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拿了房卡,各自回房安顿。单人间在六楼,双人间在七楼。何雨柱和吴家姐妹来到双人间,房间不算大,但很干净,有两张单人床和一个独立的卫生间。
窗户朝南,可以看到远处东京塔的轮廓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。
“何先生,您真的睡地上吗?”吴家丽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意不去。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备用被褥,铺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,“我皮糙肉厚,睡哪儿都行。你们姐妹俩睡床,好好休息。”
吴家美看着他利落地铺好地铺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何先生。”
安顿好之后,吴家丽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她捂着肚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何先生,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?我饿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手表,下午两点多。老罗已经去参会了,要到晚上才能回来。他点了点头:“走吧,我带你们出去转转,顺便吃点东西。”
三人走出酒店,沿着街道慢慢走着。东京的街头与香江截然不同,街道更窄,更干净,建筑物更矮,更规整。
路边的店铺招牌上写满了汉字和假名,偶尔能听到店铺里传出三味线的音乐声。
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、属于海岛的潮湿和咸腥,混着烤鳗鱼和味噌汤的气味。
走了一段路,他们经过一条小巷,巷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,穿着色彩鲜艳的和服或短裙,手里拿着小扇子,冲着路过的男人招手,用日语说着什么。吴家美好奇地看了一眼,不解地问:“她们在干什么?”
吴家丽虽然年纪小,但显然比姐姐懂得多,她脸一红,拉着姐姐的手,快步走过那条巷子:“姐,别看了。那些是……是站街的。”
吴家美愣了一下,然后也明白了过来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低着头,快步跟着妹妹走开了。何雨柱跟在她们身后,忍不住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三人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小面馆,各点了一碗拉面。面汤很浓郁,叉烧肉炖得很烂,笋干爽脆,面条筋道。吴家姐妹吃得赞不绝口,何雨柱也觉得味道不错,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。
吃完面,何雨柱让姐妹俩在店里等他一会儿,说他出去买包烟。
他走出面馆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确认四下无人,然后意念一动,启动了传送技能。他瞄准的目标,是一个刚从银行走出来、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司的财务人员,刚从银行取了钱出来。
何雨柱的传送技能现在已经可以传送二十米范围内的物体,重量上限二十吨。传送一个公文包,简直轻而易举。
他意念一动,那个男人手里的公文包瞬间消失了。男人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右手,又看了看四周,脸上露出茫然和惊恐的表情。
何雨柱已经拿着那个公文包,出现在了另一条巷子里。
他打开公文包,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日元,粗略估算,大约有三千万左右。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把公文包收进空间,然后走出巷子,回到面馆。
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买点东西。”他对吴家姐妹说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何雨柱带着姐妹俩,逛了银座最繁华的商业街。
他给吴家美买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,给吴家丽买了一件鹅黄色的短外套,又给两人各买了一双皮鞋和几件小饰品。
每次付钱时,他都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沓日元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吴家姐妹看得心惊肉跳,小声劝他别花太多钱,但他只是笑笑,说难得出来一趟,开心最重要。
不到一个小时,他就花掉了将近十万日元。三人提着大包小包,回到了酒店。
晚上,老罗还没有回来。何雨柱让酒店送了一瓶清酒和几样小菜到房间里,三人坐在床边,一边喝酒,一边聊天。吴家姐妹的酒量都不太好,几杯清酒下肚,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虾子,话也多了起来。吴家丽拉着姐姐,在房间里跳起了舞,脚步踉跄,笑声清脆。吴家美也放开了不少,跟着妹妹一起跳,裙摆飞扬,露出白皙的小腿。
何雨柱靠在窗边,端着酒杯,看着她们欢快的模样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但他的心里,却在想着另一件事,今晚,他得找个机会出去,侦察一下东京港的情况。他的随身空间需要装够五万吨粮食,才能在午夜之前触发升级。时间紧迫,他必须在今晚之内,找到一批足够数量的粮食,把它们“借”走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装作不经意地说:“你们先喝着,我出去散散步,消消食。”
吴家丽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,醉眼朦胧地说:“何先生,您去哪儿?再喝一杯嘛!”
吴家美也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拽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:“何先生,您别走……再陪我们一会儿……”
何雨柱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拽住,动弹不得。他低头看着她们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现在搞粮食,可比泡妞重要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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