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翰林王修便是反奸联盟的一员。他在早朝时亲眼目睹了奸党的暴行,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他利用自己在翰林院的便利,查阅大量典籍,收集徐靖等人违背祖制、构陷忠良的罪证。他还偷偷与被贬谪官员的家属联系,传递消息,安慰他们,同时收集奸党迫害官员家属的证据。
“张大人,徐靖近日又安插了三名亲信进入御史台,看来是想彻底掌控监察大权。” 王修悄悄来到张启的居所,低声禀报,“还有,李嵩正在修改吏部考核制度,今后官员的考核、升迁,将完全由他一人说了算,这是要彻底垄断铨选之权啊!”
张启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:“奸党势力越来越大,我们必须加快行动。秦大人在边关已经联络了不少旧部,边军将士对谢大人心怀敬仰,对奸党克扣军饷、挪用军粮的行为深感不满,只要时机成熟,秦大人便可率边军回京,清君侧,诛奸佞。”
“那我们在京城该做些什么?” 王修问道。
“收集证据,联络更多的人。” 张启说道,“我们要收集徐靖、石崇、魏进忠、李嵩四人的罪证,包括他们构陷忠良、贪污受贿、挪用公款、勾结北元等罪行。同时,我们要联络内阁首辅刘玄、刑部尚书周铁等正直官员,形成内外夹击之势。只要证据确凿,人心所向,再加上秦大人的边军支持,我们定能扳倒奸党,为谢大人和所有蒙冤者昭雪。”
王修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张大人放心,我定会全力以赴。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,我也会将奸党的罪行揭露出来!”
除了张启和王修,还有许多官员也在暗中行动。户部尚书刘焕,利用自己掌管粮饷调度的便利,收集石崇、徐靖挪用军粮、克扣军饷的证据;刑部尚书周铁,利用审理案件的机会,收集镇刑司严刑逼供、制造冤狱的证据;都督同知岳谦,在边军之中联络将士,等待秦飞的信号,随时准备回京支援。
这些孤臣,如同黑暗中的点点星火,虽微弱,却从未熄灭。他们在暗中聚集,相互支持,相互鼓励,等待着破晓翻盘的那一日。
清洗异己之后,徐靖等人彻底掌控了朝堂大权,开始肆无忌惮地专权乱政。他们无视祖制,无视律法,将朝堂变成了自己的私产,将大吴的江山当成了谋取私利的工具。
徐靖身为诏狱署提督,兼代理刑院事务,手握司法大权。他随意弹劾官员,滥用刑罚,制造冤狱,只要是不服从他的人,都会被冠以 “谢党余孽” 的罪名,或下狱、或贬谪、或削职。按《大吴律》,死刑需经皇帝朱批,三法司复核,可徐靖却完全无视,私下处死了许多被关押的官员,美其名曰 “谢党余孽,罪该万死,无需烦扰陛下”。
石崇身为总务府总长,掌管内廷事务,趁机中饱私囊。他利用查抄 “谢党” 官员家产的机会,将大量金银财宝、良田美宅据为己有;他还挪用国库公款,为自己修建豪华府邸,购置奴仆,生活奢靡无度。按《大吴仓储令》,国库粮饷调度需经户部、内阁双重审批,可石崇却与李嵩勾结,随意挪用军粮、克扣军饷,导致边军将士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战斗力大幅下降。
魏进忠身为镇刑司提督,掌控特务大权,在京城内外遍布密探,监视百官言行。只要有官员私下议论奸党的罪行,便会被立刻抓捕,打入镇刑司大牢,遭受严刑拷打。他还利用手中的权力,干涉朝政,任免官员,甚至连皇帝的近侍都有他的亲信,萧桓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监视之下。
李嵩身为吏部尚书,掌控铨选大权,大肆安插亲信。朝堂上的重要职位,几乎都被他的亲信、门生占据,这些官员大多贪污腐败、无能昏聩,只知讨好李嵩、徐靖等人,根本不顾百姓死活。按《大吴官制》,官员考核需经吏部、御史台、内阁三方联合进行,可李嵩却完全无视,考核全凭个人喜好,正直能干的官员被排挤,阿谀奉承的官员被提拔,朝堂风气日益败坏。
四奸专权,朝政混乱,百姓苦不堪言。地方官员为了讨好奸党,大肆搜刮民脂民膏,导致民不聊生,各地起义频发;边军将士因军粮被克扣、军饷被拖欠,心寒不已,士气低落,北元趁机频频南侵,边境告急。大吴王朝,在奸党的专权之下,一步步滑向了衰落的深渊。
奸党的专权乱政,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,离不开萧桓的默许。萧桓身为大吴的帝王,本应明辨忠奸,坚守祖制,维护朝堂清明,可他却因一己之私,选择了坐视不管,甚至暗中纵容。
萧桓心中清楚,徐靖等人的清洗是为了铲除异己,专权乱政,可他却有自己的考量。谢渊死后,他一直担心朝堂之上会出现新的权臣,威胁自己的皇权。徐靖等人的清洗,虽然残酷,却也清除了许多可能威胁皇权的官员,让朝堂权力重新洗牌,而他作为帝王,可以趁机收回部分权力,巩固自己的统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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