【状态:由于幸运值过低,不幸遭遇抢劫】
【是否切换实时画面?】
何雨柱愣了一下,然后意念一动:确认。
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。
像是从高空俯瞰,又像是透过一面无形的镜子,他清晰地“看见”了方敬之此刻的情况,
一条昏暗的巷子里,方敬之蜷缩在墙角,浑身是伤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挂着血丝。
他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,口袋被翻了个底朝天,那三百块钱,显然已经被抢走了。他抱着头,发出压抑的、痛苦的呻吟。
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已经走远了,背影在巷口晃了晃,消失在暮色中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他关闭了实时画面,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:
【借债人方敬之遭遇抢劫,债务尚未清偿】
【当前幸运值:3/100】
【建议宿主密切关注,幸运值归零时,借债人将面临生命危险】
何雨柱站在路边,看着天边渐渐西沉的太阳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拦了一辆黄包车。
“去荷李活道。”
车夫拉起车,小跑起来。
何雨柱靠在车座上,闭着眼。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看到的画面,方敬之蜷缩在巷子角落里,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。
三百块钱的债。
三点幸运值。
一条苟延残喘的命。
不值得同情。
何雨柱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那是他自作自受。
他抛弃妻子,气死师父,卖儿卖女。
落到今天这个下场,是他应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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