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,您的教诲,学生一直铭记在心。” 书生对着匾额深深鞠了一躬,眼中满是敬仰,“您放心,学生一定会坚守本心,勤学笃行,将来若有机会,定要为您洗刷冤屈,还您一个清白。”
他将匾额用布包裹好,小心翼翼地放进书柜,又在上面堆满了书籍,掩盖住匾额的痕迹。他知道,如今这匾额是极其危险的 “罪证”,一旦被镇刑司的人发现,他不仅会被抓进大牢,还可能连累家人。可他实在舍不得丢弃这枚匾额,这是他与谢渊之间唯一的联系,也是他心中的精神支柱。
京城的各个角落里,还有许多百姓在悄悄收藏着与谢渊相关的物品。有的藏着谢渊发放的棉衣,有的藏着谢渊书写的书信,有的藏着谢渊主持修建水利工程时的图纸。这些物品,在别人眼中或许是 “罪证”,但在百姓心中,却是谢渊忠诚、善良、心系百姓的见证。他们相信,总有一天,这些物品会重见天日,向世人证明谢渊的清白。
魏进忠为了确保 “噤声令” 的执行,下令镇刑司与玄夜卫联手,在京城遍布密探与眼线。这些密探,有的伪装成摊贩、车夫、乞丐,有的混入茶馆、酒肆、客栈,甚至有的潜入百姓家中,充当仆役、佃户,监视着百姓的一言一行。
按《大吴镇刑司密探章程》,密探需每日向镇刑司汇报监控情况,凡发现有人妄议谢渊案、为谢渊抱不平、或私藏相关物品者,需立刻上报,由镇刑司派兵抓捕。密探的报酬丰厚,但若遗漏或隐瞒不报,将受到严厉的惩罚,轻则杖责,重则流放。
京城的街头,一位推着小车卖糖葫芦的老汉,看似普通,实则是镇刑司的密探。他推着小车,在街巷中穿梭,目光却时刻警惕地观察着过往行人的言行。一旦发现有人低声议论谢渊案,他便会悄悄尾随,记下对方的住址、相貌,然后立刻上报镇刑司。
茶馆里,一位不起眼的跑堂伙计,也是玄夜卫的眼线。他端着茶水,在客人之间穿梭,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客人的谈话。但凡听到有人提及 “谢渊” 二字,他便会不动声色地记下客人的座位、样貌,待客人离开后,立刻向玄夜卫汇报。
甚至在一些百姓家中,也隐藏着密探。一位富户家中的仆役,便是镇刑司安插的眼线,他每日观察主人的言行,查看主人是否私藏与谢渊相关的物品,是否与可疑人员往来,然后定期向镇刑司汇报。
这些密探与眼线,如同一张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整个京城。百姓们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。许多百姓因为害怕被密探举报,连在家中都不敢谈论谢渊案,甚至不敢在家人面前表达对奸党的不满。
一位母亲正在给孩子讲故事,话到嘴边,却突然停住。她想起白天听到的传闻,有一户人家,父亲在家中对孩子说了几句为谢渊抱不平的话,就被家中的仆役举报,抓进了镇刑司。她看着孩子纯真的眼睛,压低声音叮嘱:“宝宝,有些话,咱们只能在家里说,而且不能大声说。外面有很多坏人,会把咱们说的话告诉官爷,到时候官爷会来抓我们的。”
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娘,谢大人是好人,为什么不能说他啊?”
母亲叹了口气,摸了摸孩子的头:“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。现在,咱们只能把谢大人记在心里,默默为他祈祷。”
密探的监控,让京城的百姓们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之中。他们不仅不敢在外面议论,甚至在家中都要小心翼翼。可即便如此,百姓们心中的愤慨与不甘,却并未因此消减,反而在沉默中悄悄积蓄。
“噤声令” 之下,京城的各个阶层,无论是平民百姓、商人、书生,还是退休的官员,心中都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民怨。他们虽然不敢公开表达,但在沉默的表象下,愤怒的火焰却越烧越旺。
在贫民窟里,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,正坐在墙角,对着寒风低声咒骂:“徐靖、魏进忠,你们这些奸党!不得好死!谢大人救了那么多百姓,你们却诬陷他,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!” 老人当年是流民,是谢渊将他安置在京城,分给了他土地和粮食,让他得以活下去。如今,恩人蒙冤,他却无力为恩人辩白,只能用这种方式,发泄心中的愤怒。
在富庶的商业区,一位商人正在账房里唉声叹气。他的生意原本做得风生水起,可自从石崇担任总务府总长后,苛捐杂税越来越多,还经常被镇刑司的人敲诈勒索。“再这样下去,生意就做不下去了。” 商人对着账本,心中满是不满,“这些奸党,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,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。谢大人在的时候,从来不会这样,他总是为百姓着想,减轻赋税,鼓励经商。要是谢大人还在,咱们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。”
在书生聚集的书院里,一群年轻的书生正在偷偷议论。他们虽然不敢提及谢渊的名字,却在暗中批判奸党的暴行。“如今的朝堂,真是黑暗啊!奸党当道,忠良蒙冤,百姓受苦。” 一位书生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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