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我还以为每一个亮点都有作用的，或者它们之间有着什么规律，想要找出来呢。”赵书画道。
这次前往幽都，李遁一邀请了老乡和赵书画这个道宗预备弟子，敖青也跟着来了。
不过也就他们仨了，别的人都没叫上。
观摩入渡劫的雷劫的机会可能几千年修仙界也没有一次。
就算真有机会也不应该是小小元婴期有资格能观摩的，被天劫波及的那种不算。
元婴期就观摩雷劫，就像是在教四岁小孩学量子物理。能不能学得会是另一回事，不小心把脑子学坏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李遁一也只是看他们仨都很特别，才带他们见识一下的。
毕竟李遁一真的是四岁学量子物理的人。
“大概要多久才能到？”
“应该还需要一天半。”
“竟然有这么远吗？”郑常惊愕道。
这艘飞舟的速度是郑常见过最快的，横穿整个煌天怕是都用不了一个时辰。
“当然，幽都在另一个大陆，离着煌天很远中间隔着一大片海呢，中间还有数不清的凶险。要是你自己飞，估计要飞个小半年吧。”
“这修仙界真是够大的……”
“你的修为影响了你的感知，要是你有渡劫期的修为，修仙界的大小估计也就是也就你现在感觉煌天一个州的大小吧。
要是你只是个凡人，凡人域那片地方已经非常大了。”
“这样的话，那些成仙的人岂不是会感觉修仙界狭窄？”
李遁一愣了一下，随后点点头：“也许吧。”
“也不知道我老死前能看到你成仙不。”
“能的，只要你别作死半路死了就行。”
“那我肯定不会，我观光的都是对我没危险的地方。”
赵书画这时突然开口道：“道魁前辈，您见多识广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你问吧。”
“魂修舍弃肉身修炼神魂，凡人亦有魂灵，那凡人的魂灵是不是也可以修炼来延长生命呢？”
李遁一无奈的笑了笑道：“你说的是人造灵根的另一种设想，百炼子对这块熟悉。魂体化后用炼魂之法炼制出灵根。
我就直接告诉你结论吧。不行。人族的灵根是修炼的根基，但它并不是一个器官。解剖学上来说，有灵根的凡人和没有灵根的凡人其实是没有差异的。
实际是那个，灵根是存在于本源的一种特殊的结构，人族不太擅长感悟本源，我试着侧面给你展示一下吧。”
李遁一说着对赵书画隔空一弹。
赵书画当即感觉身子一轻，自己的神魂和身体分离开来。
“你未到化神，并未修炼出元神，我施法让魂体分离，你体验一二吧，你可以在魂体状态下尝试修炼。”
神魂离体的感觉很特别，和元婴离体有点像。
但人族元婴虽然不是肉身，却也是有东西可以依附，此刻神魂却像是漂浮在水上的无根浮萍。
要不是有一股力量包裹，甚至有缓慢消散的感觉。
赵书画听从李遁一的建议，尝试吐纳灵气。
灵气被导向离体神魂，赵书画感觉到了和最开始修炼的引气入体那时候差不多的感觉，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
“我的灵魂里也有灵根！”
“不是也有，你的肉身、神魂以至于以后的元神，都是这个灵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我好像有一点懂了。”
“百炼子的人造灵根为什么不行，就是他想从外向内影响本源，给没有灵根的凡人一个假货，再想办法让这个假货变真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改造本源呢？”郑常听着赵书画向李遁一请教，忍不住问道。
李遁一笑了笑道：“不是不想，是不能。本源是外人无法触及的东西。而且本源是很脆弱的，而改造的力量是很强的。
要改造本源，就像是想用冲击钻在米粒上雕刻一样，就连修士都没法做到，何况凡人呢？他们连自己的本源怕是都无法感知。”
“所以没有灵根就一定没法修炼咯。”
郑常知道赵书画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，显然是受到之前萍嬷嬷的死影响了。希望她不要钻牛角尖才好。
“没办法，人族没有灵根确实是没有办法修炼，最多让灵气滋养一下身体延年益寿一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书画点了点头。
“先和你说好了，你要搞人造灵根的研究，只能在加入道宗之前搞，以后加入之后就不要搞了。”
李遁一提醒道。
他可不希望再来个百炼子让他擦屁股。
“嗯，晚辈也没有想研究，就是好奇问问。”
……
飞行了一天半后，飞舟进入了幽都地界。
郑常算是明白，李遁一所说，这里没有肉身只靠魂体更容易生存是什么意思了。
一片足有煌天国土面积大小的区域被一股的腐朽气息笼罩。
这里的地面，全都是一片灰白色，就连偶然能出现的植被，都是黑紫色而非绿色的，
“这种地方真的能有生灵生活吗？”
看着连大地都腐朽了的环境，郑常忍不住感慨道。
“只要你把魂族判定为生灵的话，这里其实还是挺繁荣的。”
“可我压根没有看到任何城市啊。”
郑常从飞碟下方的观察窗望去，方圆千里的灰白色的大地上，没有一座城池。
“当然是因为幽都的城市都在地下啊。下面就是幽都的都城，带你去见识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飞碟开始下降，向着下方的一座山飞去。
那座山并不算大，甚至都没有边州郑常泡温泉的那平顶山大。
“这就是幽都的都城吗？也太小了吧？”
就算把整个山体掏空了，那这都城的区域都没有边州府大吧。
“想啥呢，这山只能算是都城的城门，这脚底下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地下，都是都城。”
“啊？”
郑常带着惊讶。目睹飞碟穿进了山里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地底下那完全不同的景观。
比起地面腐朽的世界，这地面之下，好像才真正活了过来。
地底之下，可不是什么逼仄的洞穴。
简直像是偷了一片天空放进了这地下一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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