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们已经查到,石崇的亲信近期频繁与北元密使接触,似乎还得到了北元的暗中支持。” 一名玄夜卫成员汇报道,“而且,玄夜卫内部也有石党的奸细,我们的行动可能已经泄露。”
秦飞心中一紧,沉声道:“无论如何,都必须执行任务!就算只剩一人,也要守住奉天殿,护住谢大人!”
三更时分,兵变如期爆发。秦飞率领玄夜卫缇骑前往奉天殿,刚行至半路,便遭遇了石党伏兵的袭击。双方展开激烈厮杀,玄夜卫虽奋勇抵抗,但因寡不敌众,渐渐陷入重围。秦飞拼尽全力,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,只能眼睁睁看着奉天殿的方向火光冲天。
而前往刑部驰援的玄夜卫小队,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,被石党的军队死死牵制,根本无法靠近刑部半步。此时的谢渊,已经能清晰地听到殿外的厮杀声和惨叫声。他知道,这是救援他的人来了,可他却只能隔着厚厚的门板,听着希望一点点破灭。一名石党士兵一脚踹开殿门,锋利的长刀直指他的咽喉,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闪,却因身体虚弱而摔倒在地,只能狼狈地蜷缩着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石崇亲自率领镇刑司旧部围攻刑部,徐靖则带着伪造的 “圣旨”,闯入刑部大堂,命令守卫打开关押谢渊的偏殿大门。
“谢渊,你勾结外藩,谋逆作乱,罪证确凿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 徐靖手持长剑,眼神复杂地看着谢渊 —— 他既想完成石崇的命令,又对谢渊心存愧疚。
谢渊身着赭衣,脊背却依旧试图挺直,可身体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颤抖。他冷冷地看着徐靖:“徐靖,你助纣为虐,构陷忠良,迟早会遭天谴!石崇发动兵变,谋逆篡位,你以为跟着他,能有好下场吗?”
“事到如今,说这些已无意义!” 徐靖咬了咬牙,挥剑向谢渊刺去。
就在此时,杨武率领兵部亲信赶到,大喊道:“徐靖,休伤谢大人!” 杨武挥剑格挡,与徐靖战在一处。可他刚一动手,便发现周围涌出大批石党伏兵,自己早已陷入包围。
“杨大人,你不该来的。” 谢渊看着被围困的杨武,眼中满是痛心 —— 他知道,杨武的救援,不仅没能救得了自己,反而把他也拖入了绝境。此刻的他,连站起来帮助杨武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趴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杨武被石党士兵围攻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激战中,杨武身中数刀,鲜血染红了官袍,最终力竭被俘。徐靖走到谢渊面前,手中的剑再次举起:“谢渊,你的救兵已经败了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谢渊闭上双眼,心中满是绝望。他想到了大同卫的风雪,想到了青州百姓的笑脸,想到了大吴的江山社稷,如今却只能束手待毙。他的身体早已被酷刑和饥饿掏空,精神也在无尽的折磨中濒临崩溃,死亡的气息已经清晰地笼罩在他的鼻尖。
与此同时,秦云率领京营第三营突袭奉天殿。岳谦率领京营第一、二营拼死抵抗,却因准备不足,渐渐不敌。秦云的军队突破皇城防线,冲入奉天殿,将陛下团团围住。
“陛下,谢渊谋逆,勾结外藩,臣等为了大吴江山,不得不兵谏!” 秦云高声道,语气中却满是胁迫之意。
陛下脸色苍白,怒视着秦云:“你等以下犯上,才是真正的谋逆!谢渊是忠良,朕不信他会谋反!”
“陛下,事到如今,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。” 石崇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他缓步走入奉天殿,目光桀骜,“从今日起,朝政由臣代为打理,陛下只需安心静养即可。”
陛下看着石崇嚣张的模样,又看了看周围手持利刃的士兵,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实权。他长叹一声,闭上双眼,心中满是悔恨 —— 若不是自己纵容石崇,也不会酿成今日之祸。
石崇掌控宫城后,立刻下旨:“谢渊谋逆罪成立,即刻处斩;杨武勾结逆党,一并斩首;凡为谢渊鸣冤者,以同党论处!”
这道旨意很快传遍京城,百姓们得知后,无不悲愤交加,却又无能为力。石党的军队遍布街头,谁敢反抗,便会遭到残酷镇压。而谢渊,被两名石党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偏殿,扔在刑部大堂的地上。他浑身是伤,意识模糊,只能隐约听到石崇的狞笑和士兵们的吆喝声,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被动等待那最终的一刀。
刑部衙门外,百姓们得知谢渊即将被处斩的消息,纷纷跪地痛哭,却不敢靠近 —— 石党的士兵手持利刃,严密戒备,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刑部半步。
“谢大人是冤枉的!” 一名老妇人哭喊着,想要冲过去,却被士兵推倒在地。
“放开她!” 一名年轻书生怒吼着,试图反抗,却被士兵一剑刺倒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看到这一幕,百姓们更加悲愤,却也更加恐惧。他们知道,自己的呼声在绝对的强权面前,是如此的苍白无力。有人默默流泪,有人低声啜泣,有人唱起了那首守边歌谣,歌声凄切,却再也无法撼动石党的铁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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