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要事求见陛下,为谢大人鸣冤,请统领通融!” 张老爷恳切地说道,将请愿书递了过去。
禁军统领接过请愿书,草草扫了一眼,便扔了回来,冷声道:“谢大人的案子正在审讯中,陛下自有决断,你们不必在此请愿。再不退去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统领大人,谢大人是被冤枉的,百姓们都知道!” 一名乡绅激动地说道,“这封请愿书上有数千百姓的签名,恳请陛下务必过目!”
双方僵持不下之际,内阁首辅刘玄恰好路过宫门。他看到宫门前的人群,便上前询问情况。张老爷连忙将请愿书递给刘玄,详细说明了百姓的诉求。
刘玄接过请愿书,仔细翻阅着,脸色愈发凝重。他深知谢渊的为人,也早已察觉到此案背后的蹊跷。“你们放心,这封请愿书,老夫会亲自呈给陛下。” 刘玄沉声道,心中却清楚,石崇权势滔天,这份请愿书能否送到陛下手中,还是未知数。
张老爷等人闻言,连忙向刘玄道谢,随后带领百姓散去。他们满怀希望,却不知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。此时的谢渊,尚不知宫外的百姓为他付出的努力,他只知道,徐靖的审讯越来越严苛,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被一遍遍强加在他身上,他的辩解被当成狡辩,他的证据被刻意忽略。他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,无论如何挣扎,都逃不出石崇布下的陷阱,只能被动等待那致命的一击。
百姓请愿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朝堂,引发了巨大的震动。中立派官员们纷纷私下议论,对案件的态度愈发摇摆。
吏部侍郎张文在官署中与亲信交谈,神色惶恐:“谢渊能得如此民心,绝非偶然。可石崇已暗中调动兵力,看样子是要孤注一掷了。我们若是此时站队谢渊,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亲信点头道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石崇连兵变都敢策划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不如暂时沉默,等局势明朗后再做决断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户部侍郎陈忠也有同样的顾虑。他在户部处理公务时,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宫外。“谢大人确实冤屈,可石党势力太大,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。” 陈忠喃喃自语,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 —— 他不敢拿自己的家族和前程冒险。
中立派官员的退缩,让石党更加肆无忌惮。户部主事王坤是石崇的亲信,他得知中立派的态度后,连忙向石崇禀报:“石大人,中立派都怕了,不敢再插手此事。我们可以放心动手了!”
石崇满意地点了点头,冷笑道:“一群贪生怕死之辈,成不了大器。传令下去,今夜三更,准时发动兵变!”
此时的谢渊,终于从一名同情他的狱卒口中得知了石崇要发动兵变的消息。他心中大惊,想要通知外界,却发现偏殿早已被重兵把守,门窗都被钉死,他连一丝消息都传递不出去。他只能焦急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,伤口因剧烈活动而再次撕裂,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赭衣。他知道,兵变一旦成功,自己必死无疑,可他却毫无办法,只能被动等待,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那些可能前来救援的忠臣身上。
与中立派的退缩不同,以兵部侍郎杨武、刑部侍郎刘景为代表的忠直之臣,仍在试图挽救危局。
杨武在兵部召集亲信官员,秘密商议:“石崇已有兵变之意,我们必须尽快营救谢大人。我计划今夜率领兵部亲信,突袭刑部,将谢大人转移到安全之地,再联合岳谦的京营第一、二营,对抗石崇的叛军。”
“大人所言极是。” 一名亲信官员道,“我们这就去准备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杨武却不知,他的计划早已被石崇安插在兵部的奸细得知。奸细连夜将消息传回石府,石崇当即调整部署:“很好,既然他们自投罗网,便将计就计。传令秦云,提前在刑部周围设伏,将杨武等人一网打尽!”
与此同时,刑部侍郎刘景找到刑部尚书周铁,恳切地说道:“周大人,石崇即将兵变,谢大人危在旦夕。我们必须尽快打开牢门,放谢大人出来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”
周铁脸色凝重,摇了摇头:“刘侍郎,并非老夫不愿,只是徐靖早已在刑部布下重兵,我们根本无法靠近谢大人。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杨武的救援,但愿他能成功。”
刘景心中一沉,他知道,若是杨武的计划失败,谢大人便真的在劫难逃了。而此刻的谢渊,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听着殿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他能感受到,那些脚步声不是救援的信号,而是死亡的前奏。他握紧了拳头,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—— 他连武器都没有,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耗尽了,只能被动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。
玄夜卫北司指挥使秦飞得知石崇即将兵变的消息后,立刻召集玄夜卫的核心成员,召开紧急会议:“石崇今夜三更发动兵变,目标是控制陛下和铲除谢大人。我们兵分两路,一路前往奉天殿保护陛下,另一路驰援刑部,务必确保谢大人的安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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