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点了点头,做了一个手势,三人起身,弓着身子,快速向西南角的排水口移动。排水口位于墙角下方,被一堆砖石掩盖,上面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,若非事先知晓,根本无法发现。
赵勇上前,小心翼翼地搬开砖石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他示意秦飞和李猛稍等,自己先潜入洞中,探查情况。片刻后,赵勇探出脑袋,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。
秦飞和李猛依次潜入洞中,排水口内狭窄潮湿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,三人只能弯腰前行。洞壁上长满了青苔,湿滑难行,他们扶着洞壁,慢慢向诏狱内部移动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三人终于到达洞的另一端,出口位于诏狱西侧牢房的外墙下方,被一块石板挡住。赵勇轻轻推开石板,露出一条缝隙,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牢房区域一片寂静,只有几名守卫在走廊上巡逻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牢房的铁栏杆,里面关押的官员大多面色憔悴,眼神绝望。李主事和王御史被关押在最里面的两间牢房里,相距不远。
“大人,守卫不多,我们可以动手。” 赵勇低声说道。
秦飞点了点头,示意赵勇和李猛做好准备。赵勇取出迷烟,点燃后,通过铁栏杆的缝隙,吹进走廊。迷烟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,巡逻的守卫闻到气味,顿时头晕目眩,纷纷倒地。
秦飞三人立刻冲出洞口,赵勇快速撬开李主事的牢房门锁,秦飞则守在门口,警惕着周围的动静。李主事看到秦飞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秦大人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李大人,事不宜迟,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。” 秦飞说道,“你是被奸党诬陷的,只要你能当庭翻供,就能为谢大人洗刷冤屈。”
李主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他深知奸党的势力,若是逃走,恐怕会连累家人。“秦大人,我…… 我若是逃走,我的家人怎么办?”
“李大人放心,你的家人我们已经安排妥当,暂时安全。” 秦飞说道,“你若不走,奸党定会对你严刑逼供,让你签下更多的伪供,到那时,你不仅自身难保,家人也会受到牵连。只有你活着出去,才能揭露奸党的阴谋,保住你和家人的性命。”
李主事心中一凛,点了点头:“好,我跟你们走!”
赵勇又撬开王御史的牢房门锁,王御史听闻来意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跟随秦飞等人准备撤离。
第六节 惊变突生陷重围
就在四人准备返回排水口时,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周显的厉声喝问:“何人竟敢擅闯诏狱,营救要犯!”
秦飞心中一沉,知道事情败露,连忙说道:“快走!”
四人快速向排水口跑去,可刚跑了几步,就被一群玄夜卫缇骑包围。缇骑们手持刀弩,箭头直指秦飞等人,周显站在缇骑中间,神色阴沉:“秦飞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私通谢党,营救要犯,你可知罪?”
“周显,你别血口喷人!” 秦飞怒喝一声,“谢大人是被奸党诬陷的,这些官员皆是清白之身,我救他们,是为了揭露真相,还朝堂一个清明!倒是你,与徐靖、魏进忠等人同流合污,伪造证据,诬陷忠良,你才是真正的罪人!”
“死到临头还敢狡辩!” 周显冷笑一声,“来人,给我拿下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缇骑们应声上前,秦飞、赵勇、李猛立刻拔出佩刀,与缇骑展开激战。秦飞的武艺高强,早年戍边时练就一身好功夫,刀光剑影间,几名缇骑应声倒地。赵勇和李猛也毫不示弱,奋力抵抗。
可缇骑人数众多,且个个身手矫健,秦飞三人渐渐体力不支。赵勇为了掩护秦飞和证人撤离,被缇骑的弩箭射中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。李猛也被几名缇骑缠住,难以脱身。
“大人,你带着证人快走,属下掩护你!” 赵勇高声喊道,忍着剧痛,再次冲向缇骑。
秦飞看着受伤的赵勇,心中满是愧疚与不甘:“赵勇!”
“快走!” 赵勇厉声喝道,“谢大人的清白,就靠你了!”
秦飞知道,再不走,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。他咬了咬牙,拉起李主事和王御史,向排水口冲去。可此时,排水口已经被缇骑堵住,他们根本无法通过。
“秦大人,看来我们今日是走不掉了。” 王御史叹了口气,神色平静,“能为谢大人尽一份力,我死而无憾。”
李主事也点了点头:“秦大人,你快走吧,不要管我们了。你活着出去,才能继续追查真相,为我们洗刷冤屈。”
秦飞看着两人坚定的神色,心中满是感动:“不行,我不能丢下你们!”
就在这时,徐靖和魏进忠带着一群镇刑司的狱卒赶到,徐靖看着被包围的秦飞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“秦飞,你果然私通谢党,这下人赃并获,看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
秦飞被缇骑押着,跪在地上,赵勇和李猛也被制服,李主事和王御史则被重新关押回牢房。徐靖走到秦飞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秦飞,你身为玄夜卫北司指挥使,本该效忠陛下,肃清奸党,却私通谢渊,营救要犯,你可知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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