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接一阵的爆竹声越过院门,越过窗户,闯进薛宴辞心里。这些年的春节大多都是在外地过的,也都是能听见和看到烟花爆竹的,唯独在北京,什么都看不到。
其实在北京过春节的机会特别少,仅有的那么几次,也都是偷偷在半夜磨着路知行回了天津,一起在半北藕榭的院子里放烟花。
春节,不放点烟花爆竹,就失去原本的意义了。
“还没睡吗?好姑娘。”
薛宴辞回头看一眼推门进来的路知行,他终于是有点变化了,眼角多长了两条皱纹。
“聊什么了?”薛宴辞将手里的烟摁掉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只两秒,又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漱口了。
自从准备生叶嘉盛的前一年,薛宴辞就戒烟了,也戒酒了,其中有八年都没再抽过,只在有些没法推掉的场合会喝一点酒。可自从叶嘉盛开始闹着不去上学,转学后又严重偏科,薛宴辞就又开始抽烟了。
自从两年前出了协查的事,她抽的更多了,一天一盒是常量。
“媳妇儿,你手真凉。”路知行随口说一句,又抽两张纸巾将她手上的水渍擦净。
自薛宴辞从美国回来,就一直保持着只洗手不擦手的习惯,这是唯一一件能证明她曾是个拿手术刀的神经外科教授。
“你和我结婚的时候,我就这样,你不知道,是吗?”
薛宴辞这句突如其来的指责让路知行心里十分不是滋味,自从她执意放下所有,就只求能保下叶嘉硕开始,就总会时不时地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责骂路知行。
叶嘉硕再怎么被边缘化,那也是主持过五个核心项目,有过举目成绩的工程师。就算什么都不做,叶嘉硕和叶知行、薛宴辞一直留在国内生活,也是很好的选择。
叶嘉念和叶嘉盛是完全自由的,这样一家人每年也都会有一半的时间是可以待在一起的。
可薛宴辞不同意,她执意要将三个孩子全部送到国外,全部都要拿到美国国籍。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”
路知行没答话,只将薛宴辞的头发拢一拢,放在枕边。她已经生了不少白发,但都藏在耳后,估计用不了多久,就会开始痴迷于染发了。
“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路知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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