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我们读圣贤书,学的是忠君爱国、为民请命,可如今,我们却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,真是可悲可叹!” 另一位书生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我们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。” 为首的书生眼神坚定,“虽然我们现在不能公开反抗,但我们可以暗中收集奸党的罪证,等待合适的时机,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。只要我们坚持不懈,总有一天,真相会大白,忠良会昭雪,朝堂会清明。”
一群书生纷纷点头,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。他们开始利用自己的学识,暗中查阅资料,收集奸党构陷忠良、贪污腐败、苛捐杂税的罪证,为日后的反击做准备。
在退休官员的府邸里,几位退休的老臣正在秘密会面。他们都是谢渊的老同僚、老朋友,深知谢渊的刚正与清廉。“谢大人蒙冤,我们却无能为力,真是痛心啊!” 一位老臣叹道。
“魏进忠的‘噤声令’,真是太过分了!竟然不让百姓谈论谢大人的事,这是要堵死所有的言路啊!” 另一位老臣愤怒地说道。
“我们不能坐视不理。” 为首的老臣眼神坚定,“我们虽然退休了,但我们还有一些老部下、老朋友在朝堂之上。我们可以暗中联络他们,收集奸党的罪证,等待时机,向陛下进言,为谢大人洗刷冤屈。”
几位老臣纷纷点头,达成了共识。他们开始暗中联络旧部、老友,秘密收集奸党的罪证,为谢渊的昭雪之路,增添一份力量。
魏进忠的 “噤声令” 取得了 “成效”,京城的街头巷尾再也无人敢公开议论谢渊案,异议声音被彻底封锁。徐靖、石崇、魏进忠、李嵩四人,对此十分得意,他们认为,只要堵住了百姓的嘴,就能掩盖自己的罪行,巩固自己的权势。
在理刑院的议事大厅里,四人正在举杯庆祝。“魏提督,还是你有办法!一道‘噤声令’,就把那些刁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,再也没人敢为谢渊那个逆臣喊冤了!” 徐靖笑着说道,举起酒杯,向魏进忠敬酒。
魏进忠得意地笑了笑:“徐提督过奖了。对付这些刁民,就得用雷霆手段。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,他们就不知道害怕,就敢妄议朝政,为逆臣抱不平。如今,没人敢再谈论谢渊案,咱们的位置也就稳固了。”
石崇也附和道:“是啊!现在朝堂之上,都是咱们的人,民间也没人敢反对咱们,咱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做事了。接下来,咱们可以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,把那些还没完全臣服的官员,全部清除掉。”
李嵩点了点头:“石总长说得对。吏部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下,我可以趁机安插更多的亲信,把六部、御史台、内阁,都变成咱们的势力范围。到时候,整个大吴的朝堂,就由咱们说了算。”
四人越说越得意,举杯畅饮,庆祝自己的 “胜利”。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行为已经激起了民怨,也没有意识到,百姓的沉默,并非屈服,而是在积蓄力量,等待反击的时机。
魏进忠放下酒杯,对三人说道:“虽然现在没人敢公开议论,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我已经下令,密探和眼线会继续监控民间的动向,一旦发现有人敢违抗禁令,立刻抓捕,绝不姑息。另外,我还会加强对诏狱和镇刑司大牢的守卫,防止那些被关押的‘谢党’余孽闹事,或者有人试图营救他们。”
徐靖点了点头:“魏提督考虑得很周全。咱们现在的地位,来之不易,必须小心谨慎,确保万无一失。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,等谢渊被处死,那些‘谢党’余孽被彻底肃清,咱们的地位就会彻底稳固,再也没人能动摇咱们了。”
石崇和李嵩纷纷表示赞同。四人又商议了一些巩固权势的计划,包括如何进一步搜刮民脂民膏、如何安插亲信、如何打压异己等,直到深夜,才各自散去。
他们不知道,自己的这些谈话,已经被一位隐藏在理刑院的玄夜卫暗哨听到。这位暗哨是秦飞的旧部,对谢渊忠心耿耿,对奸党的暴行深感不满。他将四人的谈话内容一一记下,悄悄传递给了张启,为反奸联盟提供了重要的情报。
虽然 “噤声令” 严厉,密探遍布,但京城的百姓和一些正直的官员,并没有完全放弃。他们用各种隐蔽的方式,传递着正义的声音,保存着希望的微光。
在京城的各个角落,一些匿名的歌谣开始悄悄流传。“奸党当道,忠良蒙冤;百姓受苦,天怒人怨;真相不灭,正义不远;奸党必亡,忠良必显。” 这些歌谣,虽然简单质朴,却道出了百姓的心声,传递着对奸党的痛恨和对正义的期盼。
百姓们在私下里,用口口相传的方式,传递着这些歌谣。孩子们在街头巷尾哼唱,大人们在田间地头、茶馆酒肆低声传唱。虽然大家都知道,传唱这些歌谣是危险的,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传递着,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表达不满、传递希望的方式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