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挣开两人的手，把她们扶到床上躺好，给她们盖好被子：“你们喝多了，好好休息。我出去走走，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何雨柱轻轻带上门，站在走廊里，正准备离开，门却又从里面打开了。
吴家美扶着门框，脸色酡红，眼神却带着一丝执拗：“何先生，你就让我陪你去吧，我可得把你看好了！”
何雨柱转过身，看着她那副摇摇晃晃的样子，笑了：“我去见一个老朋友，很快就回来。你喝多了，好好休息，明天还要出去玩呢。”
“老朋友？”吴家美眯着眼，显然不太相信，“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“男的。”何雨柱面不改色地说，“以前在香江认识的一个东洋商人，约了我今晚见面，谈点生意上的事。你们去不方便。”
吴家美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。最终，她松开了门框，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转身，快步走向电梯。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房间里，吴家美躺回床上，闭着眼睛，酒精的作用让她头脑昏沉。吴家丽翻了个身，凑到姐姐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姐，你说何先生那个老朋友，会不会是个女的？”
吴家美没有睁眼，含糊地说：“别瞎说……何先生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怎么不是那种人？”吴家丽嘟着嘴，“男人嘛，哪有不吃腥的？你看何先生身边，小白姐，十三姨，花花老师，还有那个东洋女设计师，还有那两个女保安……哪一个不是美女？他要是真那么老实，能跟这么多女人纠缠不清？”
吴家美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何先生是个正人君子。他跟那些女人，都是有正当关系的。你不要乱说。”
“姐，你就是太单纯了。”吴家丽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反正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吧。”
吴家美没有再说话，闭上了眼睛。但她的心里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妹妹的话，像一颗小石子，投进了她心里那片平静的湖水，泛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何雨柱走出酒店，拦了一辆出租车，用日语对司机说：“去东京湾码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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